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3)
渐渐的还有了一层淡黄色。
凌晨,浑身骨头都快散掉的迟薰想挪个凉快点的角落,可屋子的陈设她已经完全分辨不清,说不准走到哪里就会被一个大活人绊倒,然后被对方重新拉回去抱紧。
宋颐初扫了眼对面的方向,将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
窸窸窣窣,继而人影凑近开了锁。
等晨曦完全映亮这间屋子时,撑睡在餐桌边的宋颐初最先醒过来。
眼泪砸回了一些谢肆声的神智,他红着脸衔咬她眼尾,凶道:“不准哭。”舔了会儿见更凶了,又圈紧用指腹一点点蹭:“我戒指和脐钉都取了,你怕什么。”
每敲一下,绳也跟着晃一下。
倒是泽费尔好心回答他:“林昼一抱她去洗脸了。”
答案不言而喻。
谢肆声顺着她的话垂下眼,就见脚边滴滴答答已经停了,被他捏着的兔子哭个没完,这里哭完那里哭,但刚才眼泪的气味着实不同。
迟薰吸了吸鼻子,顶着满后颈的牙印脱力地坐回去,半天都支不起来:“……我已经洗了三遍澡了,手指头都泡白了,脖子也要被你啃烂了!”
迟薰盯着他的动作,脑子还没转过来:“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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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餐前甜品。”
呆在里面久了早已对气味麻木。
宋杳安微弯的唇角往下压了压,起身过去敲门,他上身的连帽衫不知昨晚弄哪去了,只穿了条灰色运动裤,两根金属抽绳懒散垂着。
明明是冬天,屋子里却热得像是夏季。
宋杳安转动把手的瞬间,门一开,里面的女孩正坐在洗手台上,宽大衬衫的一角还往上翻着,露着一截腰,她正撑着台面,愣愣地望过来,像还还没睡醒就已经被放在了上面。
有时候跌坐回去,隔着一层薄毯还有什么蓄势待发在等她。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微曲,勾住了抽绳上方的灰色边缘。
记下菜谱后,他出门买了些青菜排骨牛肉和虾,回来后就手脚放轻地在厨房和面。
不像宋颐初整晚失眠,他这个弟弟昨晚在那种情况下都在沙发上睡得很好,中途还给女孩喂了好几次水。
“哥,姐姐她人呢?”
“洗脸能洗半个多小时?”谢肆声顶着微翘的蓝毛从床尾坐起,一脸还没满足的燥郁,“他用的什么水在洗脸?”
临到中午才醒来的宋杳安伸着懒腰来厨房找他。
套上身后,他才发现这条围裙也是纯白色的,精贵得跟周围陈设格格不入,领口处还挂着一根微卷的粉色长发丝。
天刚蒙蒙亮的化雪是一天最冷的时候。
但等出去后再进来,屋子里交织的热息便有些难以忍受。
端详片刻,一个极为荒谬的人名浮现在他脑海里。
被少年逮住的笨蛋兔子也是,脸蛋仍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捏扁搓圆,生气时肩膀乱扭,被他咬住又颤巍巍坐回去,憋了半年的他爱不释口,咬完耳朵又咬脸蛋,听着她被挤压出的唔唔声,继而去咬其他能捏扁搓圆的地方。
宋杳安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语气如常,“早饭已经做好了,还不出来吃吗?”
说话间,他打满泡沫的手已经箍在了那里。
十几下之后,里面断续的吞咽声才停,继而是林昼一手忙脚乱的动静:“谁、谁在外面?”
他手臂一伸就将人抱了过来。
对beta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她的信息素。
他环视了一眼屋内,视线定在床心最中间的那道人影上,她睫毛紧闭,脸上还有淡淡晕红,腰上是隔壁披过来的毯子,但也挡不住肩膀和后颈遍布的咬痕,没有布料遮挡的位置则被几双大手握在那里。他们像是很怕她夜里会再一次离开。
第一件事就是要完全清理掉那两个alpha的气息。
话音刚落,他的两只手同时松开,站定两秒在恰到好处的下坠后抱紧。
他追着她躲开的肩头,尽显恶劣地咬紧,一点空隙都舍不得放。
“我。”
看了许久,宋颐初才转身去冰箱拿了几枚鸡蛋煮上。
以往迟薰都会在被子里多缩一会儿,抱着她体温适中的漂亮oga取暖,等他先起床做早餐,她才会慢腾腾地从床尾找出他捂热的新袜子套上,再跑去厨房把冻僵的手伸进他围裙。
“那就洗最后一次。”
但今天不同了。
就这样,林昼一洗得恰到好处的时间成了最好的铺垫。
……
相比于迟薰的愤恼,谢肆声却受用的盯了很久,甚至,还从后方完完全全的想再看一次全程。
水声越发的大。
“……唔,马上!”
整个挂布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兔子园。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速流到排水孔的水流不再透澈。
宋颐初眉心微皱,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顺道把挂在一旁的围裙取下来。
以至于后来近乎脱水的迟薰只来得及给温妮编辑了一条请假短信,就手脚发软的昏睡过去。
挂得不稳的浴帘很快就被重新调整好角度的花洒溅上许多水珠,有些带着肥皂沫,有些就只是零星白沫,上面各式各样的兔子花纹也因晃动像有真兔子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