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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的啊……”

    “好。”

    甚尔脸上连一点醺醺然的红都没有，但她脸应该是红透了。

    ……

    被摸太熟练了吧！

    她把酒倒进杯子里，加冰，推到他面前。

    “为什么？”

    她有点微醺，忽然发起了小小的脾气：“你是不是作弊？”

    呼吸落在她出了层汗的小臂上，令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桌上又多了几个啤酒瓶。

    上次来的时候很不清醒，但是现在她反应过来了。甚尔这人，是不爱喝酒的，他也不抽烟。

    但现在……

    “你呢？”她问，“刚还没回答我呢，你喝酒吗？”

    不像她，成为社畜之后，染上了回家喝点小酒的习惯，经常有事没事喝一点冰啤酒。

    “喝不喝？”

    她很是自由地摸了一会儿，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凝了上去，顺手还摸了几把腹肌。然后莫名恼了起来：“你怎么不反抗？”

    “那你怎么——”她伸手想抓他手里的杯子，结果抓歪了，手指戳到他胸肌上。她愣了一下，没有收回去，而是戳了戳。

    “嗯。”

    又去取了更多的小菜。

    她看了他一眼。其实有点不太信，她应酬见过很多人类，只感觉甚尔这人是谈上恋爱突然要面子了，还觉得有趣，这人终于有点正常男人的样子了。于是就故意说：“真的假的？”

    可她抬起头，却看见他的眼神。

    可身体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她挨过去，手背蹭到他结实的臂膀。她仰起脸，却垂下眼，唇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泽：“我好像有一点醉了哦。”

    甚尔第一次看见她喝酒，是搬进她家第二周。那天是周五，她加班到很晚，甚尔却没有回卧室，躺在沙发上。

    不爱喝酒的原因他说过，是喝不醉。

    平时甚尔看她的时候总是懒懒的，眼皮半耷着，嘴角带着点可有可无的弧度，像是在听她说话又像在放空。她知道他在听，倒也不强求他给反应。

    “那现在陪我喝？”

    她的酒量不好不差。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的感应灯亮着，她侧脸被暖黄色的光照了一半，眯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冰啤酒带来的刺激。

    “没作弊。”

    他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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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犹豫片刻，伏黑堇决定了。

    “喝不醉。”

    “……”

    她的手贴上去了，整只手贴在他胸口。她的掌心带着一股凉意，是冰酒杯，但又很快产生了酒精的热意。男人胸口的温度渐渐传递过来，很烫。

    还有渐渐加速的心跳。

    她忽然愣住。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极其熟练地开了啤酒，坐在他旁边——他当时是躺着的，而她坐在沙发边缘，用膝盖碰到他的肩膀。

    她继续给人灌了一杯，才不甘道：“看来你酒量是很好。”

    把它的生命力吃了，植物死去，似乎也很正常——毕竟养死一棵草在他们过去是如此频繁。

    她坐在花盆边，发着呆。

    以前都是一个人喝，现在两人，得多准备些东西。

    冰在酒液里轻轻碰着杯壁，男人轻声道：“是这样。”

    没等回答，伏黑堇喝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炸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甚尔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她。

    一杯，两杯。甚尔的杯子空了她就续，续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开始红了，结果甚尔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摸一下怎么了。”

    甚尔看着她，忽然问：“你以前喝酒吗？”

    就像是提交了突破材料一样，她将绿萝的生命力摄去，在久违的、幸福的饱腹感中，静静等待自己的等级突破。

    伏黑堇把啤酒罐放在茶几，又去厨房拿了下酒的小菜，一小份芥末章鱼。

    甚尔低头看着她的手，并未作出任何反抗，只是提醒道：“你好像喝多了。”

    伏黑堇还远远没到醉的地步。

    想了想，多拿了一个杯子。

    那双黑眼睛沉沉地压下来，瞳仁里映着厨房透过来的那一点暖光，还有她微红的脸。他看着她，像一头终于懒得装了的大型动物，被勾起了微妙的、饶有兴味的食欲。

    “以前不喝。”她晃了晃罐子，“上班之后喝的。有时候太累了，喝一点很好睡。”

    唯有这棵绿萝活了下来。

    “不爱喝。”

    她换鞋、放下包、到厨房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