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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赫尔墨斯语速很快，“宙斯的决定过于激进，毁灭文明这种事听起来就缺乏谈判余地。

    赫尔墨斯喉咙一噎，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赫尔墨斯身影瞬间消失。

    “姑姑。”

    “去哪儿？”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算什么东西。”

    塞壬挥剑。

    克雷登斯扶住她，自己却也摇摇欲坠。

    圣坛上的光幕剧烈震动，几乎要裂开。

    可下一瞬，黑色羽翼挡在了他面前。

    “而且，”塞壬的眼神冷了下来，“卑贱的半神血脉，也配攀附我？”

    赫尔墨斯脸色骤变。

    赫尔墨斯立刻改口：“尊贵的海神大人？”

    云海忽然翻卷成巨大的旋涡。

    奎妮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

    交易与谎言之神在半空中碎裂。

    “我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这件事。”

    塞壬抬手。

    塞壬抱着剑看他，“你叫我什么？”

    赫尔墨斯眨了一下眼：“姑姑。”

    他很清醒，清醒的疯狂和危险着，世界的边界正在他眼前碎裂。

    塞壬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我们并不熟悉。”

    “哦？”

    塞壬冷笑。

    云海里伸出一只怪鸟的喙，硬生生将那条蛇叼了出来。

    我只是传话的，跑腿的，偶尔做一点小买卖。我和波塞冬、阿瑞斯那群蠢货不一样。”

    她举剑。

    无数水汽与风暴怪物从旋涡中探出爪子，抓向每一道金色残影。

    巫师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

    他忽然化作一条小蛇，钻入光幕边缘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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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站在狂风里。

    黑剑落下，幽蓝河流划过天穹。

    而塞壬，正站在裂缝最中央。

    他脸色十分精彩。

    他又化作风，化作影，化作一只不起眼的鸽子，甚至试图躲进某个德国傲罗腰间的口袋里，但被光幕挡住。

    可现在，他们仰头看见真正的神明像星辰一样坠落，才意识到危险原来也有层级。

    “姑姑！”他终于彻底放弃尊严，跪得非常利索。

    塞壬继续：“叫姑姑显得我很老。”

    他们曾以为格林德沃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

    塞壬挑眉。

    世界各地，无数道路同时短暂迷失方向，商人手中的契约自动燃起一角，盗贼藏起的金币叮当落地。

    “我们可以谈！我知道很多秘密！宙斯的、赫拉的、奥林匹斯的——”

    “不。”塞壬冷冷道，“你是老东西，比我还大。”

    他以为塞壬会骂他无耻，会骂他宙斯走狗。

    赫尔墨斯的金翼被斩断，随后是他的身体。

    塞壬看都没看，黑剑一划，空间裂开。

    赫尔墨斯后退半步，双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意图。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赫尔墨斯又化作一枚金币，坠向圣坛。

    塞壬向前一步，黑翼遮住他的退路。

    “姑姑！等等！”他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是泰坦血脉。”

    他认为，今日之后，巫师世界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他猛地想逃，可四面八方的云海怪物同时扑来，封死所有道路。

    他的速度极快，一道金光分成数十道残影，沿着云海疯狂逃窜。

    赫尔墨斯终于露出恐惧。

    她微微一笑。

    塞壬立在云海之上，黑剑重新回到她手中，红发被风暴染得更加艳烈。

    我向来更支持沟通——”

    “放过我。你看，我们真的不熟，我也没有害过你什么。

    赫尔墨斯陨落。

    赫尔墨斯不断闪避。

    赫尔墨斯狼狈地从裂缝中跌出，直接跪在云海上。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天空，蓝眼睛里不再有任何轻松。

    他几乎立刻改口，语气无比真诚：“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点误会。”

    赫尔墨斯：“……”

    他看着塞壬斩下赫尔墨斯的瞬间，看着黑翼铺开，看着她真正像一个古老神明那样站在天穹之上。

    但没想到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可它仍在苦苦支撑。

    塞壬手指一勾，金币在半空被潮汐卷起，重新砸回天穹。

    他脚踝金翼速度快到巫师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见一道道金光被黑色剑影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