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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了个好。

    灰原雄不明所以但也答应了。

    七海建人沉默。

    七海建人：“然后酒店里就爆发了难以形容的骂架。”

    没想到自己偶然提过的想法会被她记得，还用这种方式让他有一种尝试和了解。

    七海建人怀疑森琉璃早就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诡异的程度，因此才把这种事推给他们。

    这么一连几天的工作，七海建人脱掉了实习期新手光环，开始了加班。

    森琉璃：“……”

    “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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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七海建人说明情况，后者面色僵硬，但已经错过拒绝的合适机会，索性一起去抓奸了。

    灰原雄恢复如常，和森琉璃兴致勃勃聊了起来，“我很喜欢人类，观察他们会发现他们很可爱呢。”

    森琉璃把工牌给他，“上次你说你想要尝试金融行业，刚巧我能申请这家公司的实习，你来试试。”

    灰原雄：“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成功完成了委托。”

    灰原雄：“小学的时候布置过观察日记的作业，我有写过，可惜后来观察对象说受不了这种生活，不让我继续观察了。”

    灰原雄抓狂，“但是委托人和里面的男女没有任何关系……呃，不对，她是里面的人的邻居！”

    可能是关系户实习生，没有安排什么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今天是极其混乱的一天。

    “其实还挺有意思呢。”灰原雄回味，“人类真可爱。”

    森琉璃深感愧疚，“我请你们吃饭，你们想吃什么，选什么都可以，高级餐厅也可以！”

    有时候打开对话框，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合上了手机。

    七海建人沉默了好久。

    就是很诡异。

    森琉璃变成小狐狸的样子进到他的包里面，“先试试看嘛，说不准尝试之后对金融行业更有兴趣了。”

    七海建人：“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应该做好。”

    热情活泼的少年眼神都呆滞了。

    灰原雄无辜眨眼，“有吗？”

    森琉璃联系了他。

    七海建人：“但是我对专业知识……”

    森琉璃给他们俩准备了麦茶，“怎么了？看到不该看的吗？”

    森琉璃：“有吗？”

    灰原应该也被邀请了吧。

    ……虽然教育方式过于拔苗助长，但总会她是好心。

    -

    ……

    森琉璃大为震惊，“吃瓜的威力好大啊。”

    ……完全不是！

    灰原雄笑笑：“没事啦，观察对象在我劝说下又同意了。”

    森琉璃不再和他废话，运用术式把他变成她的模样：“好了好了，去吧，实习生。”

    森琉璃：“我的术式能帮你。”

    灰原雄：“没有……”

    这对高中生冲击感似乎太强了。

    七海建人看着工牌上“森琉璃”的名字，“前辈，我大概没办法扮演你。”

    七海建人突然变了模样和性别，一时间哪哪儿都不适应，还好她没有穿高跟鞋，只是正常的带点坡跟的小皮鞋。

    这天。

    竟然是正式的实习！

    [有个实习，要来玩吗？]

    冷淡游离的少年回事务所时西装领带都没好好系。

    这种发言就像自己脱离了人类范畴，从第三视角的观察者。

    他坐在了工位。

    森琉璃安慰他：“别怕，你是关系户，用的又是我的脸。”

    七海建人心情格外复杂。

    事务所见习结束后，七海建人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森琉璃聊天。

    因为有公司前辈指导和森琉璃的陪伴指导，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七海建人逐渐木着脸。

    而且灰原和森琉璃的关系越来越好，相性也很合，他和她联系，内心隐隐有种对不起灰原的愧疚和负罪。

    森琉璃：“？”

    作业写一半要重新再写，森琉璃真情实感代入了：“观察对象一开始同意了吧，怎么能这么没有契约精神！”

    森琉璃为了让他更了解工作，特意摸鱼看了几遍华尔街之狼。

    一连好几天，七海建人边学边做，逐渐熟悉起来。

    森琉璃：“那还好。”

    应该像上次那样啼笑皆非的结束吧。

    森琉璃瞬间感觉有意思了，“那你有没有写过人类观察日记？”

    岂止是诡异啊。

    森琉璃：“这不是挺好吗？”

    七海建人：“别发表这种诡异的感言，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