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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奎妮衰老。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我希望如此。”

    “我只是想让这里变回我熟悉的样子。”

    他没有再训她，只是缓缓直起身。

    “你在这里。”

    下一秒，格林德沃继续：

    塞壬眨了一下眼，“真的？”

    “真的。”格林德沃淡淡道：“这本身具有相当不错的象征意义。”

    “文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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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抿了抿嘴，“我知道。”

    塞壬立刻高兴了一点。

    “但是。”

    她甚至未必会用“悲伤”形容自己的感受。

    这个答案让格林德沃停了一下。

    那么你很快会发现，人不会因为回到旧房间，就自动回到过去。”

    “我只是觉得少了谁，就会怪怪的。”

    不好看。

    她掰着手指，像在数一份不太完整的旧名单。

    她靠着沙发，目光移向旁边火焰，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塞壬脸上的光立刻暗了一半，“什么后续问题？”

    可她一醒来，格林德沃衰老到像一具沉默的影子。

    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丢失了七十年。

    花园被冰封，旧人四散。

    格林德沃语气平静，却锋利：“他曾经被利用过。

    或许，她一直无法接受的，并不是克雷登斯本人缺席。

    对她来说，这里本该还是那座热闹，危险，充满计划，争吵，信件与旧人脚步声的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重新坐回椅子里，姿态优雅得像方才那场审问从未发生：

    熟悉的不安

    有很多人。”

    不是文达失踪。

    格林德沃安静看着她。

    塞壬歪头看他，“那他能留下？”

    格林德沃忽然握住塞壬的手腕，轻轻一扯。

    怪怪的。

    “被我，被这个姓氏，被他体内那股力量，也被许多他从未真正选择过的希望。”

    没有说话。

    她跌坐进书桌旁的沙发里。

    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感觉。

    “克雷登斯也在。”

    她垂下眼，明显开始思考如何胡扯。

    他也不是你觉得“少了会怪怪的”某个摆设。”

    “和以前一样。

    塞壬点头。

    塞壬想了很久。

    她不会因为某个追随者离开，死去，便像普通人那样长久悲伤。

    “格雷维斯。”

    少了什么。

    塞壬眼睛亮起来。

    格林德沃看着她。

    她刚想坐直，格林德沃已经俯身，一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我相当好奇。”他的声音低得像危险而温柔的询问：

    “奥睿利乌斯不是一件被搬回纽蒙迦德的旧家具。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可那种沉默本身，就像比催促更危险的审问。

    塞壬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他认为塞壬并不是一个情感泛滥的人。

    她停了一下，表情有些别扭：

    “奎妮在这里。”

    有人被父亲藏在猪头酒吧楼上。

    也不是纽蒙迦德如今只剩他们一点一点重新点亮的灯火。

    “阿伯内西。”

    塞壬抬起眼，警惕说道：“你干什么？”

    格林德沃却补充：“而你会负责解释今晚发生的所有后续问题。”

    “为什么你会对奥睿利乌斯先生如此执着。”

    最后，她抬起头，眉心皱着，表情竟然有些罕见的苦恼：

    有人在阿兹卡班烂掉几十年，有人在面包店守着一段即将走到尽头的婚姻。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他已经在这里。”

    “当然。”他说。

    塞壬猝不及防，被他从身后拽到前面。

    “熟悉的……”他缓慢重复：“样子。”

    塞壬抬眼看他。

    塞壬安静了一点。

    她没有真正学会为时间悲伤，于是只能笨拙地试图把所有东西拖回原位。

    她警惕起来。

    她更像会评价：

    没有催促。

    格林德沃看着她：“如果你把他带回来，只是为了让这座塔看起来像以前。

    “我当然愿意看到一位来自邓布利多家族的巫师，重新回到伟大事业的怀抱。”

    不顺眼。

    格林德沃脸上的阴影慢慢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