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忍耐(2/2)
“天气冷了,会着凉的,穿睡衣吧。”
……
陆准放下电脑,抽走她的手机丢开,把人抱到腿上,语气有点烦躁,“该做今天的家务了。”
那天就画了两张画,刚刚都亲过头了。
林易:【最近这半年,云纪打磨了几年,在上半年上市刚有进展的新科技领域被风臣打压,市场份额缩水了近80。】
门缝打开,长指递进来一套睡衣。
【女神刚刚怎么删了?】
【女神画得好色我舔舔舔prpr】
陈意连连摆摆手,“不用不用,回去吧。老王会付我双倍加班费的。”
吹完了头发,上床睡觉。
王霖舟愣了愣。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出声,嗓音低哑。
“没事。”
她盯着看了一会,还是不明白,什么水位线?
卧室光线昏暗,浴室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简念正要走,陈意又手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那个,小简。”
吻得很凶,比前几天还要凶,像是含着戾气,几乎在咬。简念眼尾泛红,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有一种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王霖舟没有继续再问,关掉了聊天框,继续工作。
简念也没注意,把年糕抱起来撸了撸毛,脑袋蹭蹭它。
林易这消息回的很慢:【好像不太好。你应该知道风臣吧?】
男人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不均,缓了好一会,稍稍退开,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毛毯顺势盖住腿。
【你们补药吓到我们老师哇,我们老师只是小人机】
她膝盖抵着沙发沿上来,跨坐在他腿上,“一直站着也挺累的,这么吹吧。”
说不上来,但她不太高兴,抿起了唇。
简念迷迷糊糊起来喝水,看到浴室亮着灯,“陆准,你在做什么?”
女孩熟练地钻进他怀里,像抱小熊一样牢牢抱住他,隔着轻薄的睡裙,软绵绵的雪团就紧紧贴着他。
简念正讨论着修改方案,头也没抬:“不是,跟孤狼,在聊原画稿呢。”
嘴上有点嫌弃,简念心里还是暖暖的,换上睡裙出了浴室。
好几天没发微博了,简念翻出来昨天画的画,发了上去。
王霖舟静了一会:【会不会是巧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粉丝十分活跃,刚发上去没多久就收获了一堆评论,简念随意翻看着,忽然看到了几条。
夜半,万籁俱寂。
简念不明所以朝男人的手看去,正敲着键盘,大手几乎将键盘都笼住了。指节修长,中指的银戒衬得肤色更加冷白,关节处透着粉。
“就是还有点不太清晰,回头线上再问你。”
简念:……?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下班啊?拜拜。”
过了会,门缝里还是拿进来一件睡裙。
简念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噢。”
“……”
简念昂了一声,忽然想起来孤狼让带的话,“对了,他让我跟你说抱歉。你们发生什么了?”
“……”
【戒指戴中指这对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年糕喵喵叫,以为他在欺负她,冲过来撞他,这个吻才停了下来。
【有谁能懂一下这个手吗?别抓猫了抓我】
简念:“嗯?”
他们在说什么?戒指怎么了?
林易:【或许吧。】
重新发了年糕的画,简念看着【好萌的黑煤球】等等评论,这下心情好了起来。
下班,简念收拾了包,路过孤狼工位,看到他还在工作,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他眉头紧皱着,操作。
【原来是姐夫(猫猫头顿悟)】
身旁男人语气随意问:“在跟余青青聊天?”
吃过晚饭,简念窝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玩手机。
“晚安,陆准。”她脑袋抵在他怀里,毫无防备,丝毫没有认知到自己这样待在一个成年男人怀里有多危险。只是呼吸的热气不断熨烫他的心口。
林易:【嗯。风臣和季炀家的云纪都是淮市的老牌企业了,两家在市场上主营的方向差不多,从科技到房地产,线上线下各方面都有涉猎,一直都是对立方,互相僵持不下,谁也动不了谁。】
林易:【半年前,季炀刚回来接手公司,风臣和昼星合作了。】
“……”
【嗯……好长的手指】
陆准顿了顿,指节轻轻叩了几下键盘,语气很淡,“这么晚了,还聊工作?”
不过款式有点重工,裙摆层层叠叠的,有点厚实。
嗓音有点低哑,“明天还。”
陈意神情难得扭捏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那个,就,前段时间的事,帮我跟你男朋友说声抱歉。”
陆准坐在她身边,领口散了几颗,露出一小片胸膛,戴着金丝眼镜,修长指节不紧不慢敲键盘办公。
“没什么。”
王霖舟想了想:【有所耳闻,风臣集团,淮市薄家的产业?】
旋即扣着她的下颌吻了上来。
【我好像懂了什么,刚刚那张上面的手戴了戒指,翻了下以前的画,jan姐有一张漏手的照片上面也有同款戒指】
陆准像平时一样,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正要帮她吹头发,忽然被女孩拽着坐在沙发里。
……
他倏地笑了一声,笑声听起来有点冷。
浴室泡澡,简念泡完了才想起来忘了拿睡衣,喊他:“陆准,帮我拿件睡裙。”
简念连忙转回去,关了微博。正好孤狼来了消息,询问稿子的问题,她顺手回了起来。
简念想到叁木说的话,“是不是很难啊?我再改改好了。”
身上浅淡的白梅香气萦绕过来,涌入鼻间,包裹着他。
【啊啊啊这个手这个青筋好涩好涩】
陆准余光瞥了一眼,看到了她动了动手指,删掉了画他的那条微博,重新发了一张画年糕的上去。
“……晚安。”
陆准:“……”
【年上的戒指就是水位线……】
简念喘着气,手抵着他的肩,看了一眼时间,“你现在还倒欠我一分钟了。”
简念不解:“卧室里暖气很足呀。我不喜欢穿这个,睡裙更舒服。”
简念奇怪,“笑什么?”
……他是多怕她着凉啊。
简念心里忽然有点闷闷的。以往画的画他们也这么说,但她却没有这种感觉。
男人忽的偏过头,黑眸看她:“怎么了?”
但翻了一页,忽然看到几条。
她有点奇怪,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