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坠怀(2/3)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

    她的脸贴着对方的肩侧，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件青布衣下传来的温度。

    苏清砚静了一瞬。

    她蹲下来，将叶片垫在段明霜脚踝下方。

    “还能站吗？”

    觉得她疼，便替她看。

    苏清砚没有立即松手。

    “站稳了吗？”

    苏清砚换了一个位置。

    苏清砚低头看她。

    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背。

    她偷偷看了一眼苏清砚。

    段明霜惊得声音都变了。

    而自己……

    一只手牢牢托住了她。

    段明霜顿时安静了。

    “苏清砚！”

    苏清砚的手还放在她腰间。

    “站、站稳了。”

    两个人一起踉跄着退了两步。

    完了。

    她说不过。

    紧接着，另一只手护在她背后。

    一下。

    “疼。”

    “嗯。”

    她甚至忘了呼吸。

    没有半句讨好。

    段明霜应得很轻。

    段明霜整个人僵住。

    段明霜停了一下。

    苏清砚眉心一紧。

    觉得她受伤了，便伸手。

    苏清砚的手指沿着她脚踝轻轻按过。

    “能。”

    像这世上本来就该如此。

    段明霜的脚还踩得不稳，方才下坠时显然扭了一下。

    段明霜的耳根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裙摆铺开。

    段明霜话还没有说完，苏清砚已经弯下腰。

    “嘶！”

    “哪里疼？”

    “扭到了？”

    苏清砚的腰竟然这样细。

    近得几乎没有空隙。

    段明霜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里？”

    段明霜刚想逞强，脚踝处便传来一阵酸痛。

    “别逞强。”

    “嗯？”

    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苏清砚。”

    段明霜抿紧嘴唇。

    终于站稳。

    “你真的怕？”

    没有一句漂亮话。

    段明霜听完，却觉得胸口像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只得任由苏清砚抱着她走到附近一块平坦的大石旁，将她轻轻放下。

    沉稳而有力。

    苏清砚抬眼看她。

    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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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明霜坐在石头上。

    “我没动。”

    “你脚扭了。”

    “方才……”

    段明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苏清砚肩前的衣襟。

    段明霜怔住。

    “你刚才也说自己不会掉下来。”

    段明霜低头看着她。

    腰间忽然一紧。

    下一瞬。

    又一下。

    一句话，平淡得没有半点修饰。

    “不疼。”

    “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以后会小心的。”

    “这里？”

    “先坐下。”

    脸还红着。

    耳边传来苏清砚低沉的声音。

    “哦。”

    “别动。”

    她低下头。

    “有一点。”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看着苏清砚。

    可从没有一个人，会像苏清砚这样。

    脚下的沙地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这里疼吗？”

    下坠的力道被硬生生截断。

    “段明霜。”

    苏清砚低下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样舒服些。”

    那一瞬间，两个人贴得太近。

    “我可以自己走。”

    她这才猛然回神。

    对方已经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应该能。”

    “你做什么？”

    “腿。”

    “嗯……”

    “还能走？”

    “有一点。”

    “没有……”

    “我真的可以。”

    苏清砚起身，从旁边摘了几片宽大的叶子，折成小垫片。

    她从小到大，被人抱过、扶过，也让丫鬟替自己穿过鞋。

    段明霜小声道。

    树叶、天空、阳光，所有东西都在眼前飞快旋转。

    动作极轻。

    “别动。”

    长发散落在肩侧。

    下一刻，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

    苏清砚也没有动。

    还有心跳。

    竟然整个人都在她怀里。

    她下意识皱眉。

    “坐一会儿。”

    “我真的能……”

    段明霜却觉得每一下都像按在自己心口。

    “怕你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