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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宋向影依旧很坚定。

    “没有，那些孟含都可以做。”宋向影这么回答。

    宋向影握住小狗的爪子，“你是不是去跟那个人了？”

    危静奇怪，“判断你们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是我最好的煤球宝宝。”宋向影伸手抱住它，“我会永远爱你，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你一起，直到有一天我变老了，老得走不动了，也会和你一起离开。”

    副驾驶的方开元一把摁住把盲杖都甩出来的孟含，此瞎子单独坐在后座，要不是被安全带挂着早就扑过来了。

    “现在的我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那些人再也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影响，而且我们还有沈意。”

    危静咳嗽一声，“所以你有什么事？”

    只要能和主人一起做的都是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和主人一起做，这就是小狗的人生哲理！

    “然后，我要和你说几件事……其实总的来说就是一件。”

    小狗的智商不高，但知道沈意是多么强大的首领！

    宋向影和煤球学习的也是这样唯一的、纯粹的爱。

    “你姑且可以当做是这样。”

    这一句话出来，车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方开元忍不住了，他大声嚷嚷，“我从来没见过为了留住朋友所以和朋友成为爱人的！我只见过被告白后绝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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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从宋向影的怀里拔出嘴筒子，开心地蹭上宋向影的脸颊，宋向影感受到duang大的黑毛糊了自己一脸时就知道没事了。

    “哦。”宋向影不在意这个。

    “之前你是不是和我讨论过友情和爱情的界限。”宋向影一边看着锅子里的水沸腾，一边好奇地问：“怎么才能确定这条界限呢？”

    “沈意说我搞不清楚界限，要和我绝交。”宋向影非常无奈，“我不想和他绝交。”

    “卧槽哥们你这特么的算个屁的友谊！”

    宋向影：……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爱。

    “煤球。”宋向影说：“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在煮挂面过程中宋向影给危静打了个电话。

    很奇怪，奇怪到让危静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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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如果必须成为爱人你才能不和沈意绝交的话，你也会选择和沈意成为爱人吗？”

    危静皱眉，“因为不想绝交，所以想要搞清楚界限？”

    孟含不再砸盲杖了，他老老实实地坐回后座；方开元也不拦孟含了，而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危静差点看错了方向，打错了转向灯，幸好不远处就是掉头的标志牌。

    煤球看到了宋向影眼里的严肃，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它立刻低下头，并悄悄地盯着宋向影看，完全就是做错事的小狗模样。

    危静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在开车，所以接通后就道：“我开了免提。”

    不是自己跑去咬坏人，而是和主人一起咬！

    “呃……”危静稍微有点词穷，她问：“你为什么会突然纠结这个？”

    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八卦。

    虽然这个鬼屋依旧很可怕，但是听到沈意去打猎、晚上就会回来后，稍微不那么怕了。

    “是的。”宋向影回答得斩钉截铁。

    于是默认了。

    “嗷呜！”煤球眼睛一亮。

    最后还是取出了挂面，准备随便给煤球做点狗饭。

    宋向影说：“下次他再来，我们一起去揍他好不好？”

    煤球想摇头，但看着宋向影的眼神又没敢摇头。

    “……嗷呜。”

    首领会保护群体里的所有小狗。

    煤球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心眼子的小狗。

    煤球看着宋向影，几秒钟后它把嘴筒子插在宋向影的怀里。

    “有什么要着急干的活没交代？”

    “我只是不想绝交而已，而且危静不就是做个比喻吗？又不是说我们就得成为爱人。”宋向影非常不服气，“而且我一开始的问题是怎么搞清楚这个界限！”

    安抚好小狗，宋向影打开沈意家的冰箱看了看冰箱里的食物，非常惨烈，只有挂面可以吃。

    孟含翻了个白眼，“这么不排斥和同性在一起，请不要侮辱直男的名声。”

    “你还记得吧？他虽然过来了，但是被沈意打了回去，我们还会和沈意一起生活好久呢。”

    “除了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还有什么是可以马上判断出来的吗？”

    “我的小狗，谢谢你一直在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