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两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端着同款咖啡杯的红罗宾同时扭头，带着同一副表情望向他。

    拖着异常疲惫的步伐，很精神不情不愿地带着同位体返回家中。

    迪克和杰森还在抱头痛哭，达米安坐在沙发上，还算冷静地歪头盯着他们。

    结果他刚有所行动，康斯坦丁立即表演人间查无此人，用行动表示这事没法聊。扎塔娜倒是没有闭门谢客，但她言辞含糊，说不清楚。

    【】的存在疑似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在这一前提下，任何有意识的观测都会替【】增加稳固性。这玩意儿最好有多远滚多远，自己人总不能自愿帮倒忙，那便只能视而不见。

    阳光开朗小蝙蝠只适合在说正事的时候存在，气氛松弛后就显得分外碍眼了。

    “怪叫海鸥。”

    很精神越发焦虑是正常的，他一直等到了如今，迦勒底再度现身，方才成为逼近真相的突破口。

    很精神不争气的心脏狠狠蹦了一下：“……？”

    “这件事迦勒底更专业对口，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交给我们就是。”韦恩说。

    然而，被打断的管家唐突得到关心，在通讯器外迷之沉默了数秒，再开口时，语气淡然：“亲爱的老爷，除了和你思念孩子们一样思念你，我没有任何不适。”

    很精神勉强同意。

    韦恩见此，作出了微乎其微的妥协：“我可以告诉你那家伙的外号，外号没被本人承认过，不具备神秘学层面的指代性。”

    他没那么容易死心。俗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简单的一个外号也能透露出海量的信息，足以让他抽丝剥茧，摸清【】的突出特征。

    很精神的沉默让他通身的阴影更深了一分。

    很精神皱眉，他从不接受自己丧失主导权，被动地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即使“他人”里包含了五个、现在是六个蝙蝠侠。

    很精神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趋于麻木，至少有一半原因怪韦恩。

    很精神：“阿福、你、孩子们、我……”

    同样受到“魔法”影响的阿尔弗雷德说完了自己真正最想说的话，对很精神老爷强行磨蹭的不满重上心头，并不打算解释清楚。

    韦恩听完前情，已经火速锁定嫌疑目标：“我们拿到的漫画发行时间截止于2012年，还没画到你这段，问题不大，我现在就能告诉你那家伙是谁，嫌疑人只能是他……但不可说，命运博士暗示得很清楚了，你应该理解。”

    “？？？？？”

    ——心？

    饱经沧桑老蝙蝠有生之年第一次恨不得闭眼晕倒。

    阿尔弗雷德悠然下线。

    “……”

    他本人在那场对决中产生的一切情绪皆被抹除，那是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很精神抬手狂揉眉心，但将魔性外号成功分享出去的韦恩很快乐。

    很精神明白他的意思。

    “…………行。”

    很精神：“……”

    因为bat和很精神的提姆共享一段过去，四舍五入很精神就是bat的亲爹，自诩bat亲爹二号的韦恩迫切想与亲爹一号交流经验：儿子人至中年还未脱离叛逆期怎么办？为了哥谭的未来，很精神你也得保护好自己，别看bat这孩子现在好多了，刚认识的时候……

    很精神没带超人等正义联盟元老，一群人全都没有记忆，更没有多少警惕心，带了没用。韦恩也没捎上迦勒底后援，他们先在迦里乱着吧，互通情报有一个蝙蝠侠在场就足够。

    说了等于没说。

    “我们从没有后悔做你的罗宾，布鲁斯！”

    一个吵闹不堪、家具损害严重的家。

    很精神很快意识到【】的消失或许与虚无缥缈的命运有关，他为此咨询过神秘侧人士，他们对神秘力量的抗性向来比普通人更强。

    “小姐说，这是亲情的魔法。”

    韦恩对他露出你随意我包容的笑容：“阿福的意思是他爱你，你别忘记回他一声我也爱你，宝贝。”

    喊了他一声，之后两个红罗宾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可他们像是什么都说了。

    他不死心地继续询问，最后是命运博士突然出现，警告他到此为止，理由是：“不可说，一旦说出来可能会造成更糟糕的结果。”

    正事已经说完了。

    很精神忍无可忍：“没人邀请你！”

    至于小姐打着他的旗号，叫着“夜晚事业相关行装不许出现在一楼”，软磨硬泡哄大提姆少爷变成小提姆和提姆少爷站一块儿的事，就更不需要告诉来晚了只能坐收惊喜的老爷了。

    嗯，预料之中，甚至有一点安……

    御主的身份问题已经不算问题了，两只蝙蝠默契地跳过，直入重点。

    很精神眼前一黑。

    “好女孩取的好外号，我只能说，很形象。”

    很精神只想知道放他们鸽子的【】究竟是谁，他将自己模糊的记忆刨根问底地研究过，除了那个【】曾经来过一次他们的世界，与他进行过一场对决外，再抓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就像潜意识告知他之前碰过一个腐烂的玩意儿，但眼里看到的只有一个深坑，坑里没留下臭味，找不到烂掉的根茎，世界第一侦探原地打转，自己跟自己较劲，就是无法证明那玩意儿到底有多恶心。

    韦恩开口之前，很精神改变坐姿，用绝对端正庄严的态度来对待：“你说。”

    “布鲁斯？”

    不提“怪叫海鸥”从此会让很精神牺牲掉多少个脑细胞，思索不可说的【】与叫声奇怪变异海鸥的关联性（“海鸥？为什么偏偏是海鸥？？”）。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他对孩子们没中精神扭曲魔法这一点仍抱有怀疑，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已自发提起警惕，肌肉紧绷，浑身写满戒备。

    阳光开朗小蝙蝠一经脱离蝙蝠侠模式，便成了一个分享欲旺盛的韦恩。韦恩兴致勃勃地拽着很精神聊提姆，对，聊的就是bat。

    阿福委婉催促他们滚回家吃饭的联络来得正是时候，韦恩欣然接受邀请，路上不忘鼓励很精神与叛逆期好大儿促膝长谈。

    他难以掩饰自己受到了造成心率不齐的惊吓，一时间脑中晃过了无数反派妄图令蝙蝠家族全军覆没的阴谋。

    “哈哈哈！”韦恩不再强忍，阿福可以证明他的笑声不含丝毫嘲讽意味，他就是单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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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蝙蝠攥紧拳，投去隐忍的一瞥。他一分钟前急得想要瞬间冲回庄园，如今却是处于急与不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