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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好好迎接你。”

    “……一定要我去吗？”

    森琉璃还没来得及说话，五条悟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爽的啧了声，但还是接了起来。

    森琉璃能感受到他发声时胸腔的震颤，像是震颤的钟压在她脑袋，纠结之后，还是选择诚实回答，“我觉得，还是不要奇怪的氛围了。”

    他回头看向亮灯的房间，发现森琉璃正趴在阳台看他。

    “琉璃呢，吃好了吗？”

    五条悟好笑：“你在小瞧我吗？”

    森琉璃在发呆。

    “我可以。”森琉璃不愿多谈这个话题，“老师要吃点东西吗？”

    连撞到劲爆剧情的情绪都来不及疏解，甚至只能短暂的说几句话，然后被电话催着前进。

    森琉璃：“五条老师。”

    “抱歉，五条老师。，”

    夏油杰体面告辞：“我知道了，抱歉。”

    对于经常被丢下的小孩，一点也不想重新经历这些。

    没有向往常那样挥挥手，像是单纯的发呆，于是五条悟也只是单纯的注视她的身影。

    但在百鬼夜行开始之前，森琉璃就被他以另一种形式抛下了。

    他可以为他的大义赴死，也愿意为了森琉璃赴死，在他心中，大义和她是难以比较出来谁更重要。

    “不过琉璃真的能处理好吗？”五条悟保持怀疑态度。

    “不过我很开心教主能找到‘守护家人’这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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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假装没看到她的眼泪，面对森琉璃脸色如常的笑起来，“喔？我不可以提前回家吗？”

    在死亡那一刻，他才是丢下这些家人离开了。

    就好像她第一次撞见狐狸看动物世界的时候那样的尴尬。

    爱情和理想激烈的碰撞。

    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森琉璃：“……注意安全。”

    因为他实现大义之前，不是抱着自己“死亡”“失败”的结局行动的。

    他有之前还把房间的灯光调亮了，暧昧的氛围一下子破碎掉，恍若白昼般，把一切隐藏起来的东西都照耀出来。

    “安心了，完全没问题呢。”

    夏油杰：“不过我也没有拒绝，不如说，我觉得这个氛围刚刚好。”

    “……”

    她说完也没有看夏油杰，仍然鸵鸟一样躲在五条悟身后。

    严格来讲，他只把森琉璃抛下了。

    严格来讲，她和教主之前也是朦朦胧胧，戛然而止。

    只是他坚持了那么久总要给自己一个结局，因此他还是为了自己大义把所有人都抛下来。

    他关上房门，披着月光离开高专。

    将功补过的说，“要吃什么吗，我来做。”

    森琉璃：“？？”

    狐狸风卷残云的把玫瑰花和烛台还有残羹剩饭都收了起来。

    五条悟停下脚步，“怎么了？”

    “……”

    因此森琉璃不喜欢回头。

    杰和他一样对森琉璃的弱点一清二楚，这孩子没办法对亲密的人狠下心，足够的示弱就能让她心软。

    五条悟勉强克制住因为过激的占有欲而产生的妒意和领地被侵占而滋生恼怒。

    她就是觉得让五条悟撞到有点尴尬。

    五条悟想。

    等回来再说吧。

    五条悟低声问：“琉璃觉得呢？”

    不知道是灯光太过刺激，还是眼眶过分干涩，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水，森琉璃飞快眨了两下，擦掉溢出来的水滴。

    又记起被他打扰的晚餐，关心问她。

    他的家人，美美子菜菜子，真奈美米格尔等等等等，他们都在追随他。

    工作已经挤压私人时间到这种地步了呢。

    也许永远都会在乎曾经破碎的那一点，被丢下的人需要挣扎出曾经被丢下的过去，鼓起很深的勇气重新接纳，还会担忧也许他会又一次为了他的大义丢下她。

    她说着又有点古怪，“老师不是明天回来吗，明天回来我就处理完这件事了。”

    五条悟边通电话边揉了把森琉璃脑袋，等结束通话有些无奈又不爽的叹息，“临时有任务，琉璃早点休息吧。”

    “但还是不要有其他的氛围了。”

    夏油杰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这里。

    _

    森琉璃摸摸脸：“没有。”

    森琉璃目前还没有勇气重新去接纳他。

    五条悟：“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