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他们收到过命令，不能杀这些被操控的人，击晕即可。要是把这些人杀完，估计整个九区都要被雾气覆盖了。
“啊，是吗。”
像是丢进汽油里的一根火柴，它的面部顿时燃烧起来，爆裂如炬。噼啪的燃烧声同异种尖利而痛苦的叫声交叠在一起，仅此一瞬、戛然而止。它彻底消失不见，整个间里都感受不到它存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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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死、死了吗？
“不用管我。”卫优站在那，直直看向昼已，“昼已，有我在这，你离不开这里的。”
“卫局长……”昼已说话的风格和“星庭”的发帖风格有些相似。
一切发生得太快，执法者们浑身僵硬，在看到昼已收回手的同时，想要拔腿就跑的强烈欲望瞬时爆发，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一动不动，仿佛和精神脱节。
那群人虽然拥挤，但拖沓的步伐却是基本整齐的，他们就像是梦游一般，眼神迷幻、仪态松散，口鼻间喷出统一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节节为巨大机器服务的气缸，空气也因此变得黏稠。
可卫优就是靠着这种“鸡肋”的能力成为优秀毕业生，还一路高升直到分局局长之位。
卫优一手袭向昼已，一手扣动扳机。
昼已没有下手攻击。
身前的卫优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心思，扭头，眼神如刀，声音凌厉：“速降，离开！”
可是，昼已依旧没给他们任何眼神。
只不过，这场景对于房间里的四个执法者来说，却是两眼一黑：那可是弹指间异种灰飞烟灭的昼已啊！这位神好不容易自己走了，卫优这么一拉，又把这位神给硬请回来了……
“瞬移……”
说的不是昼已，而是卫优：她能操控范围内的生命体实现瞬移，却只能以自己为“锚点”。比起说“让生命体实现瞬移”，更像是“吸引生命体来到自己身前”。这个能力其实挺鸡肋的，把敌人拉到和自己脸贴脸徒增危险，还不如普通人拉远距离用火力压制，哪怕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没法上大型武器，靠远程“突突”也总能把异种磨死的。
“看得出来，你手下的执法者都是废物，热情地把我留下，是想让我帮忙杀死那只异化种吗？”
这代表着她有着绝对强势而自信的贴身战斗能力和战斗思维。是天赋和运气都不太好，全靠努力卷到高位的典型。
电光石火，卫优已与昼已过了数招。
那道被拍得嗡嗡作响的消防门扯开了一个缝，缝隙扩张，数不尽的人脑袋叠着脑袋肩膀挤着肩膀地挤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向着楼道涌来。他们彻底拉开了消防门，拥挤着、相互裹挟着地走了出来。
报告的声音一顿。
“那就是昼已吧？”有人开口打破死寂。
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消防门上。
“咚——”
昼已也意料之外地没追上来。
它极力缩着身躯，生怕触碰到昼已，可探出的手和面部却越贴越近，直到整张脸的皮肤都纹理清晰、通透可见皮下火光。
“啊、啊……”他们迅速反应过来。
“……”一片肃静。
她也走进房间，卫优没有阻拦，直到二人仅一步之遥。
就在他们这么想时，卫优逮住了一个契机，向门内退来，主动同昼已拉开了距离。
高层行动要求携带速降装备，由负责负重的辅助系携带，此时负重的辅助系已经卸下装备，动作生疏地开始组装。他们可以通过速降离开，但是，“那卫局您……”
“必然啊！还能是谁？”有人压下通讯器，他们转身准备前往楼道，“报告报告，九楼904发现……”
执法者们听见成百上千只鞋在地上摩擦的诡异声响，他们下意识举枪的举枪，蓄力的蓄力。
带着消音器的枪响闷闷的。昼已闪身避开，动作异常敏捷，感知系的执法者清晰感受到她身上异能的跃动感。
卫优应该是在拖时间等大部队支援……
那昼已想杀他们，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且根据那只蛾子异种的经验，逃跑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目标明确，杀了就走。
她站在楼道，目光看向交通井的方向，厚重的消防门常态闭合的内推门。然后回头，看向卫优，低而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卫局长，你什么意思啊？”
“……”大眼望小眼。
两秒后，执法者们长舒一口气，有一种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的感觉。
那只蛾子异种在她手下消散后，她转身走向窗户，双手搭在窗框上，稍一借力便一跃而出。
“咚、咚咚……”
昼已伸手，指尖触碰到它的眉心。
清晰的拍门声响起，起初是一两只手，节奏混乱地拍打着，很快变成十几只、几十只……混乱的节奏被统一，诡异的同步性拍得消防门震颤，直到一声清脆的：“咔——”
而卫优和昼已打起来了，他们就不能再继续避战了。
有个执法者反应过来。
空气中只余下带着些许火星的鳞粉，飘飘荡荡、无以驻足。
可是、可是……
“叮！”电梯抵达的声音响起。
一直逗弄他们的蛾子异种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
人群已经侵入窄而短的走廊，行进速度极其缓慢，拖拖沓沓地一次挪动半个脚掌的距离，但人潮汹涌看不见尽头，好像已经充盈了整个消防通道。以这样的密度，就算速度再慢，也迟早会填满整个房间，让正常人无容身之处的。
只见那跳窗而出的昼已，此时居然出现在大开的门口。不过她并不是来堵他们的，她的对手正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月港八局局长卫优。她和卫优贴得很近，几乎是面对面的程度。
昼已明显不想和卫优纠缠，可她但凡往后拉开点距离，卫优又给她扯回去了。二人缠得很紧，位置不断交换、招招结实，他们想参战都无从下手。
恐惧之下，漆黑的枪口和蓄势待发的异能对准毫无防备的人群。执法者们刚放松没多久的肌肉再度紧绷到极限，落在扳机上的指尖微微颤抖，只要受到刺激就会走火。
不过几秒钟的迟疑，拍门的东西学会了开门。
措辞算不上是正式，反而很随意，带着一点轻飘的笑意，只是那种自信张扬到可以算得上是嚣张的感觉如出一辙。就像成年人逛三元店一样，看什么都是便宜甚至廉价的，完全不会考虑会被价格背刺。——无他，源于对钱包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