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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着空壳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弹幕笑疯了。

    温书予每次看到这些弹幕，脸就红一下。

    【霍：继续跳吧，喜欢看你跳。】

    【霍：嗯。】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动一下。

    嘉年华，还有好多好多特效。

    反正也送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个。

    【霍送出嘉年华x1】（30000豆币，3000软妹币）

    温书予听到旁边何封在笑，才发现自己拿的是空的。

    笨笨的，呆呆的，说话软软的，跳舞认真得不行，收到礼物连感谢都不会，只会愣在那里眨眼睛。

    “跳成这样也有人捧”

    他又卡壳了。

    “这呆萌是真实的吗”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看。

    “这是什么神仙大佬”

    这些人，怎么会讨厌这么可爱的小鸭子？

    温书予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又定住了。

    有夸的，有骂的，有送礼物的，有阴阳怪气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他想起来，周青说过，收到礼物要放礼花。

    他低下头，假装没看到，继续跳。

    “那么多钱，真的仇富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继续工作。

    “霍皇你是真的皇！！！”

    “霍皇！！！霍皇我要给你生猴子！！！”

    “前面的别太恨了”

    “前面的醒醒，霍皇看的是小温”

    这么多钱，哪怕按照25的分成，也够他交很多年房租了。

    他站在角落，眼睛亮亮的，继续跳舞。

    怎么会有人讨厌？

    【霍：可爱。】

    “霍皇是看上小温了吗”

    屏幕上飘过一条金色的至尊弹幕。

    温书予看着那条弹幕，眼眶更热了。

    霍南瑾嘴角微微扬起。

    过一会儿，又抬头看一眼。

    “宝贝，那是空的！！！”

    屏幕里，那个小笨蛋又蒙了，拿着麦克风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我人傻了”

    “小温这是什么运气”

    “肯定是装的呗”

    但是礼花炮刚才已经放完了，地上只剩两个空壳子。

    “哈哈哈哈哈哈他在干嘛”

    “谢谢……谢谢霍……又一个嘉年华……”

    笨死了。

    还有那个软软的小声音，偶尔冒出来一句“谢谢”，或者“好的”，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在那里跳舞。

    看一眼，然后低头工作。

    金色的至尊弹幕偶尔飘过一条。

    屏幕上，弹幕还在刷。

    霍南瑾把手机放在电脑旁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多可爱。

    “这新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霍南瑾想不通。

    “这也太壕了吧！！！”

    手机里时不时传来直播间的声音，阿晨在说话，其他主播在互动，弹幕在刷。

    他拿起手机，又点了一下礼物列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是多少钱啊？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礼物还在飞。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霍南瑾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抬头看。

    “拿着空礼花炮发呆”

    他把手机放回去，继续工作。

    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好萌啊救命”

    “他是不是以为还能放”

    直播间里，温书予终于反应过来，又开始笨笨地感谢。

    他脸又红了，把空壳子放回去，转过身来，对着镜头，笨笨地说：“谢谢……谢谢霍……谢谢你的嘉年华……”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刷。

    “霍皇怕不是瞎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

    动作还是不太跟的上节奏，还是有点笨，但肉眼可见的进步，他跳得很开心。

    电脑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都是今天没处理完的合同，但他总觉得，今天的会议好像没那么累了。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退回角落，开始跳舞。

    霍南瑾看到了那些骂人的弹幕。

    “就这？就这？”

    【霍：继续。】

    他转身去够礼花炮。

    屏幕里，那个穿黄色鸭子衣服的小笨蛋还在跳，动作笨笨的，但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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