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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小区，两人走到门口皇明远的车边，席润站定，开口：“皇总，那你早点……”

    “真没了？”皇明远不可思议地重复。

    “我住酒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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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贴身衣物，还有西装衬衣那些确实需要他一会儿就去购买，西装也需要处理，不然明天没法出门。

    他送的也有稍贵点的礼物，至少比他这堆衣服贵，但他问起还有没有贵重物品时，席润都说没有。

    “没了。”

    他稍一用力，将装衣服的垃圾袋抱在怀里。

    席润想想确实是个麻烦事，皇明远既然愿意帮他处理，他能偷懒也不是不行。

    “真没了。”席润不知道他这么惊讶干什么，还有没有要搬的东西，他不比皇明远清楚？

    手上的衣服滑了一下，皇明远伸手稳住，席润身上同款的香味被数倍放大，好像把席润整个人剥光，镶嵌到自己的怀里。

    皇明远身体微僵，握着衣服的手紧了几分。

    皇明远手一伸、一提，就将袋子转移到自己手里，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皇明远放进去，席润将口子绕了几圈，系好一个结。

    席润用手电筒一扫，看到是他之前给曲文迎穿的那套西装的袋子，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提了出来。

    他此时觉得每次累死累活地搬回去，是多么有先见之明的一件事。

    席润将袋子放到后备箱，然后走到副驾驶门那边。

    他的脸色发沉，刚才席润家里的情况他也已经看见了，和他上次来见到的房间没差，他本来以为席润卧室会好点，没想到一样家徒四壁。

    现在也不是推辞的时候，他递过去，“谢谢。”

    席润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除了地面全是水，墙面也洇湿不少，他的床、沙发全都已经泡到可以滴水的地步，柜子里的衣服倒好点，没有暴露在外面，只有从柜顶滴落的水打湿了肩膀。

    房东说：“楼上业主现在在外地，他说损失由他承担，这几晚就麻烦你先去住酒店了，费用他报销。”

    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纸袋，纸袋上面也沾了些水，有的地方发灰，皇明远看着有些眼熟。

    想到刚才再三确认的答案，他心里就一阵火起。

    席润往后退了一步，“又没有多重，我自己来就好。”

    正准备关上柜门时，皇明远说：“那里还有袋子。”

    “上车。”皇明远重复道，“时间不早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是打算先去办理酒店入住，再到商场逛一圈，买完各种东西，还要把西装拿去清洗，再睡觉？”

    席润换到后座，他看着皇明远过于严肃的脸，有些奇怪。

    皇明远在门口处等着席润，手里这堆衣服他看得出来，除了几套私服，剩余的四套西服全是上班时穿的。

    “嗯。”席润笑了下，想缓解这越发古怪的气氛，“幸好没放我这边，不然全淹了。”

    这几个月，他送给席润不少东西，虽然不够塞满席润的家，但也不至于这么了无痕迹，前后左右都没有它们的踪迹。

    住酒店倒还是次要，主要是后续住房、搬东西很麻烦，席润想着有些头疼。

    “好。”现在也只有这个解决方案了。

    他房间里最贵重的也就这堆平日上班穿的西装了。

    原来是问这个，席润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皇明远在门口再三地问“没了”的话，“我放我父母那边去了。”

    因为一只手拿着手机，取下来的衣服不好拿，他正准备调整姿势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我帮你拿。”

    皇明远问：“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呢？”

    他记得皇明远送的有些东西就不能碰水，比如那些手工艺品，一碰水就废。

    皇明远将他衣服放进后备箱，“上车。”

    两人走到门口，皇明远看着手里的几件衣服问：“没了？”

    “坐后边，有事问你。”

    除了两个床头柜，就是一张很小的桌子，上面有几本书和一点杂物，然后就是装衣服的柜子，再无其他。

    皇明远的声音更沉了，“全部？”

    让它由上至下的形成渐变。

    席润从房间里出来，到楼梯间里拿了一个扫地阿姨用的超大垃圾袋，他回来将袋子打开，“皇总，把衣服放进来就好。”

    “小席！”房东在叫他，席润走进去找房东。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