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1/1)
“那你呢?你又是个什么恶心玩意?早看你不顺眼了,跟条哈巴狗一样赖在他的身边,赶都赶不走。”
喻忍冬也让他的眼角挂伤,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唐澄目瞪口呆,弱弱举手,“我真的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楚听寒扶着他,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唐澄把香薰和饮料的事说出,楚听寒的眼里瞬间出现杀意,包括楚明宣也下手更狠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楚听寒警告地盯了喻忍冬一眼,将唐澄抱起离开。
休息室内两败俱伤的两人跌坐在地上,喻忍冬扯了扯嘴角,“得,又让楚听寒把人带走了。”
楚明宣漠然地盯了他,“再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
喻忍冬充耳不闻,将头靠在沙上回味。
他喃喃自语,真有下次,小唐哥恐怕也不会原谅他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黑可轻盈地从沙上跃下,不再看这两个蠢货,转身跟上唐澄。
唐澄没精打采地靠在楚听寒怀里,还不忘安抚他,“我真的没事,你能不能别绷着个脸。”
楚听寒低头看了他一眼,“今晚的事我会严肃处理,你不用再帮喻忍冬说话。”
“我没有帮他说话,我也没想到他的胆子会这么大。”
唐澄搂着他的脖子,“我这不是怕你把自己气死了吗?”
“我的确生气,但我是因为担心你出事。”楚听寒不敢想晚来一步,又或者香薰过量的后果。
就是因为唐澄总让人担心,所以他才会想要将人关起来。
“轮船明天靠岸,你之后的时间都不必和喻忍冬见面,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想到喻忍冬,楚听寒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他怎么敢?!
唐澄现在没什么精力说话,沉默地听着他的安排,附和道,“嗯嗯。”
他难得乖巧的样子总算让楚听寒脸色好转一些。
医务室里的医护人员为唐澄检查,确定身体没什么损伤,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同时隐晦地提醒可能还有残余的药性,但都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
怎么还有啊?唐澄无奈蹙眉,难怪还是觉得有点热。
他下意识看向楚听寒,对方也正低头看他,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酝酿。
这时,听到动静的靳弛走来,还没见到人声音就响起,“怎么回事,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唐澄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说自己“识人不清”这种事,“没什么,就是困了。”
楚听寒也顺势点头,“嗯。”
靳弛又不是傻子,连他们有事瞒着自己都看不出来。
但既然现在唐澄不想说,那他也就给面子的暂时不问,反正早晚都会知道。
唐澄检查完,又被楚听寒抱起离开。
靳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啧,明天靠岸,再让唐澄在这些人身边呆一天,到时候直接打晕带走。
虽然等唐澄醒来肯定会对他脾气,但如果再不带人离开,他就要疯了。
靳弛低头看了眼腹部的伤口,坐在最里面的病床上缓缓解开绷带,一颗蓝宝石掉出。
他拿在手里对着头顶的亮光把玩了片刻,来都来了,最值钱的东西他当然要带走。
幽蓝的光晕折射在他的眼中,腹部的伤痕从外表上看几近愈合,留下浅淡的红痕。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楚听寒终究还是现了唐澄衬衫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像是有人每一寸都没放过,细细品尝。
唐澄还难受着,摆烂地倒在被子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起来有些软,哼哼唧唧的。
楚听寒极力克制住现在调转出门去枪毙喻忍冬的念头。
他冷着脸将唐澄的衬衫脱下,“先去洗澡。”
唐澄泡在浴缸的温水里,将胳膊搭在边缘,脸颊贴在上方。
楚听寒将手里细腻的泡沫覆在他的肩膀上揉搓。
指腹重重擦过红痕,惹得唐澄小声抽气。
“好疼,轻点啊。”
楚听寒怒意未消,但听见他说疼,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今晚就是给你不设防的教训。”
唐澄抿唇,眉头不开心地蹙起,“你怎么就知道说我,又不是我的错。”
楚听寒当然知道,有错的那个人他不会放过,但对于唐澄,除了说几句,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事。”楚听寒妥协。
唐澄满意了,安静了没多久,又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楚听寒抬眼,看见唐澄趴在浴缸边上。
用被水汽浸染后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眸光莹润,像是欲说还休的引诱。
“楚听寒,我难受。”
!!
唐澄(理直气壮):我难受,你帮我
楚听寒(暗爽):老婆邀请我
第章 邪神觊觎(二十):嫉恨
浴室里的浴缸容量不小,两个人也完全没有问题。
楚听寒任由他握着手腕,没有抽回,片刻后道,“医生说忍忍就能过去。”
唐澄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视线下移,分明又不是无动于衷,装什么冷淡。
“那我去找别人。”唐澄故意瞥了他一眼,说着就要离开浴缸。
楚听寒按住他的肩膀,艰难地平复呼吸,“等等。”
半晌后,水声响起。
楚听寒将唐澄圈在怀里,他刚才拒绝是看得出唐澄的疲惫,对方现在的兴起不过是因为残留的药性。
唐澄可不管这人怎么想的,搂着楚听寒的脖子贴着唇,慢慢磨蹭。
像是在撒娇,但又带着某种暗示。
他就喜欢看楚听寒在他面前稳不住冷静表象的模样,这是他的恶劣趣味。
“别忍了,不难受吗?”
唐澄的丝贴合在脸颊旁,像是一只蛊惑人心的水妖,不断出邀请。
楚听寒知道他因为药物现在没什么力气,大手扶住他的腰身让他能坐稳。
“”楚听寒盯着唐澄的眼睛,他既然没有离开,那就是没打算忍。
只是为了避免受伤,总要做一些前期工作。
楚听寒常年使用枪械的缘故,手掌和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平时牵上去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换一个地方,薄茧的粗粝感就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没有搂着楚听寒的脖子,唐澄恐怕已经滑下去了。
楚听寒的一贯的冷淡总算破功,暴露出皮囊之下的阴鸷与控制欲望。
他不肯让唐澄侧过脸,一定要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的表情微末变化,以及逐渐变湿的眼尾。
唐澄长而翘的睫毛都耷拉下来,挂着晶莹的水雾。
他忍耐地蹙着眉,见楚听寒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缓缓勾唇,“我好看吗?”
“嗯。”楚听寒在耳鬓厮磨间,总忍不住还要再亲近一些,想将唐澄刻在他的骨中。
当然好看,从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觉得了,然后就想要据为己有。
唐澄已经有点看不清天花板上的吊灯,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雾的缘故。
他半眯着眼,像条游鱼在水中飘荡。
有时候浪花太过猛烈,他都担心会不会散开,被冲到岸边搁浅。
“”唐澄刚想说些什么,就骤然失声。
喻忍冬留下的痕迹,被楚听寒执着的覆盖。
唐澄攥着他的头,在心里暗骂,这两个人都是狗吗?
被楚听寒从水里捞起来的唐澄裹紧浴巾里,软绵绵地被放在被子上瘫着,一动也不想动,嗓子都哑了。
楚听寒端着杯温水走来,扶着他靠在身上喝水。
唐澄手指都不想抬,楚听寒将杯口递到他的唇边给他喂水。
和摊成雪饼的唐澄相比,楚听寒显得格外神清气爽,一直被他们冷落在房间的黑可慢吞吞地走来。
唐澄费力地把他抱到怀里,表情恹恹,“不喝了,困。”
“好,休息吧。”楚听寒压低了声音,拿开水杯,扶着他重新躺下。
楚听寒为他掖好被子,满是怜惜地用手指碰了碰唐澄红润的脸颊,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一旁的黑可也难得安静,趴在唐澄的怀里尾巴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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