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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平易近人。

    顾琰现在已经很了解林星柚了。

    花确实漂亮昂贵，但买得起的人不会在路边买这种零散的花束。

    “我爸。”顾琰满足他的好奇心。

    林星柚还很善良地帮她查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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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柚：给你留位？

    专门跑这么一趟是因为林星柚要去美甲店换衣服卸妆，再将顾琰送他的礼物，全部一股脑地塞进了背包里。

    周五林星柚放假一天，懒得和顾琰联系。周六早上上线时，他往朋友圈发了条值班的信息，顾琰闻着味就来了。

    顾琰觉得自己也是很奇怪。

    他给孟韵发了信息订位，十点半，林星柚离开琴房去女仆咖啡店，换装，化妆，收拾桌台迎客，顾琰下午两点半到店。

    顾琰送的花他没有要。

    林星柚将花分了一半插在美甲店的花瓶里，另外一半原本想带出去扔掉，但在路上正好碰到卖花的小女生，于是他将剩下的花全部送给了小女孩。

    林星柚弯下腰，微侧着头，仔细去看顾琰的伤口。

    林星柚看清了顾琰脸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这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主动关心他。

    顾琰：“……”

    “你被谁揍了？”林星柚还在问。

    小柚：行。

    太扎眼了，没办法带回宿舍，再加上两人又是同一个学校，在路上万一碰到还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这话说得好自然，像是林星柚跟他约好了似的，找茬型人格不爽了一秒，但想到预定也算在消费里，林星柚删掉不客气的话重新打字。

    今天的小兔女仆换回了先前的短裙，但没有扎双马尾，依旧是上周深紫色的长发。

    看在钱的份上，林星柚没有为难顾琰。

    长发垂在腰间，随着林星柚侧头的动作，发丝滑过肩头，贴着雪白的脸颊落在锁骨处。

    想到庄为，顾琰又很不舒服。

    林星柚当时正在跟人拍照，茉莉路过他时提醒了一句，林星柚回头，正好看见顾琰坐下。

    和人打架了？那这人很黑啊，专挑显眼的位置打。

    -

    昨天回家了一趟，今天早上他爸又在跟他说实习的事情，顾琰没空跟他扯，想去拿他妈上次在拍卖会上的玉镯，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把他爸激怒，顺手抄起手上的东西就砸了过来。

    g：今天有点事，会晚点到。

    纯变态。

    “你打架被揍了啊。”林星柚开心地问他，“是不是还打输了？怎么这么菜。”

    这个价钱差不多了。

    尤其林星柚弯腰下来看他啊，淡淡的少女体香漫过，嗅闻到他的气息，顾琰什么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顺毛过的大型犬，阴沉的脸色彻底消失。

    顾琰忍不住想。

    离开时，小女生送了林星柚一朵茉莉花。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语气里的看好戏和好奇却是毫不掩饰。比起关心，倒不如说是好奇更准确点。

    “你的脸怎么了？”林星柚打断他，问道，“你跟谁打架了？”

    “你很高兴？”

    揍了他确实很不爽，但看见林星柚这高兴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挨的这顿打值了。

    玛丽珍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急促，顾琰似乎连林星柚走路的声音都能分辨出来。林星柚刚到，他抬眼：“小柚——”

    顾琰追他向来很舍得花钱，就这么一束要四五千，林星柚让小女孩可以卖15块一朵。

    林星柚没说话，却挑了下眉，唇角扬起的弧度没有丝毫的掩饰。

    “真是打架啊？”

    如果是林星柚打的，就更好了。

    顾琰今天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林星柚没过去都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脸色也是阴沉沉的，怪吓人——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顾琰那张还算不错的帅脸上，竟然有一道伤痕，还是正脸的位置。

    林星柚放在鼻下闻了闻，心情算是不错。

    “当然。”林星柚说。

    林星柚这下可来了兴趣，拍完照后都不用顾琰催他，自己幸灾乐祸地快步走过去。

    顾琰抬手摸了一下脸：“很明显吗？”

    g：嗯。

    一眼就吸引了他的注意，能不明显吗。

    ……可能压根没有关心吧。

    林星柚才懒得管顾琰在想什么，自己安安静静地吃完，要求顾琰送他去兼职的商场，两人在商场门口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