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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价是周清淮陪着喝了几天酒。

    “那也不用拿人当缓冲垫吧？”

    霍燃打了一把方向，车身贴着路沿擦过去，拐进另一条街，那阵闪光灯被甩开了一个车身的距离：“谁他妈知道。你分得清？”

    车子调头沿另一条路冲出去，后视镜里那人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追，很快就被甩没了。

    周清淮：……他默默挂断了电话。

    周清淮刚想说“可以减速了”，车头忽然猛地往下一沉，砰的一声，砖屑和水泥块劈头盖脸砸下，车灯闪了几下就灭了，整个车头嵌进了墙里。

    周清淮被那股推背感压得想吐，他伸手攥住头顶上方的扶手：“少爷，前面路口右转，老工业区那边路窄巷子深，他们跟不上。”

    对方松口很快，听他说完报价失误的事，没有追究，同意按照当日汇率汇款。

    代驾踉跄着站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身影已经侧身坐进驾驶座。

    ……

    然而霍燃根本没打算停。他猛打方向盘，一个急转，轮胎擦得吱嘎响，车身猛地一甩，那人直接从引擎盖上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周清淮坐在副驾上，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趴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减速了。是她自己没松手。”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死死扒住挡风玻璃边缘，还不断叫霍燃的名字，像是觉得霍燃只是吓唬她。

    霍燃冷笑一声，一脚油门飙出去。人群尖叫着往两边散，车子顶着引擎盖上的人径直往前冲。

    对面沉默了几秒：“不好意思，我这里是白天。”

    刚打算叫代驾，手机又响了。

    霍燃砰地把门关上，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领口还别着一副墨镜，整个人气压极低。

    霍燃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帽子从头上薅下来扔到后座：“被认出来了。不出去，人只会越聚越多，最后死的就是我。”

    然后挂了。

    废铁

    后面那几辆车刹车不及，有一辆直接冲过了路口，剩下两辆车身太宽，被巷子两侧堆放的废弃货架刮得火花四溅，最终被巷子吞没。

    周清淮低头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定位，离会所不远，十几分钟车程。

    新地址是一个广场，好像在办什么音乐节，都凌晨了还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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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无论哪一种，被咬上就是麻烦。

    干什么呢这是，拍电影呢？

    他靠在驾驶座上，把车窗摇下来，冷风灌进来，酒意散了几分。

    “妈的。”霍燃低骂了一声，扫了眼后视镜，几辆车的车灯正从广场方向跟过来，速度不慢，咬得很紧。

    屏幕是少爷，他接起来，霍燃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仓促而直接：“给你发个地址，过来接我。”

    周清淮想了想，确实分不太清，私生和狗仔在追车的时候区别不大，都是举着手机、咬着尾灯不放。

    东区没有南区乱，这车也没有那种亡命之徒的压迫感，但也挺疯狂。

    周清淮也跟着瞥了一眼，不是追杀。

    响了五声才被接听，周清淮声音幽幽：“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有人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往这边打，周清淮被刺的眯眼：“……私生还是狗仔？”

    轻叹口气，他把代驾的终点改成新地址。

    妈的。脑子都被酒精泡顿了，忘了这人在南半球。

    他刚准备发动引擎，前车窗上忽然“啪”的一声趴上一个人。

    那人整个身体贴在引擎盖上，双手拍着玻璃，脸被压得变形，嘴里大喊：“霍燃！霍燃——霍燃！”

    代驾骂骂咧咧将车挤进外围，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人一把拉开。

    第三天凌晨，周清淮推掉合作方塞来的人，从会所出来，忍不住给姓毕的中间商打电话。

    周清淮还想开口，车子猛地一个冲刺。

    霍燃没应声，但方向盘已经打了过去。车身贴着路沿一拐，扎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路。

    周清淮嘴唇动了动：“……少爷，动静太大不好处理。”

    一只胳膊探进来，抓住代驾的领子就往车外一带，将人干脆利落丢了出去。

    霍燃没松油门，车速依然快得不像话。最终又拐过一个弯，那辆小车像是犹豫了几秒，然后拐向了另一条路，没有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