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1/2)
他垂着眼,泪珠在睫毛上颤了又颤,终于随着肩膀的抖动轻轻落下砸到地上,晕染一片。
“王爷明鉴,妾身就是冤枉的……妾身都不知道那块玉佩长什么样子,粗使婆子又怎会知道?莫不是有人放进去的诬陷于我?”
“老奴、老奴只是……”
那婆子的话头卡在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似的。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又尖又细,刚才那股蛮横劲儿也不知道去哪了,只顾着伏在地上求饶。
“王爷这事不是我做的呀,老奴就是眼花了认错了,还请王爷放过老奴吧!”
但是,已经没有人在听她说话了。
物证没有找到,她所说的一切都站不住脚。
找小偷是假,以下犯上这个罪名倒是真的了。
眼见自己就要被捉起来了,那老婆子竟还对着林樾舟磕了几个响头,想让他帮忙说说话。
林樾舟自然没有搭理,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别人的脏水都泼到他身上了,他才不会为一个施害者求情。
裴渡看在那老婆子年纪大的份上免了她的死罪,只是杖责五十,打完后撵出府去。
林樾舟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松懈下来。
他暗暗长舒了口气,用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泪痕。
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谁能想到他穿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得这样酣畅淋漓地大演一场。
虽然他穿过来前只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但基本功还算扎实,泪水说流就流,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林樾舟看着那婆子被拖出去的背影,不禁思索起她刚刚那一番说辞。
那小布包里装着的是御赐的玉佩?
希望不会被轻易摔坏。
他刚才在找衣服的时候,恰巧在衣柜二层的角落中摸到了这个小布包。
一个深青色的布包在一众颜色艳丽的衣物中格格不入,再加上阿贵那反常的举动确实有些奇怪。
林樾舟趁阿贵不注意,把小布包塞进了宽大的袖子中。又在跟着阿贵来这里的路上,把小布包丢到了路边的杂草堆里。
他若真是因为这个东西被召见,丢了正好;若不是因为这个东西,他再捡回来就是了。
所以方才他才那么有底气可以任人去搜,因为他知道搜不出来什么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个小举动,他捡回来一条命。
偷东西这件事可大可小,但若是偷御赐的东西,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了。
林樾舟不相信是原主偷的。
明知是御赐之物还敢去偷?不仅偷了还非要选在大白天行动,就算是张扬跋扈,也不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儿来吧?
更何况阿贵也太过怪异,这一切看起来到像是有预谋的。
还有仅仅一个粗使婆子,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指认指认他吗?他好歹身为一个王妃,下人就连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都没有?
这一切必定有人在幕后指使。
到底是谁在害他?
林樾舟暗下决心,势必要把这个幕后黑手抓出来!
心情已经平复差不多,他向裴渡告别。
“既然这件事已经弄清楚了,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只是林樾舟刚转过身去,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王妃且慢,时候不早了,晚上陪本王用个膳吧。”
就在林樾舟犹豫的空挡,裴渡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以至于他一回头差点撞上裴渡的胸膛。
林樾舟吓了一跳:“王爷您不是……”
您不是眼盲吗,怎么走到他这来的,竟然还一点声音都没有!
裴渡轻声笑了,从林樾舟未说完的话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怎么说本王也在这王府之中生活了十年之久,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早已熟悉,看得见和看不见又有什么不同?”
也是,林樾舟点点头。
他在租了三年的房子中还能半夜摸黑上个厕所再回去睡觉呢,裴渡是大苍最年轻的摄政王,建府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已。
十年的光景,别说在正堂里走过来了,就是裴渡绕着王府自己走上几圈估计也没有任何问题。
天色已经黑了,林樾舟想到自己院中的那番凄凉景象,怕是回去能不能吃上饭都是个问题。
不如就在这里吃了,专供摄政王的晚膳总比自己那小破院的要好。
“好,妾身陪王爷用膳。”
饭厅就在正堂的后面,走过去也不过十步的距离。
二人刚刚落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已经摆好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