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他缓缓抬起眼，封云明有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预感。果然，下一秒谢骋便说：“寂寞。”

    玩笑过后，众人开始筹备潜入计划。

    结合第一案的调查结论，以及牧羊人可能利用私密场所进行非法活动的推测，封云明推测，“夜咏馆”也绝非普通俱乐部，而是牧羊人的秘密据点。

    审讯室对面的女人摩挲着刚涂好的红指甲，拨了下大波浪卷，瞥了一眼说道：“警官，我都说了，我们就是端茶送水的小活。本来听说私人助理工资高，姐妹们还以为要做特殊服务，个个斗志满满去应聘，结果人家根本不要。甚至看起来明显干过这行的人，全被辞退了。啧啧，虽说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光听谈吐就知道个个不一般。要不是为了钓凯子，怕被辞退，我装了这么久知性优雅，可累死我了。”

    立刻有人接话：“就你这样当然不行，但队里有纤瘦的男同事，还有女警官啊。你急着跳出来干嘛，又不是让你去。忘了我们有封小美吗？上次他扮女装，除了个子高了点，完全没违和感，你忘了？”

    更关键的是，技术人员在洪奇思的生活用品中，同时提取到了一种罕见的丝绒纤维，其成分与夜咏馆会员制服的面料完全吻合。

    封云明对此并不在意，调查人员特意提及此事，说明这正是潜入夜咏馆的最佳身份，便接着问：“不限男女吗？”

    仿佛是某种尾呼应，又似与当时案件中出现的犯罪符号“衔尾蛇”相互衔接，兜兜转转，竟好像又回到了。

    第一层是外围有安保二十四小时值守，一般需核对会员或工作人员身份牌才能进入。

    原本紧张凝重的氛围被这句玩笑打破，众人忍不住轻笑起来，心里也莫名轻快了几分。

    谢骋无辜地捂着嘴，瓮声瓮气地问：“我又说错话了？我说的不对吗？”他还当真认真思索了一下，“难道寂寞不对？要说缺人？”

    因为知晓了裴楚生的这些操作，封云明这段时间暂且不去找他毕竟对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谢明轩的案子，其他事情都得往后放一放。

    调查人员点头：“嗯，不限男女。”

    找到曾担任过私人助理的人对警方来说并不难，不久便联系到几位，确实男女皆有。

    “是我不好。”谢骋轻声说。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调查人员话锋一转，连忙补充：“但这种沉浸式服务似乎只是基础服务，没有其他特殊内容，表面看就是端茶送水，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

    第三层是内部人员实行分级管理，普通服务人员无法接触核心信息，仅私人助理能跟随会员进入专属区域。

    这话一出，那位警官挠挠后脑勺，尴尬地憨笑：“也是也是，我把这事忘了。”

    洪奇思的信用卡账单里，每月有一笔固定消费流向一家名为“夜咏馆”的私人俱乐部，地址隐匿在青州市郊的废弃剧院深处。

    调查人员将视线转向封云明，继续说道：“所谓私人助理，是夜咏馆最近正在招聘的服务人员，要求是年轻、面容清秀、无公开社交痕迹，且工作内容需全程着女仆装，服从俱乐部安排。根据调查，听说这是俱乐部为会员提供的沉浸式服务。”

    洪奇思的死亡、谢明轩的失踪，都与这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他转身准备穿衣服，谢骋却从身后走了过来，将他揽入怀中，吻轻轻落在他的侧脸。

    封云明略带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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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明这一次手上没再留情，又扇了他一巴掌。谢骋故作大声地“哎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用困惑又无辜的眼神望着封云明。

    见她跑偏话题，负责审讯的警官脸色微沉，还没开口，记录的封云明抬头，脸上带着浅淡笑容，温和地回应：“不好意思，晚上没空。”

    在现这个地方的异常后，高队曾尝试以“排查涉黄涉赌”为由突击检查夜咏馆，但俱乐部似乎背靠本地资本，提前收到风声，不仅清空了核心区域，还以“私人领地 合法经营”为由拒绝配合，仅允许警方查看公开活动区，以至于他们未现任何线索。

    俱乐部对外宣称是“古典文学交流社”，但入会审核极严，且只接收推荐制会员。

    封云明的眼睛微微眯起，面无表情地扇了他的嘴巴。

    不过通过这次简单排查，他们还是掌握了一些重要信息。

    对此，有同事疑惑：“用蕾丝蒙眼睛，你们确定干的真是正经事吗？”

    谢骋垂着眼睛，并未察觉他脸上的神色，只是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太着急了。虽然我不能负责我弟弟的案子，但我还是很担心他，以至于忽略了你，没注意到你是如此的”

    这种私人聚会性质的俱乐部，再加上推荐制的规则，让封云明倍感熟悉。

    第一百五十章

    不管谢骋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转身便往外走去。

    或许是柳暗花明，他们很快又查到了关键线索。

    封云明知道他误会了，却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闭上眼，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靠在他怀里仰着头接受这个吻。

    原本封云明因上过新闻、电视，照片在网络上广泛传播，在青州及周边城市小有名气，众人还担心他身份暴露，可从私人助理口中得知，进入夜咏馆不仅要穿女仆装，还需佩戴蕾丝遮住眼睛几乎遮挡半张脸，才让大家顿时松了口气。

    这简直和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第一桩案子里的“月见女子艺术沙龙”如出一辙。

    她用柔媚的声音抱怨着，视线忽然落到封云明脸上，双手撑着下巴抛了个媚眼：“帅哥，晚上有空吗？”

    俱乐部有三层防御。

    第二层是核心区域，管控更为严苛，需要双密码和会员引荐才能进入。

    这时队里一位男警官打趣道：“不限男女？那像我们这样五大三粗的穿女仆装，岂不是辣眼睛还一眼被看穿？”

    听到这样的汇报，封云明提出疑问：“什么叫私人助理？”

    封云明实在无奈，却又忍俊不禁，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