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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最稳妥的方式，是把他们集中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只相信恐惧。

    他的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讥讽。

    塞壬轻轻翻了个白眼。

    塞壬愣住，“婴儿？”

    格林德沃目光微动，“你已经见过克雷登斯。”

    “看来，我刚才的不满并非毫无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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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兹卡班。”

    “亲爱的小姐。

    “我只是陈述事实。”格林德沃微笑。

    塞壬挑眉：“你还挺骄傲。”

    他很清楚，若将我的追随者分散关押在欧洲各国，总会有人尝试放他们出来。

    “又出现了一些新的事故。”

    “我并不愿意在意。”

    那些曾经支持我的人被清算、审判、监禁。

    塞壬看着他，没说话。

    塞壬皱眉：“克雷登斯也提过他。”

    “阿不思最终击败了我。

    不过，即便隔着高塔，也足够看清一些事情。”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

    “对。”

    “英国的巫师监狱。”

    “阿伯内西，文达，卡罗，以及许多仍公开效忠于我的人，都被送了进去。”

    “他后来给自己取了一个更适合制造恐惧的名字。”

    “他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英国？”

    对一个被囚禁七十年的人提出情报时效方面的指责，稍显苛刻。

    “是的。”格林德沃语气十分优雅：

    “大概是阿不思的强硬要求。

    塞壬盯着他，“什么叫如果还活着？”

    “伊莱亚斯、塞西莉亚？”

    “英国魔法部不愿承认。”

    随后，他笑了笑。

    格林德沃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但那点笑意明显更深。

    “恐惧当然有效，却无法创造任何持久的东西。”

    “同样。”

    格林德沃淡淡道，“如今有消息称，他已经回来。”

    “准确来说，他试图杀死那个婴儿，却让自己的咒语反噬。”

    “至于我。”

    “阿不思大概又在四处提醒别人。”

    塞壬托着腮：“那这七十年呢？”

    那双异色眼眸在火光下重新显出危险。

    塞壬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阿兹卡班在哪儿？”

    格林德沃继续：“之后，旧日秩序重新合拢。

    格林德沃微微停顿。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

    “伏地魔。”

    但无法让人相信，他们跪下是在走向未来。

    “他追求纯血统治，恐惧与永生。

    “格雷维斯先生呢？”

    “在见我之前？”

    塞壬皱眉，“所有人？”

    “事故？”

    塞壬想象了一下，“他被婴儿打败了？”

    “一个对永生抱有过度热情的英国巫师。”

    “那些来得及被抓住的人。”他语气平静：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一天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执着于取胜。”

    他慢慢道：“他并不是政治家。他不相信人群，也不真正理解追随。

    这已经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程度承认。

    塞壬顿了一下。

    格林德沃抬眸，语气轻慢：“他会让人跪下。

    “阿伯内西他们去了哪儿？”

    他低低笑了一声，“事实证明，人们很喜欢宣布时代结束。

    这是他与我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塞壬沉默片刻，又把话题扯回来：

    “如果他们还活着，那么大概也在那里。”

    塞壬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总之，继续说伏地魔。”

    “尤其对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囚犯而言。”

    塞壬看着他：“所以你知道的也不够多？”

    格林德沃像没看见。

    “阿兹卡班并不是一个适合长久生存的地方。”格林德沃淡淡道：

    仿佛只要把一个名字关进高塔，便能让那个名字代表的问题一并消失。”

    他曾经在英国发动战争，被一个婴儿击败。”

    “这段历史显然并不符合一位黑魔王应有的体面，因此他的追随者通常不愿详细提及。”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魔法部与国际巫师联合会花了许多年，向世界证明格林德沃的时代已经结束。”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温度：

    格林德沃语气淡得近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