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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进退两难,“那我去给主子拿些蜜饯来。”
谢渊踩着夕阳走在廊下,靠近之时,透过窗看见人嘟囔着脸,推拒着福安手里的药,“喝不下了。”
虽然男子生子闻所未闻,可是主子是太子,是真龙之命,福安毫不怀疑主子有这样特殊的命格。
梁元贞看着福安在一旁傻笑,以为人是高兴念安要被一起带走说道,“傻福安。”
男人给了他一道眼神,福安立刻将手中的药碗放了下去。
不管是从哪个肚子里出来的,总归是主子的骨血,福安想这回主子也算是如愿了!
扬州的官场看着风平浪静,可是底下已经翻了天。
谢渊像是抱着一个小猫崽子一样,颠了颠人的体重,梁元贞如今是两个人,还不好好养胖一些怎么能行。
“珍珍若是听话,好好吃药,哥哥好好奖励珍珍。”
梁元贞以为是什么事呢,笑着说,“无妨,宫中许久没有孩子了,想来嬷嬷们也是极为乐意的。”
这话头听着是怪可怜的,谢渊垂眸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良久沉沉问道,“买什么?”
福安得了准话,心头安定,笑着瞥向了主子的肚子,心想主子肚子里的龙胎若是来了,东宫内定然热闹非常。
赈灾的银子周转下去,被他的人看的死死的,一点油水都没让人捞着,眼见着日程过半,许多人已经坐不住了。
梁元贞这几日热的很,肚子里像是有炭火一般,晚上热的冒汗,“听闻扬州冰酥酪出名,我也想吃,福安你可能出去买?”
自然没有,世间所有皆没有梁元贞重要。
福安自然是不能,但他也不能掰开人的嘴强硬的喂给人喝,琢磨着怎么去哄时,见到世子爷迈步进来。
往年夏日里他都或多或少要吃点冰,今年是一点没有沾,有点馋。
梁元贞青丝散乱,叫人看着怎么都责怪不起来,梁元贞眼神躲闪,小声的说道,“哥哥。”
床上的人还在试图说服福安。
若是要留下这个孩子,必然要做好万全之策,朝中局势重要,稳住梁元贞的身子更是重中之重。
胎坐稳,才是上上之选,至于往后的流言,难道比命还要重要吗?
一个个铆足了劲要扑上来,咬他一口,可在全然离开江南之时,谢渊还不会动手将他们斩杀。
男人叹气,不过倒是有件好事。
温热的呼吸打在谢渊的脸上,男人眸色深深,“珍珍晚上就知道了。”
他前几日的书信回京,密中问询了几位医者甚至连栖云寺那老者都问了一遍,皆说不能打胎,且他们之间远隔千里,出了事都来不及探查,谁都无法承担这样的代价。
梁元贞不想闻到这些苦味,转身窝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不要喝。”
梁元贞还是不要,他和人商量,“好福安,莫不如你把它倒了罢。”
梁元贞是不指望自己能出门了,只能指望身边的人出去给他带一碗糖水。
原先福安还愁的慌,可是转念一想又为主子高兴起来,一个月前梁帝还不许主子娶妻生子,主子那样伤心,没想到转头上天竟然给主子肚子里赐了孩子。
医者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可是梁元贞怕是等不及,迟迟不碰,恐又要惹人伤心忧思,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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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动作轻柔一些,不进去,倒是无碍。
夏日里闷热,谢渊怕他闷坏了,将人从被子里剥离出来。
孕期不宜泡澡,梁元珍今日坐在春凳上,叫人脱了衣服仔仔细细地擦拭身体。
“你带着念安出去顺道玩上一玩,回来给我带一碗就行。”
“就是冰酥……”
可是空气里飘着的那点苦味,逼的梁元贞皱起了脸。
若是日日喝,往后成了个大胖子该怎么办!
梁元贞想着都咽了咽口水。
梁元贞说着说着感觉有些不对,躲在床上不动弹了,他闭上眼睛揪着被子怕人发火。
梁元贞最终还是喝了那碗药,甚至喝的心甘情愿。
闻言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开心的翘脚,“什么奖励!”
谢渊今日事忙,他不得不出面。
梁元贞这些日子不知道喝了多少补药还有汤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大了一圈。
况且他都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一直喝这些药。
晚一些时间,梁元贞要吃药的时候,男人从外面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