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这不是吴格吗？】(2/2)

    两人走到小卖部门口。

    “看到了。前天凌晨吧，大概五点多钟，天刚蒙蒙亮。我那天起得早，出来倒垃圾，看到一个男的骑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一摞纸，沿路一张一张地往电线杆上贴。我当时还喊了一声‘喂，别乱贴！’，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骑上车就跑了。”

    “喏，就那儿，现在还留着一块胶印子呢。”

    老张头凑近了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您见过这张东西吗？就是这种小广告，贴在附近电线杆上的，说是修水管、通下水道的。”

    老周已经默默地掏出了素描本，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开口了：

    陈卫国谢过大姐，转身走向斜对面的五金店。

    他盯着那张画像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素描本的边缘。

    老周点了点头，收回素描本，又修改了几笔，然后再次转过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卫国就带着省厅下来的模拟画像专家老周，驱车来到了滨江花园小区周边。

    陈卫国心头一动：“您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

    “您看看，是这个意思吗？”

    “那您有没有注意到，贴广告的是什么人？”

    老张头挠了挠头：“天太早了，光线不好，就看了个大概。瘦高个，大概三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挺低的。脸嘛……瘦长脸，颧骨有点高，别的就说不清了。”

    散会。”

    大姐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见过见过，前两天不知道谁贴的，到处都有。我家那口子还说呢，这广告贴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干净。”

    老张头这回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瘦长脸，高颧骨，单眼皮，薄嘴唇，看着就不像好人。”

    陈卫国转头看了一眼老周。

    这绝对是一个有前科的犯罪分子，主要还有这个枪，尽快做弹痕比对，看看是不是制式的，再看看过往案件有没有对的上。

    “瘦长脸，肯定的。”老张头比划了一下，“下巴有点尖，不是那种宽下巴。”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家五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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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注意，那几天风大，我也没怎么出门。不过……”

    这不就是鹏城刑侦支队追逃的四零幺案犯人吴格吗？！

    我联系省厅的模拟画像专家过来，重新对案发现场做个摸排。

    陈卫国再次掏出那张维修单的复印件：“您见过这种小广告吗？贴在您门口这根电线杆上的。”

    陈卫国接过来，低头看向纸面上那幅铅笔素描。

    “有点像，但眼睛不太对。那人的眼睛更小一点，而且是单眼皮，眼尾有点往上吊，看着有点凶。”

    他用扳手指了指店门口的电线杆，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报纸，看到两个陌生人走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报纸，站起身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小卖部，对老周说：“先从那边开始问吧，开小卖部的来来往往的人可能有发现。”

    “张师傅，您别急，咱们慢慢来。您先说，他的脸型是什么样的？是圆脸、方脸，还是您刚才说的瘦长脸？”

    车子停在滨江花园大门外约两百米处的一条沿街商铺门前。

    老周一边问一边在素描本上快速地勾勒着线条，铅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偶尔停下来，抬起头看老张头一眼，调整一下某个部位的细节，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画。

    陈卫国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环顾了一圈，电线杆上、公交站牌上、社区公告栏上，确实还能看到一些残存的小广告痕迹，但大部分已经被环卫工人撕掉了，只剩下一些胶水的印记和纸张撕裂后的边角。

    老郑，你尽快把指纹比对做完，结果一出来立刻通知我。

    他把那张维修单的复印件放在柜台上，

    陈卫国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

    五金店的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正蹲在店门口修理一台落地扇，满地都是螺丝和零件。

    小刘继续追查那辆面包车的行驶轨迹，扩大搜索范围。

    陈卫国在车上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和老周此行的任务，老周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素描本和几支铅笔，搁在了膝盖上。

    瘦长脸，高颧骨，单眼皮，薄嘴唇，眉骨突出，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戾。

    老张头接过螺丝，抬起头来打量了陈卫国一眼：“啥事？”

    “嗯……不算粗，也不算特别细，就一般吧。但是眉骨比较高，显得眼睛有点凹。”

    老周全名周明远，四十出头，在省厅刑侦总队干了十五年模拟画像，据说能从目击者三言两语的描述里还原出一张八九不离十的脸。

    老张头放下手里的扳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见过！咋没见过！前天早上我一开门，好家伙，电线杆上糊了一张，门上还塞了一张。胶水抹得那叫一个厚，撕都撕不下来，费了我老大劲儿才弄干净。”

    明天一早，小王带人去滨江花园周边所有社区，走访近期张贴过同类小广告的可疑人员。

    “两位要点什么？”

    “老张头兴许知道，他那店门口的电线杆上也贴了一张，他骂骂咧咧了好半天，说贴广告的人缺德，胶水抹太多了撕不下来。”

    老张头瞥了一眼，立刻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张脸，他见过。

    “大姐，我们是公安局的，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眉毛呢？粗还是细？”

    老周将素描本递给陈卫国。

    “您看到贴广告的人了吗？”

    队员们纷纷起身，收拾各自的材料和装备，鱼贯走出会议室。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将素描本转过来，朝向老张头：

    省城办案就是有这点好，省厅的专家都在市局挂了职。

    陈卫国蹲下身，帮他捡起一颗滚落到脚边的螺丝，递了过去：“张师傅，我们市公安局的，跟您打听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