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esp;&esp;腰间挂着一把精巧的弯刀，另一侧同样坠着一枚朱雀玉珏。
&esp;&esp;“别管他们，”廖北川摘了通天冠，顺了顺侧边头发，“你我大婚，合该由着你我高兴。”
&esp;&esp;鼓手们敲击着绘有狼头图案的战鼓，节奏急促激昂。
&esp;&esp;酒杯偶尔会伸到云良面前，和他碰一碰杯。
&esp;&esp;这里是乌叶山，不是王宫。
&esp;&esp;廖北川又将云良的手拉住，二人再次靠近。
&esp;&esp;他推了推几乎覆在身上的人，在呼吸间隙艰难开口:
&esp;&esp;“这样……”云良看了看桌上的鎏金银冠，又看向廖北川正在动作的手，“能行么？”
&esp;&esp;不合礼制罢？惕隐大人不得大惊失色？
&esp;&esp;“阿云，”廖北川面上维持着微笑，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气音道，“笑一笑啊，大喜的日子。”
&esp;&esp;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锁骨之时，云良骤然回神。
&esp;&esp;
&esp;&esp;『请您俯瞰圣土』
&esp;&esp;“快了快了。”
&esp;&esp;已是正午，廖北川和云良接下来要进入可容纳千人的『捺钵金帐』。
&esp;&esp;酒过三巡，鼓声响起。
&esp;&esp;云良侧首，朝他看过来。
&esp;&esp;“真正的大婚呢。”
&esp;&esp;“戴这般重的冠，要吃饭，还要闹一整日。”
&esp;&esp;在这之前，国主拉着王君先回了一趟寝帐。
&esp;&esp;“还要……去金帐……”
&esp;&esp;阿川处世这般随意，当真能当好北燎的国主么……
&esp;&esp;他没能思考出什么结果，就被廖北川拉着出了寝帐。
&esp;&esp;巨型号角吹响，声震百里。
&esp;&esp;『愿白马永远驰骋』
&esp;&esp;云良:……
&esp;&esp;乌叶山，祭祀台。
&esp;&esp;廖北川握住云良的手，二人走到祭坛主位，喝下了混合了牛羊血的马奶酒。
&esp;&esp;『国主万岁！』
&esp;&esp;『阿斯阔勒（苍天）在上』
&esp;&esp;此刻，那只手张开，对着身侧之人摊开了手掌。
&esp;&esp;……
&esp;&esp;云良身着红克丝龟文袍，耳侧晃着鎏金银冠垂下的红色丝绦。
&esp;&esp;……
&esp;&esp;北燎的新国师在祭坛中央念诵古语祝词。
&esp;&esp;廖北川逐渐忘情，吻流连到了云良耳侧和颈间，手上隐隐开始有撕扯之意。
&esp;&esp;『愿恩泽滋养子民』
&esp;&esp;“阿云，”廖北川指了指云良案前的一小壶酒，“你喝这个，不容易醉。”
&esp;&esp;吼吼吼——
&esp;&esp;云良在这般境地伸出手，搭在了廖北川掌心，在那掌心触到了些许湿意。
&esp;&esp;『愿神威加持新主的金冠』
&esp;&esp;金帐内。
&esp;&esp;
&esp;&esp;“都是国主和王君了，竟还不能由着自己舒心……”
&esp;&esp;廖北川看着云良的侧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随着眼睫的忽闪眨了一下。
&esp;&esp;百姓们原地起舞，整个祭坛地面都随之震动。
&esp;&esp;云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esp;&esp;色清味甜的黑马奶酒不易醉人。
&esp;&esp;身上的绛纱袍上绣着金色的盘龙纹与云纹，腰间系着红艳的朱雀玉珏。
&esp;&esp;摘完了，他又上手摘自己的。
&esp;&esp;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esp;&esp;『主上登基，北燎永昌！』
&esp;&esp;……
&esp;&esp;廖北川埋首在云良颈间，平复呼吸，瓮声瓮气道:
&esp;&esp;云良唇边扯出一抹笑，冠冕真的很重！
&esp;&esp;廖北川喉结滚动，心跳失了控。
&esp;&esp;云良没喝过酒，上来不能接触太烈的。
&esp;&esp;廖北川的手握住云良的脖颈，云良被迫仰头承着他的吻和灼热的呼吸。
&esp;&esp;『倾听子孙祈愿』
&esp;&esp;『北燎千秋！』
&esp;&esp;他右手握着象征国主身份的神杖，左手戴着一枚刻着海东青的黄金扳指。
&esp;&esp;“来，我给你摘了，”云良坐在凳上，廖北川上手给他摘冠冕。
&esp;&esp;祭坛、篝火周围搭的是一顶顶帐篷。
&esp;&esp;“还有多久？”
&esp;&esp;廖北川又把云良扒拉坐下，从怀中变戏法般掏出一枚红玉簪，理了理云良的头发，给他戴在了头上。
&esp;&esp;祭司祝词落音，祭坛下的百官、士兵与百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骨朵(一种击打式兵器)、马鞭，齐声呐喊：
&esp;&esp;“一会儿带你吃烤全羊，还有乳饼，很好吃的。”
&esp;&esp;百官、百姓在号角声中跪拜山呼『国主，王君万岁』！
&esp;&esp;『阿斯阔勒庇佑！』
&esp;&esp;云良的下巴被勾住，视线从镜中移到廖北川双眸。
&esp;&esp;镜中，廖北川侧首看着他的眉眼，伸手理着他两鬓坠着的丝绦。
&esp;&esp;廖北川头戴通天冠，两侧垂下貂皮护耳。
&esp;&esp;『阿斯阔勒庇佑！北燎万岁！』
&esp;&esp;嗡嗡——
&esp;&esp;廖北川同席间的大臣谈天喝酒，时不时抽出空为云良切羊肉，递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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