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2/2)

    盛南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自愧道:“办事不牢,被主子打的。”又道:“属下去办事了。”



    语罢,姜缘策的目光从裴羽宁身上移开,转身离去。



    “裴公子莫要忧心,我家主子已遣属下至你家中传信,今晚你可与小裴公子留宿王府。”



    促使前世的萧景安如此眷恋那幅画。



    裴颜没忍住“啐”了他的背影一口。



    萧景安沉默不语,迈步踏入府邸。



    裴颜视线落在盛南头上包扎的纱布上,关心他道:“你头怎么受伤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常神情恍惚地凝视那幅画,直到他走近,都浑然不觉。



    死了也罢,如此便能彻底斩断前世那本不该发生的孽缘。



    当下观其面貌,正是二十左右。



    “小爹,您瞧,萧景安是个多暴力之人,这样的人一定要离他远一些。”



    他说着,目光落到裴羽宁柔和隽秀的脸庞上:“即便我对某些人会一见如故,亦或是一见钟情,也断不会与之长相厮守。”



    他表情的微妙变化,被裴颜留意到, 遂他解释:“八王殿下是个热心肠,对谁都这般好。”



    “我帮助过他,他觉我有几分能耐,可以助他对付三皇子。”



    裴羽宁听话的点点头。



    他顿了顿,问道:“不若还是我送你归家?省着你母在家担忧。”



    到底还是介意前世的自己,怎么会对姜缘策有爱慕之情。

    裴颜这一番话语,把姜缘策说的一头雾水。



    “我已出来大半晌,我娘一定很担忧,若我一晚不归,她怕是要急出病。”



    裴羽宁轻轻“嗯”了声。



    此时,刚刚走出的盛南听到了裴羽宁所言,遂上前宽慰他。



    现在的裴羽宁已经很依赖裴颜,什么事情基本都会听他的。



    说着他扬起眉梢,白了一眼裴颜:“我不知道你因何如此‘用意’,但我不会如你所愿,我是个浪子。”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



    视线落在裴颜身上萧景安的锦袍上。



    裴羽宁眼含担忧的看向裴颜。



    裴颜看着人走远后,咧下嘴角,一脸夸张的望向裴羽宁。



    言毕,他将目光投向裴羽宁,与他道:“我欲代家父照拂你这名国子监未来之荣耀,才与八王有所接触,你切莫胡思乱想,以为我同他有何瓜葛。”



    卧房中,萧景安静坐于文案前,目光凝视着那幅尚未着色、未画五官的画像。



    他对裴颜并不和善的说道:“我怎么想的他,连我自己都无从知晓。况且,我与八王素无过多往来,他究竟是外冷内热,还是外热内冷,皆与我无关。你这番言语,着实令人费解。”



    也就是离死不远了。



    旋即与身旁的裴羽宁说:“此人不是好东西, 他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一见如故也不是什么好话,你一定离这种人远些。”



    “你也要离他远一些,他对你看着虽挺好,但我觉其有目的。”



    无论前世的自己对他怀有怎样的爱慕之情,今生的他对此人毫无感觉。



    姜缘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摇了摇:“不,他对我就没这般热心肠,未曾留我住下。”



    后来与裴羽宁回去的路上,一时好奇便问起了此事,遂从裴羽宁口中得知了姜缘策只活到了二十一岁。



    毕竟失去了才懂得更珍惜。



    此刻,萧景安从裴颜的心声中获知姜缘策将在不久后会战死沙场,心中并无波澜。



    见他这副模样,裴颜像个媒婆,赶忙向姜缘策解释:“八王此人外冷内热,你与他多加相处,便会知晓他并非如你所想。”



    同时,裴颜也更加确信,姜缘策就是前世萧景安手中那幅画中的红衣男子。



    一名武技在帝都堪称翘楚之人,五感异常敏锐,岂会容人在其不知不觉间轻易近身。



    裴羽宁听话的点点头。



    眼前此人对小爹举止轻浮,着实令他心生厌恶,但念及他不久后将战死沙场,也算是一条好汉,他便对其暂且宽容大度一些。



    当时裴颜在一旁等待裴羽宁,模糊间听到祭酒说今日是他大儿子的祭日。



    裴颜拉着裴羽宁的手向府邸走去。



    姜缘策抱着手臂,听着盛南的话,微微蹙了下眉,不知在考虑什么。



    当年他去国子监就读时,裴羽宁接他下学时,遇见了祭酒。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