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esp;&esp;但直到有一名客人私自见了姜茶，彻底打破了看似平静的水面。因为这是珀森绝对不能容许的。
&esp;&esp;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
&esp;&esp;他附身把滚烫的脸埋进姜茶的肩窝里，低声呢喃着：“是宝宝的小猫尾巴，我天天都戴在身上呢。”
&esp;&esp;“所以你用哪只手送给了她糖果？……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去碰她的手心？”
&esp;&esp;男人自嘲地笑笑，神情无奈道：“不瞒你说，城堡内似乎总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束缚着我，叫我没法儿离开大门半步。”
&esp;&esp;“所以，宽恕我吧，审判我吧，惩戒我吧。”珀森抬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望向姜茶，继续说道：“吃掉我吧……”
&esp;&esp;姜茶失去记忆的日子里，珀森近乎狂热地把她奉为真神。塑她的像，诵她的经，让自己和整座城堡都成为她最虔诚最狂热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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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这位伟大慈悲的“神父”却又极其自私地不愿去传教，不愿为自己的“神”笼络更多虔诚的信徒。
&esp;&esp;大概是有了人类契主的缘故，城堡逐渐恢复了生机，开始有来往的客人想要进入城堡参观拜访。而珀森似乎没法儿拒绝，只能咬着牙请他们进来。
&esp;&esp;但珀森的占有欲就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时时刻刻凝视着姜茶，还要求她也应该给出回应。
&esp;&esp;“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被缠了好久的姜茶终于叉着腰很严肃地问他。
&esp;&esp;他说：“签吧。”
&esp;&esp;意味深长的寓言故事，他让姜茶反复阅读；绝对不能踏足的房间，他把钥匙双手奉上；连那本被他当成睡前读物的日记，他都要装作无可奈何地留下，让姜茶自以为聪明地掉进陷阱。
&esp;&esp;“你也可以出去看看呀？”女孩眨巴着眼睛说道。
&esp;&esp;但珀森嗅闻着姜茶身上清浅的香气，却逐渐贪得无厌起来。他想去拉姜茶的手，想去舔吻她花瓣一样的唇肉，想把她抱在怀里，想听她可怜可爱的、像小猫一样的哭喘声。
&esp;&esp;但作为被惩罚的对象，珀森绝不能直接插手契主的正常生活。于是他想方设法，开始诱哄着姜茶自己去发现真相。
&esp;&esp;签订契约以来，珀森除了外出给姜茶摘苹果外，几乎一次都没出过这座城堡。
&esp;&esp;现在，他自认为善解人意地把姜茶安置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那张曾经作为他们共同的爱巢，曾经见证过他和妻子那段幸福经历的床上。
&esp;&esp;“一个小小的约定……就可以让我重获自由，还可以让你强大起来并让我为你所用……美好善意的传递，不是吗？”
&esp;&esp;但这对他来说大概也不算是坏事。毕竟可以和完全懵懂的、失去记忆的姜茶朝夕相处。他可以继续披着那层伪善的外衣，哄骗着无知的女孩去到书房和自己看书喝茶。
&esp;&esp;男人边说边用那双苍白的手收起绷带和药水，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晒过太阳了……阳光和花草是什么样子的，我似乎都快要忘记了。”
&esp;&esp;“不过古书上记载了一种方法，说只要有人愿意和我结契，我就能彻底摆脱这种约束恢复自由身。”
&esp;&esp;任何人想要插足想要触碰，都是罪无可赦的渎神行径，都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
&esp;&esp;“□□的时候也会放在嘴里咬着，就像宝宝还在身边陪着我一样。”
&esp;&esp;……
&esp;&esp;和约定的内容似乎一样，却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同。姜茶本来就懒，有人伺候自然愿意天天窝在房间里。
&esp;&esp;而珀森的回应就是弯下高大的身躯，喘着气爬到她的脚边，神情虔诚地跪在地上说道：“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主人……”
&esp;&esp;“嘘，嘘……”他神情疯狂地低声说道，“你想吵醒她吗？她在睡觉……在那张柔软的床上，抱着她漂亮的兔子玩偶。我好不容易哄睡着的。”
&esp;&esp;血流如注的年轻人神色惊恐地发出惨叫，却被珀森眼疾手快地用破布堵住了嘴。
&esp;&esp;女孩握着冰凉的钢笔悬在纸上，面带犹豫地看向男人用指尖点着的空白处。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热恋情侣间窸窸窣窣的夜话，又像是魔鬼诱人沉沦的喃喃咒语。
&esp;&esp;契主被洗清记忆，而珀森也失去了自由身，不得不继续在城堡内像鬼一样游荡——或者说他早已经成为了城堡的一部分，和这些砖瓦绸缎同生共死。
&esp;&esp;“宝宝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神明，说出的话就是我的神谕……”
&esp;&esp;“可怜的孩子……处理完后就会好很多的，”男人皱着眉感叹道，“不过我长久居住在这里，已经很久没见过其他人了。你真勇敢，和你相比，我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esp;&esp;珀森拿起脖子上那条银制的s型项链，将它放在姜茶哆哆嗦嗦的手心里。
&esp;&esp;“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如果你真的愿意对我施以援手，我会用一生来感激你的。”
&esp;&esp;“而且，”男人眸光沉沉地诱哄道，“结契，这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的，甚至我的力量也能为你所用。和我签下协议，下次在旅途中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你就不用害怕甚至可以迎难而上了。”
&esp;&esp;结下的契约因为珀森杀了人而彻底失效。
&esp;&esp;于是当天夜里，他忍不住趁那名年轻男人散步的空档，从背后用刀捅死了他。
&esp;&esp;因为只有他一个，只他一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