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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另一回事。
当着兄弟的面,真要进展到那一步,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足够让我原地蒸发。
不过我心里又偷偷冒出另一个念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等我们关系真的确定了,更亲密了。
那我私下里,偷偷地,自己拿什么的时候,幻想一下,或者……嗯,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就算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他大概也不会真生我气?
顶多嘲笑我两句,或者用别的方式惩罚我?
陈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红晕变幻不定,最后他有些挫败地、自暴自弃般耸了耸肩,嘟囔道:“胸肌有啥好摸的”
但他话音未落,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是啊,胸肌是没啥好摸的,但那个位置神经末梢好像挺多的,而且离某些敏感区域也不远。
万一摸的时候,刺激到什么不该刺激的,发生点尴尬的生理反应……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你上次……不是都摸过了吗?”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抱怨,又像在提醒我“别得寸进尺”,眼神瞟向一边,不敢看我。
上次海边民宿那仓促的健康检查,确实是碰过了。
但那时候情况和心境都不同。
看他这副扭捏推脱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更盛,还夹杂着一丝被他拒绝的微妙不爽。
我故意把脸一板,头一撇,做出生气的样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不给摸就算了。小气鬼。” 我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语气是十足的失望和赌气,“还说什么试着谈一下呢,连胸肌都不给摸,谈个集贸啊。”
“等等!”
果然,我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
是陈舵。他大概是真的被我这副架势搞急了,力道不小,直接把我拽得一个趔趄,向后转了小半圈。
“我没说不给!” 他急声道,脸上带着懊恼和急切,抓着我的手腕,似乎想直接把我的手按到他胸口。
然而,他或许是因为心急,或许是因为我转身的惯性,动作幅度大得有点失控。
他拉着我的手腕,本意是往他胸膛方向带,可因为我身体的扭转和他自己向前的趋势,我被他拉着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略显凌乱的弧线。
没有如他预想地落在结实饱满的胸肌上,而是因为角度和力道的偏差,加上我下意识想稳住身体的胡乱一抓——
不偏不倚,隔着那层柔软的卡其色运动裤布料,结结实实、猝不及防地。
“嘶——溜!”
陈舵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倒吸凉气的声音在骤然死寂的宿舍里清晰得吓人。
而我,也彻底僵住了。
手还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悬在半空。
指尖甚至残留着那一刹那的、清晰无比的触感。
隔着不算太厚的布料,我能感受到这小子不简单的本钱。
我连忙表示一下我的关心往那个地方摸去,然后头微微往上抬起看着陈舵的样子,问了一句:“疼不疼。”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妥当的地方。
按摩确实是可以舒缓疼痛,但也是要看按摩哪个地方啊。
就目前情况来看,我这个操作和一个色狼没什么区别。
陈舵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嗯。”
我连忙收回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哈,我也只是出于关心哈。”
我越解释越乱,然后干脆懒得解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不应该只是男人。
男人都是红粉骷髅。
喜欢上了只会让自己赔钱。
自己赚点小钱不容易。
谁料一双大手突然从椅子后面挽住我脖颈,粗壮的大手直接把我箍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一慌:“不是哥们,你要干嘛?”
“你把我摸了,那我也得摸回来做补偿,不然我不是亏大了?”
今天中午,陪我睡觉
“陈舵,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强装的镇定和掩不住的慌乱。
手腕被他铁箍一样的手指攥得生疼,骨头都像要裂开。
我试图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手抽回来,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可他那只手稳得像焊死的钢筋,纹丝不动。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力量的绝对差距。
平时看他打球、训练,知道他有劲儿,但直到此刻,这力量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点失控意味地施加在我身上,我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除了让自己更疼、更狼狈之外,毫无用处。
“舵哥……” 疼痛和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恐惧与未知刺激的颤栗让我声音都变了调,带上了哭腔般的哀求,“求你了,松手……把我放了吧……疼……”
陈舵没有松手。他甚至将我攥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住了我另一边肩膀,将我整个人更牢固地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低着头,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感觉到他把下巴,轻轻地、带着点沉重分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后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烫得我浑身一颤。
“每次……”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混着灼热的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朵里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危险的平静,“都是你在摸我。”
他每说一句,攥着我手腕和按着我肩膀的力道,就似乎加重一分。
“那怎么能行呢?” 他轻轻动了动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礼尚往来嘛,宋聿章同学。”
“你知不知道……” 他的嘴唇,似乎无意地,擦过了我耳后的软骨,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声音压得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滚烫的渴望,“其实我等这天,等了挺久了。”
“我一直都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闻着我颈间的气息,然后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叹息声,“你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很好闻……”
他的嘴唇,这次是明确地、带着试探和贪婪地,贴上了我耳后那一小块异常敏感的皮肤,含糊地、炽热地低语:
“……好想亲。”
“轰——!”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迅速冻结。
我猛地扭动身体,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恐慌而尖利破音:
“我亲你妈!陈舵你他妈疯了吗?!赶紧把我放了!赵云州!隆邵宇!他们回来了!就在门口!!” 我胡乱喊着舍友的名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尽管我知道他们很可能早就离校了。
陈舵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心中一喜,以为恐吓奏效。
然而,下一秒,他低低地、闷闷地笑了一声。
他依旧紧紧贴着我,下巴还搁在我肩上,嘴唇离我耳朵极近,用那种气声,慢悠悠地、残忍地戳破我的谎言:
“宋聿章同学……”
“我又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他顿了顿,按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摩挲过我颈侧跳动的血管。
“宿舍里几个人,赵云州,隆邵宇,我亲眼看着他们拎着箱子走的。车票时间我都知道。” 他陈述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名单,“现在这层楼,这间宿舍,就咱们两个。”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更烫,喷洒在我最脆弱的颈窝。
“要是就咱们两个人,我都不敢做点什么的话……”
他另一只一直攥着我手腕的手,忽然松开,但没给我逃脱的机会,而是沿着我的手臂,迅速向上,掠过手肘,最后同样按住了我另一侧的肩膀。
这下,我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完全圈住,双臂被他有力的手牢牢固定,身体紧紧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动弹不得。
然后,我感觉到他微微挺腰,那个不久前才被我“误触”过的、依旧硬挺灼热的部位,隔着两层裤子,充满存在感地、抵在了我的后腰下方。
“……那我这体育生的名号,岂不是白叫了?”
血液倒流,四肢冰凉,只有被他触碰、禁锢、抵住的那些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灼烧。
耳边是他粗重滚烫的呼吸,颈侧是他摩挲的指尖。
“舵哥……”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徒劳的挣扎和警告,“你别乱来……我们、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好好说?” 他低低地重复,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他禁锢着我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将我往后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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