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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易钧泠翻过一页论文，头也不抬，“就是有个地方想不通。”

    “哦——”小人儿恍然大悟，“那妈妈的公司，是在给妈咪准备生日礼物吗？”

    易钧泠看了她两秒，笑了，没再往下问。她低头喝汤，汤是玉米排骨汤，炖了两个小时，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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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她说，“那我等着。”

    晚上八点，见微的视频电话准时打进来。

    “见微也看了？”张清澜把手机举高了些，让易钧泠也入镜，“那你说说，妈妈课上讲了什么？”

    “全公司看着张总被老婆夸到逃跑，这个画面我能看一百遍”

    “宣传册是去年印的。”她低头，在发顶亲了一下，“第十二项，今年三月才授权。姐姐，你数得比市场部还准。”

    “嗯，要专门的权限。”张清澜给她盛汤，“等以后解密了，我第一个带你进去看。”

    “胡说八道。”易钧泠当她在说情话，拍了拍她的膝盖，“立项才两年。”

    晚饭是在申城的家里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个汤。两个人围着餐桌，聊各自的一天——她讲班上那个问分化等级的男生，讲教导主任没镇住场；她讲小周紧张得立正，讲实习生抱着电脑来提问。

    “哪里？”

    “好！”见微用力点头，随即小脸一皱，“可是妈咪，那个门为什么不让你进呀？那个门是坏门。”

    张清澜笑了笑，没解释。

    “记不得了，礼物等不到五月。”易钧泠笑着揉了揉屏幕，像揉她的小脑袋，“会提前拆的。”

    “我下周回去看她。”张清澜说，“周末，把她接来住两天也行。”

    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两条线！”见微举起两根手指，奶声奶气，“一条是机器测得出来的，一条是机器测不出来的。妈妈，我在哪条线？”

    “嗯？”

    张清澜失笑：“见微还没到分化的年纪，哪条线都不在。”

    “门不是坏门。”易钧泠先开了口，语气和平常一样稳，“门里有秘密，秘密是要等日子到了才能说的。就像见微的生日礼物，生日之前，谁也不能拆。”

    “所有事？”

    张清澜看着屏幕里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喉咙口有点发紧。

    “核心实验区，我进不去。”

    “姐姐。”

    弹幕笑倒一片：

    “快了。”张清澜说，“等二期收尾，宣传期一过，协议就松了。到时候我把所有事都讲给你听——从立项第一天讲起。”

    “今天开心吗？”

    “像吗？”易钧泠凑近了些，“那见微觉得，妈咪今天做得好不好？”

    “‘她一直这么优秀’——易教授替家属发言，熟练得让人心疼，这话她绝对说过很多次”

    “所有事。”她答得很干脆，“一个字都不漏。”

    聊到那道玻璃门的时候，易钧泠的语气很随意：

    “是啊。”张清澜侧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从你认识我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专利墙。”她说，“我数了三遍，都是十二次。可你们宣传册上写的是十一。”

    有些账，现在还不能算给她听。立项是两年，可立项书背面那个说不出口的缘由，比两年长得多——长到她自己也懒得数了。

    “解密是什么时候？”

    手机屏幕两端，两个大人同时顿了一下。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是在准备一个很大很大的礼物。准备了很多年了。”

    “哦。”小人儿想了想，又精神起来，“那妈咪今天在妈妈的公司！妈咪，你穿白大褂了！奶奶说妈咪穿白大褂像院长！”

    张清澜闷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发顶。

    “嗯。”易钧泠靠上她的肩，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你刚才跟她说，准备了很多年。”

    “妈妈！妈咪！”屏幕里的小人儿今天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被奶奶包着一条大毛巾，“爷爷奶奶看电视了！妈妈在给小朋友们上课！妈妈你好厉害呀！”

    那天晚上，张清澜洗完碗出来，看见易钧泠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平板电脑，正在批改学生的论文。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肩，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那要快点哦。”见微掰着手指头，“妈咪的生日是五月二十一！我记得的！”

    “一个在公司让全组立正的人，被老婆一句话夸到同手同脚，这什么绝世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