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资助学生(2/2)

    「」

    他回答道:「我之前在一个私人经办的小化工厂工作，那化工厂防护不达标。市里的领导突击检查，厂子就被查办了。」

    郑钊远回答：「我那时候确实没学过化学，不懂那些。我小学毕业就和村里人出来打工了。」

    合着这人还怨她外公把他工作搅黄了。

    一个大俗大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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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君微微偏头：「你家里人给你取的这名字还挺好。」

    少年刚刚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带着馥郁玫瑰香味的温水才沾到嘴皮，就听见玉君的问话。

    「小学毕业」玉君突然不知道咋说了。

    人民苦化工厂许久，终于等来了人民的公仆——冯知行同志

    玉君算是主人家，主动倒了杯水推给他，问道：「我叫华玉君，你叫什么名字？」

    你比我大两三岁，去找点别的工作又不是找不到。」

    结果门一打开，外面是个精瘦的少年。

    随即他又解释了一句：「这名字不是我家里取的，是冯市长帮我改的。」

    钊远，寄托着志向高远、前程广阔的期望。

    他原本叫郑狗蛋。

    「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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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比较拘谨，半垂着眼看着桌面。

    人家小学毕业就出来打工了，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有点何不食肉糜的味道。

    俯下士，无不钊。

    玉君还以为是她外公来了，喜笑颜开地起身去开门：「外公，我好想你啊」

    她问：「后来呢？」

    给玉君都吃开胃了。

    「噔噔噔。」

    一个周身被贫穷、窘迫的气息包围的人。

    郑钊远仔细的侧耳倾听，却听见眼前人是冯市长的外孙女，不知怎的，心中感到畏缩。

    这样普通粗俗的名字曾经无数次和别人介绍。不管是被嘲笑还是戏弄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孙秘书帮我办了学籍，我白天打零工，晚上就在家里自学。今年考上大学了，冯市长是个好人，说只要我愿意读，他会一直资助我。」

    「一年多两个月。」

    普通的平板门后，是那样一张如同白玉一样透亮柔白的小脸。

    咋给一个无亲无故的陌生人，取了一个一看就深思熟虑的名字。

    玉君：

    花田很香，玫瑰花瓣柔柔软软。

    她听孙伯伯说，外公工作再忙依旧保持着每天处理群众来信的习惯。还会亲自回复，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会立刻找相关负责人了解情况，第一时间把问题处理了。

    靠。

    已经洗的有些不太清楚了。

    对于当时的郑钊远来说，确实是个好工作。

    她往边上退了两步：「我知道，你进来吧。孙伯伯和我外公等一会就过来。」

    玉君点点头：「所以是我外公拯救了你？没让你被化学物质损害身体。」

    「嗯，是的。」

    她外公不是才来惠水一年半吗？

    郑钊远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工作是我干过最轻松的工作，冯市长把它查办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工作了。」

    倒不是说活儿有多轻松，而是工头不打人，干了活按时发工资，不剥削。

    他去过很多黑工厂，好几年下来确实是那个化工厂工作最轻松。

    玉君为外公骄傲，在心中为他加戏呢。

    现在是八十年代，又不是七十年代。

    可此时，他并不想告诉这个叫玉君的女孩，自己曾经的名字。

    要知道她外公给她妈取名字的时候都才取了个珍珍。

    皮肤黝黑且粗糙，捂着水杯的两只手，指节粗大又干燥。穿着勉强合身，没什么款式，仅限于干净的衣裳。

    玉君想起来了，这就是孙伯伯说的，她外公资助的那个学生。

    冯市长听了我的经历，在知道我的年龄之后，他建议我回到学校读点书。

    他走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我想着他们都是领导，有文化、有见识，想让他们给我指个明路。

    很明显这是一件工服。

    她外公作为领导，那是相当尽职尽责的。

    少年不算高，只比玉君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圆领短袖。玉君注意到那短袖的背上有几个字，什么什么化工厂。

    可能郑钊远说的那个小厂子，就是这样被领导们发现，处理查办了。

    孙秘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让玉君先在包房等一会，他去接市长过来。

    玉君有点生气了。

    郑钊远本就不是一个多么健谈的人，此时努力回应着：「你的名字也很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和平常见到的那些已经斯文体面得不得了的城里人都不一样。

    「化工厂工作再轻松，那也是对人体有害的。你学没学过化学啊，不可逆的。难道轻松一点挣钱比身体还重要？

    玉君听到这儿，突然觉得不太对。

    盯着在茶杯里舒展浮沉的玫瑰花骨朵。

    弯弯的笑眼、红红的嘴巴。

    脑海中突然闪过以前在老家时，春天翻过两座山到玫瑰花田摘花挣钱。

    「你考上那个大学了。」

    玉，质地珍贵、纯洁美丽。

    怎么看也没看出个三头六臂哦，要说有什么特点，郑钊远的头发倒是格外浓密。

    马上放下水杯，回答：「我叫郑钊远。」

    「你白天打零工，晚上自学，一年多就考上大学了？！」

    那少年没想到门后是个笑颜如花的少女。

    名字爹妈给的，家里没文化，胡乱取的，并不代表什么。

    「我外公给你取的？」玉君有些惊讶。

    惠水这边气候好，水果多。有好些玉君没吃过的水果，酸溜溜的又格外香甜。

    君，指品德高尚、有领导力的人。

    真想卖力气，有手有脚的不会找不到工作。

    又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想要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能让她外公给他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玉君又问道：「你和我外公怎么认识的，我外公就是你说的冯市长，听说他资助你读书了？」

    不知好歹。

    「我看领导处理完事情，就要走了，实在不知道该去干什么，就拦了冯市长问他，我以后该怎么办。

    「你自学多久？」

    两个少年人隔坐在桌子两边。

    愣了一下脸就红了，不由得解释道：「孙秘书说叫我晚上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