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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嘴里剩下一串碎得不行的呼吸和含不住的呜咽。

    白祈安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发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司徒珩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揪紧了。

    “嗯……”

    司徒珩屏住呼吸。

    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

    乖得让人心疼。

    小熊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了一旁，毛茸茸的一团，先落在床沿，不知怎么又滚到了地毯上，挨着浅蓝色的拖鞋。

    他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把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挤了出来，声音很低，几乎只有气声。

    那些无法言说的绝望与恐慌，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近乎疯狂的拥抱与安抚。

    房间安静了片刻，白祈安被抱得晕晕沉沉的。

    房间里的气氛不断攀升，心底里带出来的酸涩早已释放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头温热的相依与眷恋。

    白祈安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白祈安软在他怀里，脑子里糊成一片，只剩下哥哥的呼吸，体温。

    更何况，司徒珩的心底还沉沉地压着那些关于上一代肮脏真相的痛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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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细软的呼吸带着甜味扑过来，一丝一丝的，把他从头到脚搅得又酸又软。

    司徒珩的目光暗下去，落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

    白祈安被他勒得喘不上气，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剩下的念头只有爱哥哥。

    司徒珩顿了一瞬，却没有停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两道相拥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紧贴的暗影，伴随着低低的倾诉与细碎的呜咽，在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徒珩的脸贴着他的额头，手掌贴着他后背缓缓地拍。

    男人怀抱滚烫，力道又沉又稳，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压抑一股脑全补回来。

    “乖。” 司徒珩低头蹭他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哥哥陪着你。”

    白祈安意识都散了大半，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得见男人冷峻的眉眼和急促起伏的呼吸。

    白祈安蜷缩在司徒珩的怀里，眼尾还残留着湿意，小脸绯红，呼吸绵长而沉重，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显然是累极了。

    司徒珩的手在睡衣外面收紧了，掌心贴着少年单薄轻颤的脊背，指腹一路往上，抚过脖颈微微凸起的弧度。

    司徒珩的吻落在他额头间，气息粗重又滚烫，声音低哑得近乎气声：“想哥哥了是不是？”

    “怎么想？”

    白祈安猛地一扑，声音带了哽：“哥哥——！”

    他哑着嗓子答，声音又软又黏：“爱……爱哥哥……”

    加上今晚的男孩乖得不像话，窝在他怀里软软的，说什么都应。

    心口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疼，他今晚确实有些失态了。

    "而且……哥哥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安安……谈心了。"

    司徒珩伸手从床头柜拿了张纸巾，轻柔柔的，一擦过白祈安的眼角，少年猛地缩了一下，呼吸微乱了，眼尾的红又深了几分。

    眼尾潮红，湿漉漉的睫毛颤着，红唇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黏，“想……”

    这些天忍着的、压着的，全被这声儿撬开了。

    那点防备心彻底垮了。

    “安安……”司徒珩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哑透了，带着重重的叹息，“爱我吗？”

    司徒珩喉结重重一滚，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箍得死紧。

    那声儿又细又软，尾音打着颤。

    白祈安被他紧抱着什么都想不了了，就剩这问题还听得清。

    忍了一个多星期的男人，本就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整个人被包裹在他温暖的气息里，什么都不会想了。

    后半夜哭声终于歇了。

    司徒珩侧躺着，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道细白月光，静静地端详着怀里的人。

    “安安。”他喊了一声，嗓子紧得像被砂纸磨过。

    怕哥哥是不是不喜欢了，怕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又怕问了会让哥哥觉得他不懂事。

    白祈安抬起头，把自己更完全地靠过去，眉眼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嗯……”

    卧室里交错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慢慢平复下来。

    白祈安耳朵红得能滴血，闷着脑袋不吭声，只管往他肩窝里拱。

    白祈安仰着那张潮红的脸看他，眼眶里水汪汪的，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他完全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