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没治。”

    “这样不正常,对吧?”

    她躺在他面前,胸口贴着电极片,心跳快要跳到150,他的指尖隔着手套轻碰她的皮肤,连视线都不敢偏移一点。因为他要恪守医生的职责,但现在他不必忍了。

    而她太干净了,干净的没有一丝阴影。

    冰凉的陶瓷贴着皮肤,他的吻却是烫的。

    他只是善于隐藏。

    没人应她,不在酒店。

    “……”

    温梨等了半天,正要追问,他忽然开口:“你跟我分手后,一次性吃多了安眠药。”

    冷静克制的面具戴的太久,他都忘了,面具底下是几乎要发霉的占有欲。

    只要他不说,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他没回答。

    不深不浅,却足够被人看见。

    她在颤抖中变的柔软,他的攻势越发猛烈,舌尖恨不得伸进她的喉咙。

    “我自己就是医生。”

    “你可以期待,也可以索求,也可以有欲望的,这都是正常的情绪,为什么要觉得自己不正常?”

    肖靳予脱掉外套,去卫生间迅速冲了个澡,回来搂着她躺下:“你继续睡吧。”

    “我……”

    人呢?她睁开眼,房间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厕所也没人。

    “……”

    温梨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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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她侧过身,在黑暗里看他的轮廓。

    温梨的牙齿原本还咬着他的喉结,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忽然就软了。她趴回去,脸贴着枕头,鼻腔里涌上酸意:“你每天担心这么多的事,难怪睡不着。”

    她穿上拖鞋下床:“肖靳予?”

    他不敢告诉她,他有多害怕,怕她觉得他偏执,怕她觉得他不正常,怕她会被吓跑。

    她在黑暗中触摸他的脸,手指沿着眉、鼻、嘴唇,慢慢滑过去,像抚摸一件稀释珍宝:“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因为你每次抱我,”温梨笑了声,“都恨不得把我塞进你的身体里,每次亲我,都像是要把我吃掉。”

    他仔细留意着她的反应,听她急促的呼吸和绵软的嘤咛。他总是善于在这种时候观察她,甚至可以从她的尾音里辨别出她此刻的情绪。

    他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人。

    她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

    “我……出去跑步。”

    原来她早看穿了,看穿他面具底下那个脆弱又贪婪的自己。

    “我是说医生没治,不是我没救了。”

    她眼睛里只有坦荡的欢喜,不会有他这样的不安和阴霾,他也怕他这样的情绪会影响她。

    没有手套,也没有职责,只有她。

    齿间磕碰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

    “……”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阴暗的自己,于是关了灯,手掌插过她的发,按着她的后脑勺靠近,呼吸缠绕在狭窄的空气里。

    “我睡不着,怕影响你睡觉。”

    “你怎么不去看医生?”

    作者有话说:

    “没事,我算过,不到致死量。”

    现在温梨也睡不着了。

    白天跟周松玩游戏跟打架一样,晚上又回来跟肖靳予打架一样,得亏她身体素质好,不然真受不了这么大的运动量。

    她之前没多想,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会儿他已经失眠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提着她的腰将她放到洗手台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因为我也没有底。”他说,“我来基地前,很怕成为你的困扰,也怕……”

    “怕什么?”

    _

    “可是我还是在这里啊。”她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颌线上,轻轻蹭了蹭,“你害怕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

    肖靳予没有躲,任她咬。

    原来不是他在拼命抓住她,是她,主动留在他身边,也是她,心甘情愿走向了他。

    她气得扑过去,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啃了一口。

    “你不需要那么完美,有缺点也没关系。”

    “你怎么醒了?”

    她像落入网中的蝶,翅膀被他缚住,挣不开,也不想挣。他用鼻尖轻碰她的脸颊,她似芦苇在风中摇曳,整个人都要倾倒在水中。

    温梨倏地抬头:“你吃了多少,疯了吧,安眠药吃多了会死人的。”

    温梨去倒了杯润润嗓子,刚想拿出手机问他去哪了,门锁开了。肖靳予轻手轻脚地开门,看到屋里灯亮着,也愣了一下。

    尾音中段下降代表她已濒临极限,正抵达顶点,尾音上扬代表她想要更多,享受这个节奏,希望他不要停。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

    温梨:“具体什么时候加重的?”

    温梨忍不住戳他:“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不懂?”

    她是风雨中的芦苇,被席卷的歪歪扭扭。

    黑暗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梨开始失控。

    他想起前段时间,半夜他跑到她家楼下那次,也是因为睡不着。再往前推,她之前骗他说自己失眠,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褪黑素给她,说是他自己吃的。

    温梨要累死了。

    他学过心理学,当然知道不正常,人是独立的个体,爱不是占有,不是捆绑。他应该给她自由,应该相信她。她不是他的附属品,怎么可以要求她时刻在他身边。

    他喉结滑动,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带着虔诚的吮吸,他感受到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跳动。

    总归是并不讨厌。

    “??”温梨快被他吓醒了,“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凌晨两点,你出去跑步?”

    “很久就会,只是没有现在严重。”

    “怕你不会原谅我。”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过她的唇珠,吻的难舍难分,她受不住,险些咬到他的舌。

    他微微一僵:“你怎么会?”

    温梨:“……”玛德,这人吃安眠药还卡着致死量边缘吃是吧?

    睡完就跑了?

    无

    温梨坐在床头,还困着,眼皮直打架:“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干什么去了?”

    吻上那团雪白时,温梨喊了一声,其实做心电图那次他就想这么做了。

    “因为我不想啊。”她轻声说,“不是别人抢不抢的问题,是我不想走。”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谁也别想觊觎。

    洗过澡温梨就睡了,半夜她翻了个身,感觉身边是空的,她迷糊着摸了摸,真是空的。

    “你怎么保证?”近乎孩子气的倔强。

    所以他把自己劈成了两半,白天的那一半,是理智冷静的肖医生,是她的战友,是她眼中永远从容不迫的伴侣。夜晚的这一半,是阴暗贪婪的肖靳予,他恨不得把她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恨不得她的世界只有他。

    “怎么不告诉我!”她凶巴巴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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