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姐姐姐姐，蝙蝠侠好像快冲进来了，但我还差抽血没完成，能拜托你去门外帮我望风吗？我好怕他凶我哦！”
他想：【】
“砰！”第三记，力道与间隔与前两次完全一致。
布鲁斯过了两秒才回复：
来阿卡姆一趟收获颇丰，我心情大好，立马通知我哥带姐姐们火速逃跑，我自己也带着斯蒂芬妮姐姐逃出很精神先生的视线。
不。
“那我就不客气啦。”
【啊、这，我？】
【呵，我的羁绊礼装！】
……
因为怪物带来了他最害怕的东西之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还必须是美女秘书！
“小丑在瞪我们！”
由此而生的怨恨自然也被关得死死的，保证漏不出一丝一毫。
是的，彻底的无视。
小丑很快就慌了。
宇宙之外，或许有数个年终奖岌岌可危的人类抱紧了自己，惊恐程度不亚于小丑——开玩笑的，威胁肯定没用的啦。
嗯，武器是临时换的，被命运赋予特殊意义的撬棍就是比水管更顺手，我哥肯定不会在意这个小细节。
怪物与小丑身在同一空间的不同维度，他们的情绪被看不见的分界线离奇地隔开，信息被单方面拒收，小丑的惊恐更是受到特别关照，从头至尾被冷酷地封锁在透明匣子中。
她瞳孔中的绿色像是洞窟深处微弱的荧光，暗示秘密的同时构造出无法逾越的界限，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窥探其中的深意，只能从它们散发的阴冷窥到令人胆寒的惊悚。
小丑……不好意思，小丑在哪里？
然而。
“砰！”她挥动第二记，附带更明显的断骨声。
小丑注视她轻快地走来。
除了小丑竭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憋出的粘稠咕噜声，病房内外悄然寂静，没有大蝙蝠破门而入，没有诸如阿卡姆爆炸哥谭地震天降外星人之类的突发意外发生。
一件她早已胜券在握的事。
【布鲁斯，爱你！替我转告爸爸我爱他，batan先生、托尼、两个爷爷也是！】
还在外面的蝙蝠侠们如果抽空抬头眺望，就会发现他们头顶的夜空忽然间澄澈一新，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最深阴霾以他们想不到的方式退散了。暂时忽略了也没关系，天亮自然分明。
我用染血的撬棍敲敲地面，遗憾地表示自己只能提醒到这儿了。
其实我并不怎么注重仪式感，我只是记仇而已，小丑先生可以理解的吧？
直到跑进了安全区域，我总算想起来回复疑似急飞了的布鲁斯：
固定着严肃表情的小丑宛如终于可爱起来了的世界珍稀动物，安静、安全、守口如瓶。那浑浊的绿眼珠分毫不转，在噬人心魄的死寂中，将我的身影锢进他眼里的泥潭。
采血针毫不留情地穿破小丑皱巴巴的病服，从心口扎进心脏。最后的琥珀金推送到位，监控只拍摄到一管新鲜带绿心头血的抽取过程。
我知道他很高兴自己即将被融成一座安宁的雕像，一幅和平的纪念画，从没沾到他的光的哥谭会为他的牺牲喝彩。
病床上的小丑瞪大眼睛，震惊的神色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蝙蝠长出兔子耳朵。随即他满脸恶心，如鲠在喉，仿佛对方是他根本没想过有可能存在的扭曲生物。
“我怕揍得太狠了会出事，蝙蝠侠可凶了……”
“停停，b，别用这个姿势，容易伤到手腕哦。”
撬棍弯曲的一端跟着转圈，在原本洁白的地砖表面画出一个残红的圆，硬物碰撞的桄榔声清脆。有人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喜欢时不时放出这道敲碎了骨头的伴奏，也有人哪怕经历过死亡，仍忘不掉这个代表恐惧与疯狂的声音。
临近尘埃落地时，在她最不在乎的东西面前，背对监控镜头，她终于露出了不会为亲人所知的真面目。
装得再像蝙蝠也盖不住那一身冰冷的狼味，最古怪的是，她又集和谐与突兀于一身，瞎了眼的蝙蝠和小鸟们硬是没一个看出她的危险。
她用口型说：
小丑吐血不止？
小丑倒下了？
随口将斯蒂芬妮姐姐支走后，病房内唯一还站着的我笑着转身。
全程静默的他倒也不是没有半点参与度。
“哇呀！真的吗？光顾着揍他了，我居然没发现。”
若不是伤势严重，他当时就会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愤怒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大吼大叫，怒斥他无比信任的蝙蝠令他失望，竟然放任一只无趣的、狂妄的、格格不入的四不像闯进游乐场，破坏了他们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砰！”她挥动一记，鲜血喷溅上钢铁战衣。
【你没冲动我就放心了，但你可以自己告诉他们。把信号重启，赶紧！】
“嗯！有进步，不过力道还不到位，你还是太心软啦。”
我朝被一棍扫到病房角落的他走来，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被厉风刮散的干柴。
我以己度己，如果是我，走之前应该会专门安排一个全能的秘书，负责实时接收在漫画世界鬼混的老板的需求……
“没有姐姐指导我还不知道呢，那我练习一下？”
您呼叫的小蝙蝠咖啡喷了，正在手忙脚乱清理中，暂时不在服务区。
他——
他说：【】
她满意地俯视小丑。
小丑看到了一只披着蝙蝠皮的怪物。
至少，他看着我，知道我看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他呀。
怪物打开战衣的面罩，朝他笑出了小小的齿尖。
“真好啊，小丑先生，你还能再为我们做点贡献。”
怪物毫无疑问是故意的，不过她依然不关心小丑在想什么，朝他体内注射一次药剂，便停下来等待一会儿，似在确认一件……
‘再不来就晚了哦。’
这一段里没有安排你的戏份。
不。
怪物奔着他来，却并不曾真正将他看在眼里。怪物举起撬棍，看似是要顺便替那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报仇，她身上却不见任何情绪化表现，甚至由于收放自如，完美掌握住了分寸，在同伴眼里显得十分乖巧老实。
‘来，快来阻止我。’
无视。
他就要永久忍受自己从不在意的痛苦，被宿敌欣慰地贴上“安分”的标签，度过被众人遗忘的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