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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这个时候，有人说她上综艺是不务正业。今年这个时候，董事会全票。张工用一年时间告诉我们：正业和爱人，她都顾得上。】

    “行。罗生的合伙人章程，为你加一条——周五下午，不排会。”

    门关上，实验室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起哄声。小周激动得满脸通红：“张工！这话能写进员工手册吗！”

    “哟，张院士要请客？”电话那头笑得更厉害了，“行啊。不过我警告你，别去太贵的地方——你零花钱七年没涨，全国人民都知道。”

    “姐姐。”她说。

    “去年我来探班的时候，管你叫什么来着？”黎承业自问自答，“‘张院士——哦不，未来的资深院士’。”

    他咂了咂嘴：“今天这个‘未来的’，总算能摘了。摘得我浑身舒坦。”

    “你们公司官宣稿发我邮箱了，要我审家属信息部分。”易钧泠的声音懒懒的，“张清澜，你评上院士这么大的事，打算自己扛到几点才说？”

    “被小周他们围住了。”

    “黎总。”

    “讲。”

    “说正事。”黎承业收起笑，“第一，官宣稿中午发，家属信息部分，法务会跟易教授那边核对——保密边界，还是老规矩，机制部分一个字不出。”

    【曦光三期顺利的话，以后alpha生孩子就不用先过终生标记那一关了。作为一个怕疼的alpha，我给张院士磕一个。】

    “我这不是……第一个打给你了。”

    响了一声就通了。

    【经董事会全票通过，张清澜博士晋升罗生制药资深院士，即日起正式出任“曦光”项目负责人。】

    周五嘛。梧桐道那条路，雷打不动。小周后来在工作日志上给她记了一笔：【张工请假两小时。事由：接易教授下课。批注：全票通过。】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张院士？”

    七年前相亲那天，她递出去的那份简历上，最高的一行写着“罗生制药高级科学家”。

    公告很短，三张图：一张董事会决议，一张工作照，一张曦光项目的里程碑时间轴。配文一百来字，最后一句是：

    “明白。”

    罗生制药的官方公告，是中午十二点整发的。

    张清澜沉默了两秒。

    【三十七岁评资深院士什么概念？我导师说，罗生的院士体系是按成果熬年头的，她这是把别人二十年的路，八年跑完了。】

    哀嚎声里，她穿过人群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第一件事是拨了一个电话。

    “谢谢黎总。”她说，“但有个请求。”

    七年后，这行字，走到了这个行业的最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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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张清澜 资深院士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

    评论区的高赞，画风出奇地统一：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

    “借口。”易钧泠哼了一声，随即绷不住了，笑出声来，“行了，不审你了。恭喜你，张院士。”

    【谁还记得综艺先导片里她说“公司安排，也是陪伴家人”——公司安排的部分，今天交卷了。陪伴家人的部分，人家交了一辈子。】

    “合伙人的会，别排在周五下午。”

    黎承业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钟，扭头就走，走到门口，甩下一句：

    “中午别带饭了。我去接你，请你吃顿好的。”

    去年那个在录制地半开玩笑半施压的人，此刻站在她的实验室里，把那句沉甸甸的“你应得的”，说得毫无调侃的意思。

    黎承业一愣：“为什么？”

    二

    那一声“张院士”，她说得又轻又软，尾音里裹着一点藏不住的骄傲。张清澜握着手机，站在满窗的秋阳里，喉咙里有点堵。

    “哦，第一个。”那个人拖长了调子，“十一点四十三出的结果，你十一点五十一打过来。中间八分钟，干什么去了？”

    张清澜一愣：“你怎么……”

    那天下午，实验室照常运转，数据照常跑，只有负责人本人，在两点半的时候提前溜了号。

    “第二，”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当年那个条件，董事会没忘。综艺录完了，院士评上了，合伙人的流程，下个月启动。张清澜，你应得的。”

    “嗯？”

    “周五下午，”张清澜面不改色，“我要去接我爱人下课。”

    “写进什么手册。”张清澜耳根发热，板起脸，“干活。三期的数据，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