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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万新回过神来，“回去了吧。”

    白水清注意到他的视线，将密封的那袋饼干拿过来，“万总，这是我没事做的一点饼干，给你和万新带了一些，你尝尝。”

    万锦山没说话，他视线落在桌子上的两袋饼干，有一袋已经打开了，还有一袋密封着。

    它不是很怕人，白水清喂了它一会儿，就会跟着他走。

    “嗯，是的。”白水清看着他将领带抽出，放置在沙发的扶手上。

    万锦山接过，将饼干放到面前，淡淡道了句谢。

    两人走进别墅里，白水清将尾尾放回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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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这种是保密的吧？”

    万锦山轻笑了一声，轻吹着王富刚端过来的茶，“是有一款，不过，你是以什么关系替他问？”

    白水清和万新抱着它到外面晒太阳。

    “我想问下万总公司是不是在研发一款新的抑制剂？”

    白水清侧头看了他一眼，“是不舒服吗？”他感觉万新今天比往常沉默，兴致缺缺的模样。

    回来

    至于得不得到答案，白水清也并没抱什么期望，但是答应了卫少卓，他也得问问看。

    白水清接着也叫了代驾，回了家。

    出来时， 刚好碰到过来的王富。

    电影进度过半，白水清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万新，抿着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万锦山现在不在家，万新带他看了尾尾。

    “好。”

    “那要不要先回去睡一会儿？”

    万新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借机避开了白水清关心的目光。

    想着万新还在睡觉，白水清决定先去找万锦山，问一问他抑制剂的事。

    “……朋友。”

    “没事，能知道最好， 不知道也就这样，反正这么多年也过来了，我都习惯了。”卫少卓摆手，“主要是现在领养了这家伙，怕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伤着他。”

    根据彩带压在塑料袋上的压痕，可以看出两袋饼干的大体数量。

    听到卫少卓提到了自己，卫叶钦抬起头，看着他。

    “嗯。”白水清点头，万锦山不会回答他也早有预料，他站了起来，“那打扰万总……”

    “替谁问的？”

    “回去了吗？”

    解答

    西装外套在进门时，他就已经脱下，现在一身黑色的马甲套灰色衬衫，手臂转折的褶皱每处都看出肌肉线条的浮现，白金的手工簪刻纹饰腕表闪着冷冽的反射光。

    领带被扯得有些乱，打破了规整带来的肃穆感。

    “吃你的，没喊你。”卫少卓说着，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完后，对着白水清说：“司机来了，我们就先走了。”

    “其实也还好，托万新的关系，见过几次。”卫少卓都打探不到消息，白水清更没什么把握，能凭借他们这浅淡的关系，让万锦山告诉他们公司里机密的数据。

    到周末的时候，白水清烤制了一些杏仁饼干上门，万新高兴的迎接了他进去。

    下楼，他看到正在松领带的万锦山。

    他悄悄起身，到外去上厕所。

    “不了，只是有些困而已。清清，你陪我看电影吧。”

    在白水清的印象里，乌龟应该是爬得很慢的，但事实上，它只是看着慢，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跑了老远。

    “没有，只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有些没精神。”

    他和万锦山关系不错？

    结束冬眠的它，现在异常的活跃。

    白水清跟着它，像来了一场快走。

    万锦山听到他声音，左右拉扯的动作停下，抬眼看着他，“听王叔说你找我有事？”

    白水清盯着他杯子中浮动的茶叶，等着万锦山的话，他不知道万锦山这算不算是转移话题。

    “什么事？”万锦山松了松袖口，边将袖子往上拉，边坐了下来。

    这回倒是差不多。

    知道万新昨晚熬夜，白水清特意选了部饱和度低、慢节奏的文艺片，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万总。”

    他思考着，该如何开口向万锦山问这个问题。

    王富通知他：“白先生，锦山回来了。”

    “卫少卓。”面对万锦山的敏锐，白水清也不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