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esp;&esp;他抬起手臂,搭在眼上,两颊泛起红晕。
&esp;&esp;他正要出王府,脚步蓦地一顿。
&esp;&esp;崔渡闭上眼,喉咙滚了滚。
&esp;&esp;“哦?”谢承曜端详着折子,笑了,“看了就能不气,不烦?”
&esp;&esp;“陛下,”崔渡出言止住了谢承曜的动作,“不急。”
&esp;&esp;夜深人静,忙碌褪去,他的身和心都开始想念谢临洲。
&esp;&esp;谢承曜接过,从中掏出了一本奏折。
&esp;&esp;人果然不能闲下来。
&esp;&esp;视线刻意避开拔步床,却意外撞上了窗边榻的小案几。
&esp;&esp;『到时候天就凉了。』
&esp;&esp;陛下由俭入奢,又由奢入俭。
&esp;&esp;“来送送你,顺便问问你,”谢承曜理所当然道,“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谢临洲的手指抵上他的唇,声音有些失真,像是隔了一层湖水。
&esp;&esp;“嘘。”
&esp;&esp;须臾之间,暗卫落地:
&esp;&esp;床上还是谢临洲身上沉香的味道。
&esp;&esp;他站在门口,靠在门边。
&esp;&esp;可脑海中全部都是昨晚这房中激烈的场面。
&esp;&esp;崔渡醒了。
&esp;&esp;只能住一晚,明日就要南下了。
&esp;&esp;“等臣走了,那些官油子惹陛下生气的时候再看。
&esp;&esp;“想要澜溪。”
&esp;&esp;谢承曜:……
&esp;&esp;“本想转道御史台,请司徒大人转交陛下的。”
&esp;&esp;“……阿临?”
&esp;&esp;崔渡冲谢承曜露出一个安抚般的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织锦函套。
&esp;&esp;谢承曜的离愁别绪在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esp;&esp;『哎呦,我们家公子粉雕玉琢的画中人一般,怎么能吃这样的苦啊……』
&esp;&esp;崔渡:…………
&esp;&esp;……
&esp;&esp;“公子,有贵人等在东侧门。”
&esp;&esp;掀开轿帘,谢承曜正冲他笑。
&esp;&esp;当下就要展开。
&esp;&esp;他翻了翻身,看到了心下正在想念的人。
&esp;&esp;崔渡谢绝了福伯的十里相送。
&esp;&esp;『公子可得按着时辰吃饭啊。』
&esp;&esp;他也说不准啊。
&esp;&esp;再怎么羞赧,崔渡还是窝进了床里。
&esp;&esp;那上面,茶盏换了一副新的。
&esp;&esp;『陛下不是向来看重公子么?怎么让你领这般苦差啊?』
&esp;&esp;“你……不是去北境了么?”
&esp;&esp;“陛下若是为政务所烦扰,也可拿出翻一翻。”
&esp;&esp;崔渡幽幽道:“两月前,臣与王爷也不在京中。”
&esp;&esp;崔渡原本没有打算住兰亭春深。
&esp;&esp;福伯事无巨细地叮嘱崔渡,神情言语充满了自家孩子即将远行的担忧与不舍。
&esp;&esp;“澜溪不想我么?”
&esp;&esp;他昨天忘了问。
&esp;&esp;浑身是汗,还有些……别的东西。
&esp;&esp;第137章 博陵不是还有他父兄么
&esp;&esp;床幔、被褥一直都是用崔渡制的香丸熏香。
&esp;&esp;幸而时辰还早,崔渡起身,紧着时间沐浴更衣。
&esp;&esp;“你和皇叔都不在京中了,”谢承曜端的是一脸怅然,“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政务都理不出头绪了。”
&esp;&esp;崔渡在熟悉的气味中昏昏欲睡。
&esp;&esp;在当下回不去的那山庄呐。
&esp;&esp;崔渡的情绪很平静,像是没有完全清醒。
&esp;&esp;『这赈灾的差使怎么就落在公子身上了呢?』
&esp;&esp;“我也想澜溪。
&esp;&esp;半梦半醒间,后背抵上了一副温热的胸膛。
&esp;&esp;门框的触感有些熟悉,他的脸色开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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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渡递出去。
&esp;&esp;不适应了。
&esp;&esp;
&esp;&esp;封翌向着马车比了个『请』的手势。
&esp;&esp;崔渡停止了思考,被蛊惑着倒在谢临洲身下。
&esp;&esp;“若当真如此见效,”崔渡弯唇,“臣之所愿也。”
&esp;&esp;……
&esp;&esp;崔渡钻进车里,低声道:
&esp;&esp;“陛下怎么来了?”
&esp;&esp;崔渡点头见礼,上前上了马车。
&esp;&esp;尽管这里已经打扫干净,物品也已经归置复原。
&esp;&esp;『公子这一去是不是得好几个月?』
&esp;&esp;『小的把秋装也准备了一些。』
&esp;&esp;崔渡:……
&esp;&esp;竟然,做了这样的梦……
&esp;&esp;崔渡有些疑惑,又有些熟悉。
&esp;&esp;“给朕的?”
&esp;&esp;“想……”
&esp;&esp;“行了,去罢,”谢承曜收了折子,“好好当值,好生回来。”
&esp;&esp;崔渡转道东门,看到了卸去甲胄,一身常服的封翌。
&esp;&esp;“臣定不辱命。”
&esp;&esp;“臣治理好水患,定然尽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