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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回去。”

    “数三，请先屏住呼吸。”

    京市的冬夜，浓稠如墨，街道上冷冷清清，街边的小店透出灯火，柔和昏黄的路灯越过枯枝，斑驳打在路面上。

    郑文华特别热情，“来嘛！你唱得好听，多唱几首。”

    江离摆手，就着沈怀瑾给他拿起的果汁，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江离指了指喉咙，刚刚太激动了，到现在嗓子还是哑的。

    三三两两往学校走，江离拉着沈怀瑾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眨眼就消失了。

    江离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冲他竖起大拇指，“瑾哥，大气。”

    沈怀瑾有被安抚到，“你声音有点哑。”

    一曲唱罢，全包厢人为江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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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瑾目光落在江离不老实的手上，胳膊肌肉绷紧，“我没有生你的气。”

    沈怀瑾握住江离的手腕，牵着他往公寓楼走，余光时不时落在江离的身上。

    江离：“我有点困呢！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对，我才喝了两罐啤酒，没到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瑾哥，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永远不委屈。

    让你这么多的第一次都成了别人的。

    “郑文华！”柳冉冉在前面叫了一声。

    沈怀瑾感觉袖子空空的，目光落在江离的手上。

    仍旧没听过！他们都与ktv脱轨了吗？

    “哦，对，我喝醉了！”

    “一定要学会好好地爱惜自己，不委屈。”

    平时斯文的白耀文高喊一声：“瑾哥，爱自己，不委屈，明天一定晴空万里。”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江离的回答，也等待着江离会给沈怀瑾唱什么歌。

    但都下意识地听指挥，屏住呼吸。

    范明礼搂着郑文华，郑文华搂着杨奕泽，三个人像横行的螃蟹，走着走着，郑文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转头，咦，人呢？两个大活人呢！

    不止郑文华，所有人都惊了，尤其是沈与时，一脸牙痛的表情，他操心个屁，看看，看看，不唱情歌，一样把人撩傻了！

    沈怀瑾不信，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是吗？”

    沈怀瑾看向他，用口型告诉他，没听过，然后认真听歌。

    江离还拿着麦克风，用力喊，嗓子都喊劈岔了。

    郑文华诶了一声，把刚刚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跑到她跟前，“柳太后，有何吩咐？”

    江离凑近他，“瑾哥，我只给你一个人唱过歌。”

    “等到明天晴空万里，我们总会相遇。”

    “啫。”

    范明礼把他的头扭转回来，“你喝醉了，看错了，瑾哥带着江离早回去了。”

    周末宿舍不熄灯，但仍有门禁，大家干脆也散场了。

    “江离，你唱歌怎么这么好听！”郑文华咋乎，被柳冉冉瞪了一眼，瞬间安静如鸡。

    江离一唱副歌部分就去看沈怀瑾，发现他红了眼眶，眼睛也跟着一阵酸涩，他稳住自己的气息，继续唱。

    一定能夹到的，别哭

    江离的爽快，让沈与时啧了一声，杨奕泽与他对视一眼，他摇头。

    杨奕泽把麦克风给沈怀瑾，怂恿他上去唱。

    伴奏出来，所有人都一脸迷茫，这是啥歌？没听过呀，你们听过吗？

    郑文华又黏糊了几句，就不再强求了。

    他仍旧穿着早上他给他套上的，属于他的长款羽绒服，清绝昳丽的脸旁是黑色的毛领子，衬得皮肤更为白皙，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烟，不时地往嘴里送，吐出的烟雾让他更为朦胧。

    江离接着道：“回我的公寓，我礼物放那里了，今晚干脆就在那里睡吧！不回去了。”

    江离用力点头，“不信你问沈与时，我们一伙人去唱歌，我从来不单独给谁唱。”

    面面相觑间，都没有找到答案。

    江离笑：“好哇！”

    沈怀瑾看进他的眼睛里，确实有些疲惫，“好。”

    等下首歌进来，江离自然地抱住沈怀瑾的胳膊，把手伸进他的袖子里，“瑾哥，你不生气了？”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没有早点找到你。

    “小离子，再来一首？”

    卧槽！

    “明天一定晴空万里，有蓝天和白云。”

    他喊完，纷纷跟进，“瑾哥，明天一定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