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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传，没有这回事。”

    谈既望瞥他一眼，弯起眼睛:“你有这个口才得去应承应承新加坡的真上司，哄我我也给你加不了工资。”

    谈既望有些无法接受。

    “程先生，您今年在事业上的动作非常大，外界也有很多解读。我想问一个可能有点私人的问题——您在短时间内推动这么大的变革，背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力？”

    谈既望的心脏沉了沉。

    “什么态度？！我说了我还有！”

    谈既望看着，没作声。

    “有。”他说。

    可他已经彻底脱轨原有的人生。

    男人眉眼深邃，神色锋利。

    【程别肆，你适可而止。】

    “怎么了？”罗德里克走到谈既望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看，目光又挪回青年脸上，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不高兴？谁惹你了？”

    “我、我先欠着不行吗？！下把我一定翻本！我一定会翻本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摸着全身上下可抵押的财物。

    琳达看了一眼:“挺帅的。”

    主持人的声音传出来，先介绍了一通程别肆的背景，然后切入正题，问的是华途下一步的海外布局。程别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低沉平稳。

    小陈正色，举起手指发誓:“诚心诚意。我要是说假话就让雷劈死我！”

    屏幕上的信息在跳动，谈既望靠着栏杆，楼下人声鼎沸，他毫无兴趣地划过模特情人的床上邀请，转而点开黑名单，把程别肆拉出来，敲敲打打发过去一条信息。

    “……”

    谈既望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他还没开口，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四十来岁的男人满脸汗水，眼睛通红，似乎是输光了筹码破防，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桌上放置的筹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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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既望笑着道:“崩了他？”

    他难道是程别肆的‘窄门’吗？

    程别肆当然可以故作为难，或者说“不方便分享”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但事实是，他清晰直白地否定了支持人的话。

    “……”

    这么多年来，谈既望第一次认真思索所谓“爱情”。他不禁开始审视自己，审视他的性格、他的游戏人间、他自以为的那些无伤大雅的撩拨与承诺，对程别肆而言，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程别肆只回过来一句话。

    只是谈既望真的承担不起后果。

    主持人笑容满面，打趣道:“据说华途下半年海外文旅部分与萤昌有计划合作，程先生是否好事将近？方便的话可以分享一下吗？”

    程别肆这份选择并没有给任何人施加压力，它裹了一层企业变革的膜纸，最后的私人问题似乎也不过是闲谈。

    他的胸腔里蓦然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程别肆没有提到任何人，他的行为、所付诸的心血，仿佛都是以利益为基底，以高风险追求高回报。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

    华途股权重组正式完成，程别肆以绝对优势掌握了对董事会的控制权。财经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说这是华途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权力更迭，标志着这家老牌企业正式进入“程别肆完全时代”。

    谈既望被他拥进怀里，仰起脑袋才能看到罗德里克的脸，他挑了挑眉:“要是有人惹我，你给我出气不成？”

    那些原本纸上谈兵的言论终于落地为实，让人再也无法抱有侥幸心态。

    “我未来没有结婚的计划。”

    【谈既望，你过得开不开心？】

    通往幸福之门如此狭窄。

    “是吧，我也觉得。”小陈喝了口奶茶，忽然cue了谈既望一句，扬起脸上的酒窝笑道:“诶，不过说起长相，我觉得还是咱们小谈总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

    “……”

    视频播放到十分钟出头的时候，主持人话锋一转，忽然问了个不那么商业的问题——

    “当然。”罗德里克拉住他的手。

    “可以，”罗德里克拉着他的手，让他碰了碰自己腰间配带的手枪，微微俯身，下巴轻轻压在他肩膀处，低声道:“来，指人。”

    谈既望再次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谈既望也正在看着。

    世家豪门，商客政客，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们那些被无限放大的私事，一个小细节也会被群众来回分析。桌上的人饶有兴味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