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o章(2/2)

    当公认最能打的蝙蝠侠成为从者，英灵的位格将他的身体素质强化至无比恐怖的程度。在迦勒底与同位体们日常斗殴时，batan自然没用过全力，实际上，毫不夸张地说，他可以抛弃氪石徒手殴打超人。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到一种危险的安心。

    杰森来不及下意识地攥拳，谁不容反抗地抬起他的胳膊，有什么东西落在他麻木的手背上，他完全没想过自己还能感知到这点柔软的、奇怪的触感，针扎腰侧的刺痛在对比下显得微不足道，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活了过来。

    碗口大的拳砸向男人惨白的脸，蝙蝠侠咆哮，挥出的手臂携雷霆之势破开空气，如有万顷力量：

    ……

    我只心疼哥哥！

    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韦恩塔外幸存的路面皲裂，原因只是batan冲刺前看似简单的一踏。

    他被细藤般的手臂拦腰抱起，对方摇摇晃晃带着他跑出一段距离，终于回到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地面。

    敌人更强，他无所畏惧。

    “谢谢，你是好人。绝境病毒包治百病，应该的不用谢。别看我，看前面。”

    “咔嚓！”

    “垂死”之时，他靠在她的身上，模模糊糊地看着她吸吮自己手背漏出的血。

    他又见到了撒拉。

    她以庇护者的姿态半环住他，却从始至终不曾低头看他，一刻也没有，所有注意全放在了前方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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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回光返照，不然视线重新清晰时一眼目睹的场景，实在太……让他费解。

    他在小自己一圈的少女怀里拼死挣扎，犹如一只濒临爆炸的蒸汽桶，恨不得一头撞上墙，用物理手段把脑子烫熟了的自己撞漏气。

    对牺牲自己造福妹妹的人形魔力补充包，我一向很有礼貌，轻拿轻放。

    对啊对啊，他自己流的血，魔力浓度高到饥饿小御主不敢置信，不合理利用未免太浪费了。嗯嗯相信我，我才没有被香得险些把他生啃，疯狂呐喊再来点再来点，坚持到最后一刻才给他扎针。

    batan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回答这个提问，对方不惜浪费口舌，必然另有用意。

    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宝具对恶属性敌人即死的概率并非百分百，他需要更慎重、更小心，才能复刻当初杀死达克赛德的成功……

    他骄傲地想着，奈何下一瞬间就猜到了真相，心情又莫名微妙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不借这个机会多聊聊？我有想知道的事情，你们同样如此，就当做是交易，我并不介意你们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留下那孩子，也能算是我的诚意。”

    骑士用生动的表情抢答，在真正出声之前，不肯再被迫露怯的他却被batan抬手阻止。

    杰森朦胧的意识缓慢回归身躯，他隐隐感觉到，压住自己左臂的混凝土块被猛然掀开。

    不需要迦勒底指挥，他直接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

    “……你？你？？你、你？？？？”

    “滚出这个世界！”

    五分钟内，干掉还在演戏的狂笑之蝠，所有人都安全了。

    被刀片割断的风滑向千米之外，撞上凝滞的狙击镜，镜片后的深蓝瞳孔布满寒霜，b仍在等待一个时机。

    b又不是没有杀过“自己”。

    “…………”

    “b，御主想办法补充了魔力，不要担心，你释放宝具的次数增加至三次。”

    最终，她只是恋恋不舍地将他手上残留的血迹吮尽，那时他的左臂仍高抬，宛如在接受世上最危险的吻手礼。

    ——你是一只厚颜无耻装腔作势的该死的海鸥！

    然而，突如其来的痛楚强行把他拽回人间，冷汗盖满额头，他忍不住闷哼：“唔——”

    因为骑士的出现，加重了御主的魔力消耗，在同时维系两位从者的宝具的情况下，如果无法及时补魔，撒拉最多还能坚持五分钟。

    身为父亲的蝙蝠侠为此焦灼不安，可他匍匐的身躯不动，持枪的双手更是没有丝毫颤动。

    对方的齿尖滑过他不知怎么恢复平整的皮肤，似乎还想狠狠咬下去，但还是放弃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聪明又勇敢，随机应变能力极强，天才中的天才……’

    杰森想说别管他了，他浑身冰冷，失血过多的身体正在重新失去知觉，这是将死的征兆。

    杰森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

    拳影将男人晦暗不明的双眼覆盖之时，骑士重新驾驶盾构机呼啸而来。

    她的嘴角挂着来自他的血丝，精致面容除此之外一尘不染，散开的头发滑到了他被托起的那只手上，与手背中央正在愈合的伤口混在一起，殷红不分彼此。

    扎入左掌的钢筋被人硬生生拔掉，哐当丢在地上，他体内为数不多的血液顿时从血洞汩汩涌出。

    少女唇色殷红如血，不，那就是血染的唇色。

    那人跌坐歪斜的墙角前，他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又被她及时半搂在怀里，有了人肉缓冲，最该吃痛的人反而没感到多少疼痛。

    男人的话语尽显真诚，若非迦勒底众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这幅无害的外表不知会起到多么可怖的迷惑作用：“我也是布鲁斯·韦恩，建议跳过无意义的揣测步骤，节约时间……噢，你们不这么认为，那就奇怪了，在你们的视角，我是谁？”

    b心头的巨石落下，不禁露出微笑。

    batan的身形矫健而敏捷，他深爱的城市在他脚下破碎，周围完好的楼房也将在接下来的激战中倾塌，他感到悲痛，但他仍会踏着断壁残垣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