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2)
路弃白顺着那道视线看了过去,正正好对上了幽深不见底的阴森黑眸。
陆沉唳很喜欢他笑。
沈望舟生的非常好看,标准的美人相,举手投足都是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偏爱,目光下意识追随他的身影,希望能够得到他的一分青睐。
他:???
男人的身形可以说是魁梧,又高又壮,肩背还挺拔宽厚,宽厚的身影压下来,哪怕是离他稍远的路弃白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笼罩感。
陆沉唳呼吸一顿。
这不是那个变态跟踪狂吗!
他瞳色幽深不见底的望着矜贵慵懒的唤他的人,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影,眼里只有那个唤他的人。
一生流水,半世飘蓬。
一旁被挡住的路弃白:?
路弃白蹙眉,刚想要叫人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赶走,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沈望舟那熟悉的慵懒散漫声。
走到旁边一点点,路弃白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沈望舟,他顿了顿,微微张嘴,但声音还没发出,男人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突地往旁边挪动,再次将沈望舟完全遮挡住。
谁啊?
在附近酒店里洗干净的陆沉唳换了衣服,但依旧是一身纯黑的连帽卫衣。
路弃白瞪大双眼。
老婆的味道。
沈望舟鼻尖轻嗤,轻‘哈’了一声,嘴角懒懒勾着,双眸直视那近乎病态的黏腻黑眸,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沈望舟眉梢轻挑,眼下那颗泪痣跟着浅浅牵起了弧度,冷白肌肤衬得那颗痣更加明显,裹上了几分勾人的痞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
他将他的话慢悠悠重新了一遍,唇齿轻碾,懒懒散散却格外勾人。
突然,路弃白顿了顿,脑子灵光一闪。
路弃白皱眉后退了两步,心底产生的那种感觉才渐渐散去了些。
陆沉唳的喉结动了动,呼吸也变得紊乱了些。
“过来。”
沈望舟不一样,他花的是沈氏恒业分红的钱,这些钱对他来说,能花多少就花多少,根本不需要拿去投资和储存,因为它们要消失了。
无论是冷笑还是嗤笑,对他来说是诱惑勾人,他都爱,想独自占有。
都不认识用这种抢他老婆的眼神看他干什么?
陆沉唳从不掩饰他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黏在他的身上,灼热欲望,“嗯。”
沈望舟抬脚朝前走了半步,蓦得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情路坎坷,离别薄缘,易孤独。
路弃白疑惑的睁大眼。
在路弃白反应过来的那瞬,沈望舟出了声。
“喷了什么香水?”
路弃白看着眼前把沈望舟遮挡的严严实实、半点边角料都没有露出来的宽阔背影,嘴角抽搐。
男人比他高,还比他壮,但在气势上相比,陆沉唳输得彻底。
他横插到沈望舟和路弃白中间,站稳没有再动。
而且他不是和沈望舟包场了吗?怎么还有人闯进来?
这样的人,生下来本该是顺风顺水备受宠爱的,但偏偏生了一颗泪痣。
路弃白轻叹了一声,刚想要说话却察觉到了一道阴鸷的目光。
从刚开始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仗着自己身形大,就
老婆。
“谁允许你用的?”沈望舟散漫矜贵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意。
刚洗完澡的他没有戴帽子,湿软的黑发随意垂落在额前,发梢还凝着细碎的水珠,顺着冷白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落。
“栀子花?”
喂!!到底是谁啊!
沈望舟说话的语速偏慢,听起来总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倦怠。
路弃白偏头看向沈望舟,视线定格在他右眼下一寸处那颗泪痣上。
谁啊!这么没有礼貌!
陆沉唳视线落在他那颗轻晃的哑光银的耳钉上,透白的耳垂小巧漂亮,晃着人眼,让人想要一口吞含在唇齿间,细细厮磨。
陆沉唳声音轻哑:“栀子花。”
虽然几十万对他们来说不够买手表,但是家里管控严,他没有那么多的零花钱。
路弃白:
这个身形
他:?
陆沉唳喉结轻滚,骨节冷感的手指蜷着,隐忍克制着心底那抹扭曲病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