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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颜知道自己应该是闯了很大的一个祸。



    不然,也不至于激怒萧景安,刚刚险些被他所杀。



    巫卒万分小心地将其捧于手中,仔细检视着。



    裴颜跟着盛南走后,萧景安看着那只受伤的阴蛊,眉头紧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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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理解前世的自己,为何不向裴颜痛快的行予求予取之事。



    【养蛊在龙宵国被视为一种邪术,阴蛊这种蛊虫又是做什么的?】



    萧景安低眸,不去理会他。



    萧景安收回思绪,看向巫卒手中的蛊虫。



    萧景安抬手按揉眉心。



    盛南在一旁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如何救?”



    巫卒:“需以大量鲜血,连续浸养三日。”



    同时分析着前世自己对裴颜的包容,或许与二人极大的年龄差有关。



    然此时他无暇与裴颜计较这些。



    “蠢。”



    走了两人,视线变得开阔,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萧景安近前,这让裴颜多少对萧景安惧怕些。



    “主人,阴蛊还有得救。”



    ……前世的自己竟如魔怔般想去占有其中,却又极力克制!



    时间紧迫,萧景安吩咐盛南去取饲养阴蛊的巫族古瓷罐。



    只见裴颜拿着盛东取来的那把匕首,把自己手腕划开了一道血口。



    裴颜明白过来萧景安才是阴蛊的主人。



    此子怎生如此幼稚。



    如此委屈自己。



    萧景安聆听着裴颜的心声,眼睫微垂,将黑眸中流转的情绪遮掩。



    放置阴蛊的蛊树距地面约四五米,从如此高度摔下,恐怕是九死一生。



    只是在裴颜的视角中,他无从知晓自己被前世的他打晕之后,做了些什么。



    裴颜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歉意的说道:“阴蛊是我不慎弄伤的,救治它用的血,理应我来出。”



    【昏君竟养了南疆巫族的蛊虫!】



    萧景安眼神幽深如狼,瞥了一眼裴颜。



    这让他确定,方才在他脑中突然浮现的这段记忆,乃是前世的自己与裴颜君臣之间的往昔。



    萧景安唇角紧抿,眼中满是忧虑。



    毕竟,刚刚这人一副凶神恶煞的要杀了他。



    他视线从蛊虫身上移开,悄悄落在萧景安的身上。



    此刻,巫卒轻轻移开一片瓷器碎片,里面顿时露出一只如血珀般透明的蛊虫,千足微微颤动,虫身有粘腻的红色液体渗出。



    只见巫卒小心翼翼地移开一块块摔碎的瓷器碎片,悬着一颗心,寻觅着里面的阴蛊。



    活脱脱的在掩耳盗铃。



    萧景安转眸看了过去。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抽气声。



    其意是要萧景安放出大量血液,每日要换一遍鲜血。



    他凝眉定睛,望向瓷罐之上。



    萧景安骂完他,忙吩咐盛南:“速速去带他包扎。”又向裴颜解释道:“寄养阴蛊的血,不是任何人的都可以,必须是其主人的血。”



    而他却通过这段记忆明晰。



    人满脸尴尬,麻溜的跟着盛南去上药止血了。



    萧景安无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煎熬着人的心神。



    巫卒兴奋的跪行至萧景安的面前。



    萧景安必将前功尽弃。



    萧景安凝眉,望着那只阴蛊。



    巫卒慢慢将手中阴蛊,向瓷罐中放去,生怕对它造成二次伤害。



    萧景安当即蹙起眉心:“裴颜,你在做什么?”



    他这是弄巧成拙,白给自己手腕上来了一刀。



    也就是需要放血三日,去治疗阴蛊的伤势。



    同时,这一段记忆,曾经他也在裴颜心声之中获悉一些。



    他的寿辰在科举放榜前后,也就是在老皇上驾崩前,会杀了他。



    他脑海中,那一段与裴颜之间旖旎的画面萦绕不去。



    裴颜被惊得浑身汗毛倒竖,他捂住嘴,强忍着一阵阵恶心。



    盛南和盛东办事麻利,已经回来。



    遂他躲到了树后去,却露出一截衣角。



    裴颜看向巫卒,也等着他回答。



    【适才,他为何突然松了手,没有杀我?想必其中定有缘由,前一刻他分明对我杀意凛冽!】



    而这只阴蛊届时也已养成,可惜出了这次意外。



    若再饲养一只,时间已然来不及。



    盛东去取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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