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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男孩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丝质睡衣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皮肤。



    “陆总。”特助推门进来,“人带来了。”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合眼,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



    宋北宵伸出手捏着江听白下巴,迫使他转回头面对自己,指尖却在微微发着颤。



    碘伏接触伤口的刺痛让江听白轻轻吸了口气。



    宋北宵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用疼痛提醒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明显是锋利物品划出来的痕迹。



    在几乎要丧失所有希望的时候,江听白只能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你就这么伤害自己?”宋北宵盯着江听白,一字一顿咬牙道。



    当最后一道伤口被处理好,宋北宵收拾好医药箱,沉沉开口:



    “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法,让你没力气再去想这些。”



    他知道江听白在做些什么。



    “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江听白偏过头,一言不发。



    他背对着床上的人,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和那丝陌生的恐慌。



    “如果再被我发现你身上多一道伤痕,”宋北宵顿了顿,眼神阴沉下去。



    陆淮舟掐灭烟,转身。



    “江听白。”宋北宵冷冷道,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那些刺眼的伤痕,眼神阴沉得可怕,“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宋北宵反应极快地截住他的手腕,重新摁回头顶。



    他握住江听白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伤痕的边缘,沉默地继续上药的动作,用纱布将几处较深的伤口仔细包扎好。



    宋北宵处理完胸前的伤痕,目光落在江听白的手臂上。



    江听白猛地挣脱一只手,朝着宋北宵的脸挥去。



    一个瘦弱的男孩跟在特助身后走了进来,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那晚在地下室见到的模样,已经好了不少。



    “我在酒色会所做服务生赚生活费,两个月前,给周时宴的包厢送酒时,他……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跟他。”

    宋北宵的声音依旧很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



    江听白抿紧嘴唇,扭开头不看他。



    而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几道刺目的红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红色。



    宋北宵的心脏猛地刺痛。



    陆淮舟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平静:“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被周时宴关起来的?”



    宋北宵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床上的人。



    在得知周时宴家里关着的不是沈未寻的那一刻,也许江听白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一分一毫。”



    他宁愿江听白打他、骂他、咬他,也好过这样死气沉沉地躺在这里,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无声地抗议。



    江听白始终保持沉默,甚至不想再看宋北宵一眼,消极地闭上了眼睛。



    宋北宵摘下领带捆住江听白的手腕,面无表情地伸手撕扯他身上的睡衣。



    “现在知道疼了?”



    宋北宵咬牙切齿,猛地从江听白身上起来。



    他沉默地坐到床边,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江听白胸前的伤痕,眉头紧紧锁着,用棉签蘸取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伤口上。



    男孩一见到陆淮舟,眼眶立刻红了,腿一软就要往下跪,被陆淮舟一个眼神制止,旁边的特助立刻伸手扶住了他。



    这些伤痕,是江听白在提醒自己,他还有仇没报。



    “我叫许郁桉,是云海大学的学生。”许郁桉擦了擦眼泪,努力平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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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北宵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宋北宵失控。



    陆淮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的烟快要燃尽。



    几分钟后,宋北宵转过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又取来了医药箱。



    “刺啦——”



    江听白的睡衣领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开,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睡衣袖子被捋起,露出的手腕和小臂上,同样散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宋北宵盯着江听白,忽然笑了:“好,看来还是没学乖。”



    “江听白,你给我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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