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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更是彻底轰动,无数小演员、网红挤破头想蹭上这部剧的热度。
仗着乔家根基深厚,觉得自己众多子嗣中脱颖而出,便目空一切,觉得世间万物都逃不过自己的掌控。
起初周清淮还会跟在后面提醒两句。毕竟拿着人家的工资,做的秘书的活,该尽的义务总得尽。
不想看了,就辞了吧。
白月光又是假的白月光。
为什么呢。
因为最有钱的两位大佬已经在剧里了,还轮得着别人来送钱?
周清淮在她对面坐下,要了杯白水。
她步步靠近,陪着他熬过压抑难熬的少年时光,只为在合适的时机,攥住乔云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直起身,翘起腿,短裙又往上滑了半寸,黑丝边缘勒着一圈浅浅的肉色。
周清淮很少用这么一个词评价别人。
周清淮差点没敢认。
右边眉骨上钉着一颗眉钉,灯光一扫,银亮亮地晃眼。
那个时候少年还没手握偌大的乔氏,性子尖锐又敏感,满身戾气无处安放。
他固执地把记忆里的模样死死攥住,认定慕容怀夕就该是不染烟火的模样。
往后许多年,乔云庭不断往上爬,身边人来人往,可少年时代那束光,一直搁在心底最高的位置,被他一遍遍美化、反复供奉。
慕容怀夕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只拿指尖一圈圈地蹭着杯口,“可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义务他尽了,本分他守了。
就连宣小小都给她打电话:“雅雅姐,求求你了,让我进组演两集吧!我不要片酬,我就是想过过瘾,我给你唱主题曲。”
这次是第三次。
冷眼旁观,静看起落。
“周秘书,你早就看穿我了。”
因为真正的白月光,又回国了。
乔云庭听不进。
周清淮之前跟她打过两次交道,每次的印象都不同。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错,更不肯承认自己会输。
她曾出现在乔云庭的少年世界里,以一副坚韧小白花的模样。
“可能我还是觉得你不会动手吧。”周清淮轻叹一口气,“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狂妄自大,根深蒂固。
慕容怀夕是唯一一点干净透亮的光。
周清淮回想,当年他穿到乔云庭身边,对这位乔总的印象其实挺差。
酒吧里灯光乱闪,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火光一跳,烟雾从她唇边懒懒散散地溢出来。
那一段干净纯粹的少年情愫,没有金钱纠葛,没有利益拉扯,实打实照亮过他灰暗压抑的年少时光。
辞了好啊。
可次数多了,周清淮便彻底看明白了。
说是霸总,其实顽疾。
周清淮次次兜底,次次善后。
白月光是真的白月光。
轻柔的长相,小白花的模样,都是一场精心排练的伪装。
初来乍到,他隔着一层旁观者的淡漠,觉得乔云庭整个人极度自大,又格外自负。
霍擎没有,丰赫没有,白泽洋没有,就连霍燃都没有。
——
乔云庭的白月光姓慕容,叫怀夕。
为什么呢。
生意如此,感情亦是如此。
是人不听劝,是人自寻路。
操场晚风,放学归途,寥寥几句宽慰,浅浅一笑,就牢牢钉进了乔云庭的记忆深处。
刘雅给周清淮打电话,周清淮根本没空接。
是啊。
当初慕容怀夕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白月光不对劲,他也有委婉提醒过,却被认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靠在卡座,齐耳短发,烟熏妆,一张脸凌厉又野气。
黑皮短裙裹着胯,黑丝反着光,脚上踩一双细高跟,起码十厘米长。
慕容怀夕根本就不叫慕容怀夕,怀夕怀夕,听着好听,念着温柔。
慕容怀夕就是专门为他精心设计的美人计。
是啊。
是的,自负。
刘雅通通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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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子嗣众多,内部夺权,暗流涌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烟灰在桌沿弹了弹,声音在音乐缝隙里响起:“好久不见啊,周秘书。”
那时候他还没摸清这世界的路数,系统也没出现,他只能凭本事吃饭。
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