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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人。”霍南瑾冷着脸说，“温书予，住在哪个房间？”

    他拿出手机，霍南瑾还是没回消息。他点开聊天记录，往上翻。

    第二天下午，飞机降落在机场，霍南瑾没回家，直接让司机开往旅馆。

    每一条消息，都记录着他一点点沦陷的过程，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依赖，再到……喜欢。

    助理报了名字和地址，是家很便宜的连锁旅馆。

    看着小孩苍白的脸，霍南瑾有火发不出。

    旅馆？

    女人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霍南瑾，最后还是说了：“306。”

    霍南瑾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

    霍南瑾直接抽出一叠钞票放在柜台上：“房间号。”

    “可是霍总，明天早上还有……”

    那家旅馆在一个小巷子里，门面很小，招牌都褪色了，霍南瑾拄着手杖走进去，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女人。

    温书予把行李箱放在墙角，坐在床上。床板很硬，被褥有股潮湿的味道。

    霍南瑾再打温书予的手机，还是没人接。他转而打给助理：“查一下书予现在在哪。”

    温书予为什么突然搬出去？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

    温书予站在门后，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色苍白，眼睛有点肿。他看到霍南瑾，愣住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为什么搬到这里？”霍南瑾转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家里住得不舒服？”

    女人被他冰冷的气场吓醒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

    走到306门口，霍南瑾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温书予的声音：“谁？”

    霍南瑾的心沉了下去：“哪家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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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助理回电话了：“霍总，夫人没在公寓，公寓管理处说，他下午拖着行李箱走了，我查了附近的监控，他进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旅馆。”

    他不应该喜欢霍南瑾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

    温书予低下头：“不是……”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看到了温书予发的那条。

    霍南瑾看着他，忽然注意到桌上放着几张照片。他走过去拿起来，是那天在餐厅和李家千金吃饭的场景。

    “这些照片哪来的？”霍南瑾问，声音冷了下来。

    “哥哥我搬出去住几天，想一个人静静。”

    挂了电话，霍南瑾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

    “我……手机静音了。”温书予小声说。

    “那是什么？”霍南瑾走近一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霍南瑾转身上楼。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书予咬住嘴唇，不说话。

    “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霍南瑾迅速吩咐说。

    窗户对着防火梯，光线很暗。但很便宜，一天八十块，他可以住一段时间。

    温书予闭上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

    “晚上早点回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霍南瑾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霍南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拨通温书予的电话，没人接，又打给管家，管家说夫人下午回来过，拿了些东西就走了，说是去公寓住。

    他是个感情笨蛋，现在也不知道这道题该怎么解，好难过……

    “改期。”霍南瑾打断他，眼神冷的像冰，“现在订票。”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

    霍南瑾看到消息时，是纽约时间凌晨三点。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

    “老公，救我，我在你公司楼下，被骂了。”

    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你的叔叔们送来的。”温书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们说，你在接触李家的千金，她样样都比我好，还能生孩子。”

    高楼大厦灯火通明，繁华至极，但他只觉得心乱如麻。

    “我。”霍南瑾说。

    他想起自己出差前说的话。是不是那些话，让小孩误会了什么？

    “我会想你的。”

    他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回到酒店房间。

    他走进房间。房间很小，一览无余。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陋的衣柜，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