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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老板的程沽带着邢野出门夜钓。
严小军在大堂忙的不可开交,过来做二把手的李治维正在酒桌上与邢予哲摇骰子拼酒厮杀。
“邢予哲过来住你那边吗?”其实程沽是想问,他这样会不会引起怀疑。
“你听到引发我开除军籍的真正原因了?”
后面的野猫过去靠着程沽的腿边躺下,等吃。
“上次是不知道会有猫,这次还能不知道吗?”邢野靠在椅子上感受着闷热无风的夜晚。
“……”程沽看着信号标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思来想去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想问爱是什么?”
“毕竟曾经也玩过好几年。”程沽把牌收起来放到桌面上,“玩骰子吧?”
“为什么会想知道那些?”邢野感受得到程沽给他递来的绳子,他试图想要拉自己出来。
他把一副扑克一分为二,对弹一次,上下洗三次。
一时兴起
“那就不爱。”程沽提竿,喜得一条小鲫鱼。
早有心理准备的邢野和李治维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人玩牌还是这么神。
最后开牌时,邢予哲和陆宇瑞倒吸一口气。
发牌时用左手拿牌,左手大拇指推出最上面一张牌的角遮住下面的牌,右手中指轻轻拉出最下面一张牌。
今晚的鱼还没咬钩,邢野往后靠在椅子上,天空亮一片暗一片,云层有些厚,“等会会不会下雨?”
“那你代价也太大了。”这样去看清一个人的方式,代价太大了。
“嗯,爱做不出这些事。”这是邢野思考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李治维说:“我上次来,你不是说你不玩牌了吗?怎么这么久技术还是这么好。令人羡慕。”
其实他已经在这期间把自己要的牌调整到了对的顺序。
“你和陈队爱过吗?”邢野在这个时候问了这个很不礼貌的问题。
“其实还有挺多想问的。但是不合适,所以还是钓鱼吧。”
邢野提醒他:“不怕被发现了?”
“听到一些。”然后他还找严小军确认了一次。
邢野觉得今晚应该会有雨,但应该一时半会这雨不会来。
程沽摇摇头,“那可能我还要很久都看不清一个人。”
邢野点点头,想去给鱼缸补点货儿。
两人还是来到上次喂野猫的江边,刚刚甩竿就听见身后的猫叫声。
邢野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李治维搭在程沽身上的手。
在场四人很认真地盯着程沽洗牌发牌的每个动作和小细节。
这次他们的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比较远。
程沽看着邢野说,“我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巧合罢了。”
邢野把视线从水平面收回来,“你今晚就是想问这个?问我知不知道你开除军籍的原因?”
发牌方向和声音与正常发牌一致。
“程老板,我们交个朋友吧?”邢予哲讨好地说,“我喊我那帮兄弟过来,然后你帮我虐死他们!”
程沽手心朝上伸过去,邢予哲立刻了然地把扑克放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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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邢野嗯一声,“住你酒吧比较方便,懒得来回跑。”
程沽面前正是这个玩法里最大的同花顺。
“如果我的那份报告里没有提你,会不会能够避免你的这个结局?”
“钓鱼?钓什么鱼?”邢予哲一心二用,看着桌面的骰子还要参与程沽这边的话题,“开你!”
他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随便的小事,而不是自己过去几年错付的感情。
“……”差点忘记自己是来逃婚的来。
程沽和他们玩几局把位子让给李治维,对邢野说:“去钓鱼吗?”
程沽明显地叹了一口气,“邢野。”语气里含着一点无奈。
爱,怎么会亲手毁去爱人的前程。
“你不会想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吧?”他开玩笑地问邢野。
程沽问:“这次不找声源了?”
程沽想问那场围杀里发生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上头有内鬼的。
程沽抬头看天空:“可能会,不过希望不要下,因为我没有带遮雨棚。”
“咋了?难道是有什么绝学,以前当荷官的?”邢予哲开玩笑问。
接着他用假洗、假切让牌看上去洗的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