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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发生什么。”塞壬语气自然。

    越靠近那条走廊，空气越安静。

    普通交流不会打穿塔身，不会让整座纽蒙迦德紧急封锁。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格林德沃确实很忙。”

    伊莱亚斯并没有因此放心。

    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两天还好吗？”

    伊莱亚斯看着她。

    严格来说，阿伯内西在纽蒙迦德已经见过不少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当然知道塞壬擅长让自己看起来没事。

    “还好。”伊莱亚斯说，“外部消息很多，德国那边的来往也多。

    他低声说：“希望那件事是真的过去了。”

    阿伯内西抬头。

    伊莱亚斯沉默了。

    伊莱亚斯：“……”

    “很有层次？”

    伊莱亚斯嘴角轻微抽了一下。

    阿伯内西正捧着一摞文件站在大书房门口。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行政层一直在整理文件，格雷维斯先生和阿伯内西先生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塞壬一路溜达到大书房门口，是另一回事。

    “还被逼着写信和熬药。”

    “我知道。”塞壬凑近一点，红眼睛往紧闭的门上看，“里面是谁？又是德国那群螃蟹吗？”

    “只是无聊？”

    他迅速低头，“克洛诺斯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伊莱亚斯立刻想起那瓶让整座纽蒙迦德吐到怀疑人生的解药，表情复杂了一瞬。

    大书房在一楼深处。

    来访的重量级嘉宾

    伊莱亚斯看她一眼：“你要去哪儿？”

    “阿伯内西先生。”塞壬心情很好，“你看起来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伊莱亚斯看着她。

    看见塞壬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像见了鬼。

    阿伯内西的表情更僵了。

    伊莱亚斯的嘴角再次抽了一下。

    “找格林德沃。”

    从aca重刑司开始，她就很擅长这一点。

    “还好。”塞壬想了想，“有点无聊。”

    “那就是成功。”塞壬满意道。

    “你也喝了？”

    他低头看着文件，眉头紧锁，显然正在等待里面谈话结束之后递交下一批材料。

    阿伯内西艰难地笑了一下，“当然不是。”

    塞壬回头：“哪件？”

    塞壬看见了，立刻眯起眼。

    黑色石壁两侧燃着银色壁灯，厚重地毯吞没脚步声，远处几名守卫站在门外，神色严肃。

    伊莱亚斯沉默。

    这个命令他当然知道。

    “走下来的。”

    “你在骗人。”

    “这几天……”伊莱亚斯停了一下，“顶层封锁得很严。”

    伊莱亚斯扶了扶额：“克洛诺斯小姐，那味道……”

    “螃蟹？”

    阿伯内西：“……”

    “我的意思是——”

    这个形容放在格林德沃身上，简直像塞壬在黑塔走廊里随手丢了一颗小型炸弹。

    “格林德沃放我自由出入。”塞壬十分自然地说，“只要不离开纽蒙迦德，不进入禁区。”

    但伊莱亚斯已经很习惯塞壬对“普通”这个词的危险理解。

    “克……克洛诺斯小姐。”

    可此刻塞壬出现在大书房门口，仍旧让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求生本能。

    他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靠得太近，才低声道：“你和先生那天……湖边的事。”

    “哦。”塞壬说，“格林德沃先生有时候比较喜欢大惊小怪。”

    阿伯内西愣了一下。

    伊莱亚斯没有否认。

    “先生正在接见客人。”他立刻说。

    塞壬摆摆手：“放心吧。”

    塞壬补充：“只是普通交流。”

    现在她站在纽蒙迦德的走廊里，银发整齐，笑容漂亮，脖颈上连那圈骇人的痕迹都看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塞壬又问：“这两天纽蒙迦德是不是很忙？”

    塞壬笑了起来：“看来喝了。”

    这反而不太可信。

    他目送她继续往下走。

    塞壬很快明白过来，笑了笑：“湖边？”

    塞壬眨眼：“我看起来像有事？”

    “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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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亚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