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esp;&esp;当然主要是为了和他说应涟的坏话。

    &esp;&esp;卫队列出阵型把一众要员围在中间,口还没收好,伏兵已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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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第28章 截杀

    &esp;&esp;这真是祖坟上冒烟了,冒的什么烟先别管。

    &esp;&esp;细而浓的秀眉微蹙,显出一种为之头痛的模样。

    &esp;&esp;闻诤:……

    &esp;&esp;闻诤并不清楚应涟在皇帝那边是如何说的,自己究竟是因公进来的还是因私,这时候听他一说也有些心虚。

    &esp;&esp;“哈哈哈哈你看你还替他遮掩,到底是向着他。小友不必如此拘谨,叫我一声杜大哥就行。我与你家郎主不过是政见不合,没什么血海深仇,你不必如此防备我。”

    &esp;&esp;“好小子,倒是牙尖嘴利。便是得了圣上首肯,你若非依托应太傅,圣上又知道你姓甚名谁?”

    &esp;&esp;两人正说着闲话,闻诤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凝神听了听,低声向杜得鹿道:“有人,杜大哥且不要动。”

    &esp;&esp;查百道对着这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口出狂言的杜特使,立刻怒不可遏了。

    &esp;&esp;应湘君啊应湘君。杜得鹿想,经年未见这厮,百炼钢怎么还有点绕指柔了。随即他想到闻诤的身份,愁绪就渐渐爬上眉心,凝成一道细细的纹路。

    &esp;&esp;“正源这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打法,太过亢进激越,跟你们家郎主有的一拼。查都御史只是耿直敢言,生的这个儿子呦……倒像是应涟的儿子。”

    &esp;&esp;不过涉及到应涟,他还是寸步不让,硬着头皮直面查百道的唾沫星子道:

    &esp;&esp;言罢策马向后面的护卫队奔去。

    &esp;&esp;被说中了,闻诤低下头称是,心里却在想,都被一贬再贬了还说没仇,你也够不记仇的。

    &esp;&esp;铮铮然的刀兵相接声中,杜得鹿渐渐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看到有个身材魁梧的护卫一直在闻诤身侧与刺客缠斗,再远处有什么险情也都不去驰援,仿佛那是闻诤一个人的护卫似的。

    &esp;&esp;不过叫习惯了也就好了,同行几日,闻诤已经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叫杜大哥。

    &esp;&esp;“岂敢岂敢,还劳烦杜特使称下官查监察!还有那姓闻的小子,无官在身,竟也仗了应太傅的势成了随扈人员,岂非应太傅以权谋私?这些事本官都会一一奏禀圣上!”

    &esp;&esp;杜得鹿是一介柔弱文人,老老实实在圈里待着不添乱已经是帮了大忙。此时他远远看着闻诤抽出腰间长剑,和人厮杀成一片,竟有模有样,不是花架子,不由对这个少年人多了几分赞赏。

    &esp;&esp;然而这话被查百道听了去,立时提出了异议。

    &esp;&esp;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esp;&esp;身侧,闻诤听见杜得鹿极轻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什么而叹。

    &esp;&esp;闻诤:……

    &esp;&esp;对上查百道敌我不分的肯定眼神,闻诤只能讷讷称赞道:“监察高义。”

    &esp;&esp;那剑似乎比一般的要长,捅起人来格外方便,一剑穿俩不在话下。

    &esp;&esp;“那监察不也是蒙祖荫入朝为官,何尝不是依托的祖辈之光?”

    &esp;&esp;然而对面也不是吃素的,并没有给他一次捅俩的机会。好几次长刀擦着他脸侧过去,又被格开。

    &esp;&esp;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esp;&esp;这是闻诤第一次正面遭遇查百道,想到的却是数月以前,应涟提起查家时候的表情。

    &esp;&esp;事实证明在保护圈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杜得鹿连日骑马,磨得腿和屁股都疼,正当要直起腰来娇臀暂离马背稍稍松快之际,忽听闻诤大喊一声。

    &esp;&esp;“监察又怎知太傅是以权谋私,而非得到圣上允肯?闻诤白衣一介,监察有什么指教闻诤自当听着,可事涉本朝一品大员,又岂容查监察张口就来?”

    &esp;&esp;短短一句话,能把所有人得罪一遍,想必此人当年被一贬再贬也不光是应涟从中出力,未必没有自己得罪人太多的缘故。

    &esp;&esp;闻诤:……

    &esp;&esp;“你说得对!”查百道情绪激越地肯定了他,把闻诤肯定得摸不着头脑。

    &esp;&esp;杜得鹿再年轻,也还比应涟大好几岁,在闻诤老家,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因此这声杜大哥叫得实在艰难。

    &esp;&esp;犹自走神的时候,听到杜得鹿笑吟吟地兜搭道:“正源若不嫌弃,也可唤愚兄一声杜大哥。可是今年新入朝?你小时候愚兄还抱过你呢。”

    &esp;&esp;杜得鹿似乎很喜欢他,一直和他并行,谈天说地缓解旅途的无趣。

    &esp;&esp;“我等虽行在乡野,却是在察查公干的途中,公务在身,怎可称兄道弟?”

    &esp;&esp;“本官这一出京,接的是江南道监察御史的差事,恐怕数年内再难回京就任,因此在走之前已上书圣上,言及恩荫之祸,求圣上废恩荫,先从查家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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