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这一点小事如此计较,影响自己的情绪。
陆清让下意识想否认:“没有。”
次日醒来时,陆清让又已经出门上值去了。
他昨日还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今日再见,便又有些阴沉。
这他们哪里知晓,思来想去,只能猜想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这会儿想起了昨日陆清让给自己带的牛乳酥和芝麻桂花糖,叫人拿了上来。
昨日还起哄的那些官员们对视一眼,皆以眼神相问:“陆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又和从前似的,冷冰冰的?”
语不成句,声不成调。
他在她那道伤处轻咬了一口,手上力道未曾收敛,就是要吵醒她的架势。
陆清让出门时,齐静宁尚未醒。他回头看了眼齐静宁,又反省自己昨日之举是否太过,想了想,还是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才出门。
如此三回过后,她已是半分力气都无了。长发披散在肩头,早已经被汗水打湿,齐静宁闭着眼,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陆清让。
难道她今天真的都不想念他吗?
陆清让把心中的那点烦闷压下去,让自己专心忙碌公事,但公事总有忙完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又有些走神。
而且只是为了一件这样小的事,便心情不好。
“你忙完啦。”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感觉到他动作一顿,力道轻了些。
他兀自对着空座吃过晚饭,并没什么胃口,随意地吃了几口就叫人撤下去了。
她回来了,也不见叫人去喊他一声,连晚饭都自己一个人吃了,还自己一个人睡下。
齐静宁慢悠悠爬起来,回想到昨日的事,微微抿唇。
从瑞宁长公主那儿回来后,齐静宁便又去找齐燕宜,打算继续绣昨日的东西。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陆清让心中更觉烦闷。
陆清让深深嗅了口她的气息,不知从何说起,便道:“昨日我去上值,同僚问我,能否在醉仙楼定一桌席面,庆贺我们新婚,他们想看看你。我怕你觉得不习惯,所以未曾立刻应下,想回来问问你。但昨日忘记了。”
齐静宁想着,梳妆过后,简单吃了早饭,便去琼华园里打了个转,和瑞宁长公主请了个安,又陪她坐了会儿。
还是问问他吧,关心一下,毕竟都成亲了,他是自己的夫君,这也是妻子该尽的责任。
但心里却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陆清让只好沉默。
齐静宁不解:“因为你自己?这是为何?”
陆清让被她黏糊的动作抚去了一些烦闷,但心里那点疙瘩又消不下去,想了想,用力在她背上咬了一口。
齐静宁起身相迎,观察着他的神色,又觉得好像没看出什么问题。
这期间,齐静宁竟也没醒,没从床上起身看他一眼。
齐静宁在他腿上坐下,顺势搂住他脖子,问:“是为什么?是公事吗?”
他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搞清楚为什么他要为这一点小事气恼。
-
都很好吃,她一边吃着,一边又想到陆清让。
陆清让心里堵了股气,从湢室里沐浴出来,掀开帐子躺下。
她明明说最喜欢吃甜食。
原本还是温热的,可这会儿早都冷了。
齐静宁背对着他,陆清让翻过身,长臂一捞,把人揽入怀中,吻便顺着落在她后颈上。
虽说瑞宁长公主说不必日日都去,但也不好太久不去。
他埋首在她脖颈之间,低声道:“因为我自己。”
尽管如此,但陆清让的心情还是未能完全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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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今日陆清仁也在,并未出去,齐静宁觉得跟他们俩在一起颇为不自在,便又找了个借口回来了。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向妻子坦诚自己为何不快的缘由,那听起来实在有些无理取闹,与他的性子和年龄不相符,像是十几岁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
“我下值回来时路过顺当斋,给你带了牛乳酥,还有新出的芝麻桂花糖。”他嗓音冷静,听不出生气,只是不似平时温柔。
因着她一直不曾回来,冷落了它们。
再然后,便沉沉入了梦乡。
这几日以来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熟悉过,陆清让轻而易举地挤进去,不曾给她缓息的机会,便大开大合起来。
齐静宁这会儿脑袋还混沌着,仍旧没察觉到他的情绪,还有些遗憾道:“啊?你怎么不早说,只能明天吃了。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齐静宁昏昏沉沉睁开眼,感觉到陆清让在身上折腾,对他的气恼并未察觉,反而软绵绵地贴上去,凑近他脸颊蹭了蹭,嗓音慵懒地唤了声:“夫君。”
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深究,原本沐浴过,但现下这样子,还得再沐浴一回。
陆清让想着这些,宽厚的手掌抚过她那道伤处的末端,随后辗转落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他转过头,又改口:“是有些。”
这下齐静宁清醒了许多,她有些不解陆清让今日怎么这般急切。
陆清让眸光低垂,感觉到她身上的清香袭来。他不禁想,他比齐静宁大几岁,理应包容她,不该为这种小事生气。
她隐约察觉到陆清让今天和平时有些不同,他今天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只埋头苦干。
她小心翼翼地拉住陆清让的手,问他:“昨天夫君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吻亦封住她的唇,力道略有些重。
她抱着陆清让的胳膊,只觉得快要被甩飞出去似的。
他本以为今天齐静宁只怕又不在,没想到跨进门时,却见齐静宁坐在榻上。
但面对这样的陆清让,也没人敢多问什么。
齐静宁见他回来,面露喜色:“夫君你回来啦。”
这日下值归家,陆清让没再迫切地赶回靖国公府。
陆清让下意识抱住她的细腰,微微摩挲着,“不是。”
陆清让一怔,可今日的心绪已非昨日的殷切,他低嗯一声。
齐静宁见他如此,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宽慰了,她叹了声,还是继续问:“那是为何?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心中想道,莫不是陆清让公事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所以心情不好?
或许,等他今日回来,可以宽慰宽慰他。不过他的公事自己也帮不上忙,问了会不会更让他心情不好?
他们分开了整整一天。
“夫……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