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壁画 有画画的功(2/2)
然而……
闻言,刚打算过去查看的阮明洲顿住脚步,素来爱洁的他默默地拿出布巾和手套,穿戴完毕后才绷着板砖脸地挪到木柜前。
这里又没有回头路,再不好玩也得继续玩下去。
松年撇撇嘴,“搞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把画烧了不行吗?”
“嗯,确实没必要。”凌彻摒除杂念,再次检查着画纸,确认没有更多线索后他便重新卷起画纸,放回桌上。
凌彻瞧着画纸上的圆形窟窿,眉心拧个疙瘩,“这男人的头怎么被剪掉了?”
高安悦伸手摸着门扉,“是木头做的。”
“唉?”阮娇娇提着刚点着的油灯,打量着眼前的房间,“这看起来像是个堂屋呀!”
卢亦承则是盯着门上的锁扣,“老大,这门好像没上锁!”
凌彻鼻翼翕动,“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焦糊味?”
“少阁主。”舒慕来到木柜边,略显无语地觑着浑身“武装”的阮明洲,她勉强提了提唇角,“你若是不打算检查柜子,就去别处看看吧!”
阮明洲:“……”
“唉!怎么又要动脑子?”阮娇娇老大不乐意地撅着嘴,“天然秘境还没须弥芥子好玩!”
嗯,她大学那位爱拍照的室友就是这样,和男朋友分手后就把手机里二人的合照通通翻出来,一张一张的在前男友的脸上打马赛克。
嗯……对体修来说,动脑子确实没有打打杀杀好玩……
“哎呀!”芙黎瞧着两个表情扭曲的年轻男人,“我只是在揣测这女修的想法,再说这是别人的故事,你俩没必要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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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输出后李蔚就兴趣缺缺地转身去木柜那边找线索,徒留有被冒犯到的芙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在心里大声反驳——
“怎么又是画?”李蔚翻个白眼,“这人也真够闲的,有画画的功夫还不如打坐吐纳呢!”
方桌上并排放着两支红烛,似乎已经烧了很久,滴下的蜡泪在桌上结了厚厚一滩,方桌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彩瓷花瓶,里面的花束早已枯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花瓶边放着挂着三只毛笔的笔架、一方砚台,还有一卷画纸。
下一秒——
“唉?”李蔚眼尖地看见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从香炉里掉了出来,“里面有纸条!”
芙黎失笑,当时她看室友那般操作时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此时她也转述着室友的回答:“这是她辛辛苦苦画(拍)出来的,烧了多浪费啊!只用裁掉(遮住)碍眼的东西不就好啦!”
“是吗?”高安悦手上用力,轻轻松松地推开了木门。
话到一半,她刚好转到石门的方向,就看到石门上的壁画,那块画着白衣女子被困火场的墙壁上有火光在跳动。
瞎说,打坐哪有画画好玩!
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凌彻:“东西……”
木柜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的香灰上还覆着一层棉絮状的灰尘,炉身上生了像苔藓一样的翠绿铜锈,哪怕已经戴了手套,阮明洲依旧嫌弃地皱紧眉头,完全没有伸手触碰香炉的打算。
松年皱眉,“碍眼的……”
凌彻认同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打起精神走到方桌边,借着昏黄的烛光观察着桌上的物件。
舒慕把纸条从灰堆里扒拉出来,吹了吹纸上的灰尘就把折了三折的纸条展开,逐字逐句地念着上面的字,“君若无情我便休,从今以后,勿复相思。”
“咳咳……”李蔚拉开柜门,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她一边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边瓮声瓮气地道:“是堂屋,还是个好久没人打扫的堂屋,这灰厚的,无从下手啊!”
“如果我说是石门着火了,你……会信吗?”
“哪里?”芙黎凑了过来,瞧着画上的无头男人,了然的“啊”了一声,“他俩肯定是闹掰了,而且这男的八成是过错方,所以这女的就把他的头给裁了!”
这是一副春景图,远处青山绵延,近处黄花盛开,花丛中有道身穿粉色裙裳的女子背影,看身形似乎就是壁画中的白衣女子,而在前方不远处,青衣男子正牵着一匹黑马朝女子款步走来。
“呵呵……”芙黎麻木地张合着唇瓣,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另一边,高安悦让高安喜坐在圈椅里,而后提着油灯,和卢亦承站在木柜右边的门前。
谢谢,脸很疼……
“有吗?”芙黎像小狗一样,冲着四周一边转圈一边使劲抽动鼻子,“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烧……”
说完,也不等阮明洲同意,舒慕就伸出白皙的手,干脆利落地把香炉里的灰尘和香灰尽数倒在了柜子上。
与此同时,凌彻拿起画纸,手上顿时就碰了一层灰,他拿帕子擦了擦手和画纸,而后解开上面的系带,一点一点地把画纸展开——
李蔚耸了耸肩,“唉!芙黎说的没错,这两人肯定是闹掰了!”
堂屋便是院子的正屋前厅,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