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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

    不是高兴地扑上去，而是绕着他走了一圈。

    “你可以出去，可以买你喜欢的小东西，可以花这些钱。”

    或者说，太像另一种更危险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低头看她：“还想要什么？”

    “去逛。”

    她立刻从他怀里挣出来。

    这时，四个抬箱子的守卫还傻站着。

    “买东西。”

    “哈德逊河，塞纳河，阿刻洛伊斯湖，巴波块茎，声波魔药，霍格沃茨。”他慢条斯理地列举，“需要我继续吗？”

    格林德沃继续：“今天起，你可以离开纽蒙迦德范围。”

    格林德沃终于侧过眼，淡淡扫过去。

    塞壬看着他。

    “我一开始没有看管过你。”他说。

    像在检查这只格林德沃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四名守卫同时一僵。

    塞壬警惕道：“你先说清楚。”

    塞壬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我可以出去？”

    他们显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听下去。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声音平静：

    格林德沃走近一步。

    塞壬：“……”

    “零花钱。”

    格林德沃轻轻挑眉：“你对我真是充满信任。”

    塞壬撇了撇嘴。

    “你可以在纽蒙迦德内行走，可以去图书室，去湖边，去找克雷登斯，找戈德斯坦恩小姐，或者去折磨格雷维斯的行政耐心。”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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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盯着他。

    格林德沃低笑一声。

    “很好。”格林德沃微笑，“那么现在，我只是恢复你之前的待遇。”

    “买东西？”

    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他。

    她原本想表达的“特殊对待”，应该不是两大箱子金币。

    但这好像也确实挺特殊。

    塞壬停住。

    哪里怪怪的。

    塞壬走到他背后，又绕回来，狐疑地眯起眼：

    很轻。

    这句话落下来，塞壬难得愣住了。

    “除此之外。”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浮起一点近乎纵容的危险光泽：

    “亲爱的塞壬，”格林德沃低声说，“你想要特殊。”

    “你有什么阴谋？”

    而且格林德沃好得反常。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浮着一点危险又迷人的笑意。

    她眨了一下眼，“什么？”

    “你们准备留在这里，替克洛诺斯小姐清点她的零花钱？”

    格林德沃却笑了一下，“阴谋？”

    这不像格林德沃。

    “这是什么？”

    “是，先生。”

    守卫们低头站着，恨不得自己没有耳朵。

    塞壬抬头。

    塞壬还在愣神时，格林德沃已经走到她面前。

    塞壬又看了一眼金币。

    不对。

    “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

    短暂得像一片雪落到皮肤上。

    门很快合上。

    “你突然允许我出去，还给我两箱钱。”塞壬指着箱子，“这不正常。”

    “而是因为你一直在制造事件。”

    塞壬眯起眼：“除此之外呢？”

    房间里只剩两人、两箱金币，以及一只从壁炉边探出脑袋的安东尼奥。

    “你前几天不是想出去买东西。”格林德沃说。

    塞壬眼角抽了抽。

    他们退得比进来还快。

    “那就出去。”

    “你被频繁困在顶层，不是因为我需要一只被锁起来的收藏品。”

    不强硬地锁住她，而是把绳索松开一点，让她自己意识到这片自由仍然在他的影子里。

    “不是，先生。”

    他抬手，指背轻轻碰过她的脸侧，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什么都可以。”

    “我在给你你想要的特殊。”

    格林德沃看着她。

    “去逛？”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下来：“只要你不惹祸。”

    她一时竟然没有立刻接上话。

    “经验。”塞壬学他的语气。

    “……不用。”

    “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买完东西回来继续写信？或者把我骗出门，然后说我违反什么外出规定？”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任由她绕。

    “说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