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抽丝的黑丝陷阱深夜的引狼入室(2/3)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胀得发紫的粗物,抵在她湿得泛光的穴口,缓缓一挺——
空气里是三种味道的混合:橡胶、发霉的海绵,以及……三个男人身上那股咸腥、酸骚、带着槟榔与廉价烟草余味的雄性汗气。
球场中央,满地都是断掉的钮扣、被汗水浸湿揉烂的黑色丝袜碎片。
终场哨响起时,比分定格在惨烈的微弱差距上。
「唔——」
那名整条黑丝都被扯烂的御姐被人从背后按趴在垫子上,西装窄裙被一把推到腰际,丰腴紧翘的臀肉在残破的黑丝里若隐若现。男人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胯下的节奏又急又猛,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蹭、指尖在发黄的海绵上抓出十道白痕。
「啊……」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轻吟漏出来。
大柱愣了一下。
周岚的瞳孔缩了一下。
「啊……」
一旁,另外两个御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铁架承受着两具身体的重量,发出细碎而吃力的呻吟。
灯管又嗡了一声,像是替这场「交易」敲下了开场钟。
「哟。」
「哔——!比赛结束!胜者,【极速快递:汗水狂男队】……靠着野蛮的犯规硬生生在得分上压制,以微弱优势险胜!」
那声清脆的弹簧锁响,像是替这三个女人判了刑。
周岚的呼吸顿了一拍。
周岚整个人像被电流窜了一下,脚尖猛地绷直,抓地球鞋在发黄的体操垫上蹭出两道痕。
那声呻吟终于从她咬得发白的下唇里漏了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发软发颤的湿意。
因为慾望,从来不讲逻辑。
「小娘们果然是算帐的。」
她忽然发现,自己那套能精算出胜率、能拆解槓桿、能算准每一步摩擦係数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算不出这个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抵上周岚的额头,那股腥热的气息劈头盖脸砸在她精緻冷艳的脸上,混着男人独有的、发情般的体味——
大柱不再客气。
可当大柱那根长满老茧的粗短手指顺着她撕裂的黑丝豁口探进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往里一顶的时候——
墙边的铁架上堆着一颗颗篮球,地上随意铺着两三块发黄发硬的体操垫。
周岚忽然出声,清冷的声线试图撑起最后的威严,「无条件满足『胜方』的需求。你们有……三个人。」
白衬衫早已凌乱不堪,裙襬堆在腰上,一条腿被抬高架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整个人陷进那股腥热的雄性肉堆里,随着男人往上顶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发出压抑又绵长的鼻音。
她还想挣扎,还想用最后的理性去框住这个野蛮的世界:
「等一下。」
隔壁的体操垫上,是另一场屠杀。
周岚下意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体面。
但最终,高智商的精密算计,依然死死压制住了只会横衝直撞的蛮力!
「规则,记得吧?」
大脑飞快地运转:角度、槓桿、重心、摩擦係数……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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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野兽的尺寸,从来不在精算模型的变量里。
「砰。」
所有的公式,全部报废。
而她还戴着金丝眼镜的那位同伴,则被半抱半压在铁架旁,男人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两隻长满老茧的大手从崩飞钮扣的领口探进去,隔着黑蕾丝胸罩把那对饱满揉得变了形。
然后他笑了,笑得肩膀上的肌肉一颤一颤,汗珠沿着胸膛浓密的胸毛往下滚。
雪白、紧緻、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格外细腻的大腿肉暴露在夕阳的斜光里,上面还留着球场上撞出来的红痕。
「需求,就是老子现在想要的。」
大柱反手抹了把脸,把那口黄牙咧得更开,门牙缺了一颗的缺口让他笑起来格外野蛮,「输的,无条件满足赢的『需求』。」
肉与肉撞击的脆响,在闷热狭小的器材室里迴盪,盖过了日光灯的嗡嗡声。
「刚才,」大柱伸出那根长满老茧、粗短发黑的手指,极慢极慢地,顺着周岚腿侧那道撕裂的黑丝豁口边缘划了下去,粗糙的指腹刮过被勒红的嫩肉,「是妳先贴上来的吧?蹭得老子差点在场上就射了。」
「无限制赛制的附加条款,写的是『满足需求』。但『需求』的定义——」
大柱一步跨过来,庞大的阴影兜头罩下,打断了她所有的模型与公式。
剧烈喘息着,金丝眼镜滑落,眼神从最初的高傲,逐渐染上了一丝被汗水浸透的迷离与凌乱……
「妳们三个,」大柱环视一圈,眼神像巡视自己刚打下来的领地,粗哑的嗓子带着满足的、野兽般的低沉,「一个都跑不掉。」
大柱低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混着汗味与烟草味,「嘴上那么硬,底下这么软。妳们精算师,身体跟嘴,两个数吧?」
整个人像是陷进了发情野兽的肉堆里,
她还在算。
那名被扯烂整条黑丝的御姐被逼退到体操垫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架,两条雪白的美腿上布满抽丝的黑线与抓痕;另一个白衬衫崩掉两颗钮扣的,则被人从身后半圈着,那条深邃的雪白乳沟与黑蕾丝边缘就在对方滚烫的鼻息底下起伏。
场馆后方的器材室,是整座球场最见不得光的角落。狭窄、闷热、没有空调,一盏老旧日光灯嗡嗡作响,高窗斜斜切进一道金黄色的光柱,满室的灰尘在光里浮游,像一群被惊醒的、躁动的精虫。
周岚想反驳,金丝眼镜却被顶得滑到鼻尖,一缕散落的黑髮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那副蔑视众生的冷艳,此刻只剩下被撞得乱晃的碎影。
大柱单手扣住周岚两隻手腕,往头顶的横桿上一按,那身两百斤的肌肉便整个压了下来,把她死死钉在冰冷的铁架与滚烫的胸膛之间。粗布短裤的拉炼一扯,那团憋了整场球赛的鼓囊囊的东西「啪」地弹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浸透的黑丝,狠狠顶在她双腿之间。
周岚整个人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白衬衫的钮扣在拉扯中又崩飞一颗,绷开的衣襟里,那片雪白饱满的乳肉被黑蕾丝胸罩托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门板在身后「砰」地一声合拢,落了锁。
粗大的手指直接勾住那条撕裂的黑丝袜口,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刺啦」一声,把整条袜子从大腿根部撕成了两截。
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薄黑丝,左腿从大腿外侧一路撕到膝弯,二十公分的豁口里挤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被勒出的红痕还泛着热。
「那就一人一个。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