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恳求 “你穿婚纱(2/2)
明天,是她生命中顶顶重要的一天。
双手已不再被禁锢,但她仍旧无法动弹,电流和他的声音一并在体内流窜着,能听见湿润缠绵的水声。
那枚硕大的钻戒,冰凉坚硬,硌得他指腹发疼。
婚纱层层叠叠铺展开。
视线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模糊中摸到男人柔软的发,他沉沉吐息:“你就当我是个恶人,都是我胁迫你,你不必内疚。”
“我不是……啊!”
“贺律——”
她听他那么说,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陷在感官的漩涡里,她觉得大脑和身体一样,阵阵抽搐中快要融化似的。
她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模糊不清。
“你该走了。”她说。
不是要挟,更不会再有逼迫,他只想请她收下,能看见他这份孤注一掷的诚心。
下一瞬,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拉回怀里。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再用力,依旧纹丝不动。
苍天会降下雷霆劈他吗?世人会冲进来撕碎他吗?
手指擦过她的手背,下一秒便攥住了她的手指。
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套。
他没有停,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刻下一道永不磨灭的印。
偏要让这一天,从她记忆里再也翻不过去。
挣扎中,贺律忽然伸手,稳稳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挺好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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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项目、利益、股份,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此刻全都可以堆在她脚边。
他没有看她。
作者有话说: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她颈侧,“最后一次了,不试下吗。”
贺晚恬前所未有地抗拒,贺律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批货的违约责任,我没再追究,和nv的项目还能继续。”
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亲吻都好像比以往更加炙热滚烫。
——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扳过她的身体,大手扣着她后脑,手指穿过盘起的发髻,固定用的发卡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她不能……不行……
“贺律,你该走了。”
他的大手缓缓下移,探进她的婚纱裙摆,卷起了蕾丝花边。
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只是沉默地收紧手臂,将她打横抱起,小心扶着她坐稳,又伸手替她理好凌乱褶皱的婚纱裙摆。
“那时候我以为——”她停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打算在巴黎开一个工作室。”她说,“已经看好了地方,在玛黑区,离美院不远。房子很老了,但采光很好,窗很大,能看到天。我想在那里画画。一直画下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
戒指是别人的,婚纱也是别人的,他把所有道德、规矩、禁忌通通都踩在脚下,但那又怎么样?
贺晚恬瞬间绷紧了神经:“你别这样!”
万千思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她一怔。就在这片刻愣神松动中,他强硬地把她抱在沙发上。
羞耻感,抑或愤怒,她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哪种心情更加占据上风。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剩破碎的咒骂:“变态!死变态!”
他不放。
千言万语到了最后,竟只汇成了笨拙的三个字。
高跟鞋是新的,鞋底纤尘不染,即便用力踹在他身上,也没能在他衬衫上留下半点污浊肮脏的痕迹。
既然真心换不回信任,那他就用所有去换,她想要的,他都能捧到她面前。
她看着他。
他没有动。
她攥紧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明明想推开,浑身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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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
“你呢?”
“你放开我。”
他唇角向上弯了弯,眼底尽是暖意。
多圣洁,多纯粹。
窗外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
她用尽全身力气,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曲起的腿刚好能踹到他的胸膛。
卑微的一句恳求: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撕碎她的体面,也撕碎他最后的克制。
“什么?”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沉缓的呼吸落在颈侧,滚烫又压抑。
“贺律,放开。”
“你也很想吧。”他说。
她只感觉身体一凉,下一秒隔着雪白的头纱,就见他毫不犹豫地跪在了自己的身前。
贺晚恬僵在原地。
男人俯身起来,贺晚恬混沌的意识猛地回笼,见他唇边还带着水色,所有情绪瞬间炸开。
玻璃窗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像是两条水蛇。
可身上还穿着婚纱,又好似在盛典上共舞,连漂亮的衣服都有了褶皱。
她低下头,拾起脚边的捧花,放在桌上。
“跟我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
男人动作粗鲁得不像话,以至于松乱的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贺晚恬的眼睛。
比心!鞠躬!
他笑笑:“我会小心,不会弄脏的。”
——以为什么?
铃兰花瓣轻轻一颤,并未落下。
他的唇顺着嘴角滑至耳垂,再落向脖颈。她浑身发颤,从指尖蔓延到肩,再到心口,控制不住地轻颤。
就像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样,他只要她。
那些想说的、该说的、不敢说的,密密麻麻堵在喉间,在心底辗转无数遍,尽数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