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在一众学子们或是庸俗,或是创新太过的诗词当中,这诗显得那么清新脱俗,让人听之难忘。
这般想着,卓伟面无表情地看着易夙容,语气听不出来喜怒,质问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在这里张口污蔑我,可是有什么证据?!”
坐在人群当中的易夙容看着上的卓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即便是如今装得人模人样的,本质还是一样的卑劣。
卓舒琳越想越不安,转头想要找母亲倾诉,只见她母亲愣愣地看着诗会现场,眼里带上了浓浓的悲哀以及痛苦。
其中一个院长沉着脸点评道:“诗作不错,但这是旧人旧稿,我们今日比的是现场作诗,比的是即兴挥,不是背诵诗文。”
卓伟更没有想到,这人真的是那人的义子,也是真的来克他的。早知如此,他就该在见他的第一时间就将人赶出去,再赶尽杀绝!
秦逸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余光看着兴奋的周小满,还不忘给他递杯水到唇边,免得他吃瓜子吃得太上火。
易夙容却是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沓纸来,朗声道:“这是二十年前的稿件,上面的落款日期可以证明这诗作比卓伟写的诗作要早。况且,当年那诗作是六句,不是四句,只是因为卓伟只得了前面四句,所以才说不出后面的两句来,望各位查验。”
不过,卓伟想到现在也不晚,等到这事解决了之后,他很快就能让这人消失在人前。
不过易夙容觉得这样也好,眼下有了卓昌林的打底,等会儿他揭卓伟的时候,在场的众人肯定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观众席上的学子们窃窃私语,周小满凑到了秦逸耳边,低声道:“这老登还真狠,当年不仅诬蔑人抄袭,居然连给他作伪证的人也不放过。”
出了刚刚那样的小插曲,诗会在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很快又在热场主持人的极力维持之下,又逐渐地热络了起来。
第章 易夙容的接连指认
只是有些人一听这诗词,顿时就变了脸色,其中有那些熟读各家名师的学子,还有坐在高台之上的院长们。
“这诗的确是旧稿,也的确是由我们书院院长卓伟将之传扬天下,可这不是他所作,所以他连后面还有两句都不知道!名扬天下的名家,不过是踩着别人上位的鸡鸣狗盗之辈罢了。”
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刚刚的抄袭风波开始被人渐渐淡忘。
直到,有人出了一道以“柳树”为重点的题目。
另一方面又对卓伟两父子多了几分轻视,作为一院之长如此偏颇,作为院长的儿子如此激进,看来这个书院也要没落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由着抽签的顺序,各家书院的学子们出诗题词。
这些书院的院长们相互看了一眼,再看了看旁边脸色难看的卓伟,刚刚那位为秦逸主持过公道的书院院长率先拿起了那书稿。
一些人觉得秦逸这心态很稳,刚刚经历了这样的大场面,竟然还有空去哄自己身后的小童开心,这样的心态绝对能帮助他在仕途一道上走很远。
卓伟是真的没有想到易夙容会突然来那么一遭,在他女儿将人带到自己面前时,他就对此人生出了厌恶,因为这人和当初那人像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卓伟左右看了一眼,观察着其他院长脸上的反应,心里盘算着这事如何糊弄过去?
“娘,你怎么了?”卓舒琳先是小声地问了一句,紧接着抱怨了起来,“你说哥哥怎么能那么蠢?他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下多丢脸啊!”
易夙容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夫子,只要他提出其中的疑点,用自己的声望碾压,他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卓伟脸色大变,直接站了起来,盯着易夙容的表情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嘴里的话却依旧在狡辩,“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光是凭你一面之词,你就想让众人信你,你是不是太狂妄了些?!如果来日其他人都像你这般伪造证据前来诬陷,那岂不是会陷不能为自己辩解的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轮到秦逸他们书院时,在其他学子都起身说了自己的题词后,易夙容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念诵了一六句诗。
就在众人开始议论之时,卓伟又冷冷地开了口,“即便是有这个书稿又如何?难道这东西就不能伪造吗?这世间造假之事千千万万,你凭什么证明你这稿纸不是伪造的。
卓舒琳又抱怨了两句,见她母亲一直答非所问的,她也没了继续说的兴致,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易夙容,想着待会儿诗会结束之后再同他解释解释,让他不要误会自己,她不是她哥那样蠢毒的人。
周小满则是吃着瓜子仁,盯着易夙容和卓伟的眼睛快要忙不过来了,心里却是想着,‘来了来了,终于来了,铺垫了那么久的故事终于迎来了高潮,接下来就该打脸了’
易夙容听到卓伟的质问,脸上并没有做出任何被抓到质疑点的样子,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是,光是凭几页泛黄的草纸,的确证明不了什么。可若是我还有人证呢?”
坐在帷幔之后的卓舒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审视和不屑,这全都要怪她那愚蠢的哥哥。
说完,易夙容在卓伟瞬间凌厉的目光中,将那些稿子们递到了院长们面前。
袁柳儿听着女儿在耳边的抱怨,喃喃自语了一句,“是啊,你哥哥是不聪明,你父亲就聪明多了。”
秦逸只觉得周小满喷在自己耳朵边的鼻息有些热热的,他不自在地往前动了动,端起了桌子上的另外一盘南瓜糕点,“别光吃凉的,伤胃,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面对两位院长的严厉指责,易夙容的脸色并未变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坐在上方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卓伟。
另一位院长也跟着了声,“这是你们院长二十年前作的诗,你拿出来滥竽充数是想着做什么?!”
有学子跟着嚷着道:“就算是你在结尾加了两句,这也不是你自己的诗词!”
这道题想要做好不容易,古往今来不少文人墨客已经用这看似简单的景物做了不少诗词,若是守旧那就和以往一般没有意思,若是创新那可能会弄得奇形怪状。
易夙容见他这般,脸上的笑容越大了,低笑道:“卓伟,你当初串通的人和你一起做假证,诬陷霍琦剽窃你的作品,事后你又担心那人泄露你的秘密,于是便在他返乡途中雇人杀害了他。可是你没想到,他还活着吧?”
“嗯。”在猜测到易夙容想要做什么时,并且知道他要找当年的旧人后,他盘算了一下便决定帮这人一把。
每个书院的学子们都卯足了劲想要在这个诗会出风头,问答做题之间也互不相让,隐约有针锋相对的态势。
卓舒琳看着坐在人群当中的易夙容,心里更加焦急了,也不知道易夙容会不会因此看轻她。
卓伟听到易夙容这样说,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刚刚那般冷漠,反而带着几分警惕和一瞬间的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哪里没处理干净。
周小满看着秦逸盘子里的糕点就是南瓜的缩小版,觉得可爱极了,拿起咬了一口,接着道:“不过,这人藏得也够深的,还好我们帮他将人找到了。”
易夙容这句话算是当场骂人了,在场的众人在愣神了一瞬之后,齐齐扭头看向了卓伟,只见他脸色难看得像是锅底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